可喜可贺,暗恋对象终于分手了(197)
楚兰时回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我倒是想进一步,但条件不允许。”
陆白搭着周南的肩膀,安慰当事人,“也才两周而已,我看你这状态挺好的,没准用不了两周就能出院,到时候想干嘛就干嘛,别说进一步,就是进一百步都没问题。”
楚兰时挥开周南的爪子,“别采访了,现在说再多都是徒劳,帮我把手机卡装上,这几天肯定很多人找我。”
“你的旧手机呢?”陆白问。
“抽屉里吧,你们找找,我不知道,傅蘅收拾的。”楚兰时回。
陆白翻了一圈,在沙发旁的小桌子上找到了,手机屏幕已经碎成了一张蜘蛛网。
他拿出电话卡,三下五除二拆开新手机装上去,然后开机递给楚兰时,“你自己登录账号还是我给你弄?”
楚兰时睨了他一眼,“会不会照顾人?难怪追人家姑娘一直追不上。”
周南在旁边大声笑起来,幸灾乐祸道:“我靠,小白,没想到你也有被他蛐蛐的一天,恋爱中的人就是硬气。”
“你们给我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带她过来。”陆白甩过去两记眼刀,开始鼓捣手机。
登录ID、录入指纹和面容、下载APP、从云平台导入数据等等,刚处理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操,这么及时的吗?”陆白一脸震惊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把手机举到楚兰时眼前,“你客户?”
楚兰时握着他的手腕向后扯了扯,这才看清上面的字,是段星野,“嗯,律所最粗壮的大腿,镶金边的那种。”
说着从陆白手中接过手机划开,“喂,段总。”
“兰时,昨天打你的手机没打通,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呢。”
“怎么可能?手机摔坏了,今天换了一个,刚弄好你的电话就进来了。”楚兰时温和地说。
“说明我们心有灵犀。”段星野说。
“我的荣幸。”
“今天有时间没?请你吃饭。”
楚兰时一副歉意的语气,“这两周都不行,有点忙,等忙完,我请你。”
“可以,我等你,除了吃饭,还有个事儿想跟你沟通一下。”
“什么事?”
“一个朋友遇到点儿财产纠纷,想找一名专业的律师,我立刻想到了你。”
楚兰时的主业在资本运作方面,对于这种纠纷处理得比较少。
段星野非常了解他,不等他回答,又补充道:“30亿的家族信托继承问题,老爷子不在了,现在正室和私生子在争这个。”
“可以把我的号码给他,方便的时候联系我,最近的确比较忙,先电话沟通一下情况,后面再定。”
“OK,爽快。”
挂了电话,陆白一把将手机夺过来,“都这样了还想着工作呢。”
“骨头受伤,脑子又没受伤,不影响赚钱。”楚兰时笑着说。
周南在他吊着的腿上拍了一下,“这不畏艰难一心向钱看的精神,今年的劳模就是你,待会儿等傅蘅回来,我准备告状。”
“他就算知道了,也舍不得说我。”楚兰时语气坚定。
陆白和周南再次被塞了一碗狗粮。
“小白,我们走吧,这恃宠而骄的人肯定不是兰时,我们的兰时不是这样的。”周南嘴上说得很是嫌弃,屁股却没挪动一点。
“有没有可能这才是他本来的面貌?以前都是装的。”陆白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语中的。
“今年是不是不能一起跨年了?说好一生一起走,没想到一个两个都把我抛弃了。”周南双手向后撑着床铺,愤愤地说。
“今天几号了?”楚兰时问。
“8号。”陆白回。
楚兰时思忖片刻,“关于情侣跨年,你们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周·母胎单身汪·南呵呵冷笑两声,“情侣跨年需要什么idea,酒店情趣套房,可以待上三天三夜。”
陆白深表赞同,“到时候你这些护甲肯定拆了,不影响从今年战到明年,作为兄弟团,我们支持你拱傅蘅这颗白菜。”
“对,之前的五毛赌局输了,现在再来一次,我出五毛,拱傅白菜。”周南说。
“我出一块。”陆白附和。
楚兰时幽幽地说:“出一百都没用,因为对面没人,赌局不成立。”
“应该把晏如拉进来,他肯定会站在对面,让他这个豪门总裁出一百。”周南提议道。
陆白打了个响指,“好主意,我来跟他说。”
周南深沉地看了一眼楚兰时,“加油,我们看好你,赢的钱全部给你们随份子。”
“对,这个婆家人,我当定了。”陆白说。
楚兰时:“........”
在家里收拾东西的傅蘅再次打了个喷嚏。
今天打喷嚏的次数有点多,他觉得除了楚兰时想他之外,还有可能是因为昨晚降温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