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暗恋对象终于分手了(268)
“能不能让我提前准备一下?”
“不能,要相信我的技术,我镜头里的男朋友是最帅的,”傅蘅走过来半蹲下揽住他的肩膀,“十秒准备。”
楚兰时捏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傅蘅有一瞬间的错愕,紧接着迅速反应过来,弯起眼尾回应这个吻。
楚兰时嘴里残留着甜甜的奶香,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咔嚓——
这个散发着奶香甜蜜的吻被永久定格。
傅蘅想离开,被楚兰时按着后脑勺阻止了,深吻还在继续,唇舌纠缠,呼吸交错。
旁边的石头上飞过来两只小麻雀,一边梳理着羽毛,一边叽叽喳喳地叫着,和他们略显粗重的喘息声相映成趣,层次感更丰富了。
直到傅蘅的腿麻得快没有知觉了,楚兰时才放开他。
“楚兰时,能不能按常理来?都拍完了,你怎么不结束?”
“我又不是为了拍照才亲你的,我是想亲你了。”楚兰时一副无辜的语气。
傅蘅扶着轮椅站起身,活动一下双腿,让血液得以顺利循环,“再亲一会儿,下山换你推着我走。”
“喝点儿奶,安慰一下。”楚兰时把手里没喝完的AD钙奶举给他。
“已经喝够了,”傅蘅咂摸了两下,“味道不错。”
楚兰时把瓶子塞给他,“喝完吧,我觉得不如小时候好喝了。”
“那是因为你长大了,而不是它味道变了。”傅蘅接过来一口喝完,从轮椅侧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把空瓶子扔进去。
楚兰时抬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在他腹肌上摸了摸。
傅蘅隔着衣服按住那只作乱的爪子,“偷袭者,论罪当罚。”
“用我男朋友取暖而已,海风吹得有点凉。”楚兰时用手指挠了挠他的皮肤。
“冷吗?我把外套给你。”傅蘅说着就要去脱衣服。
楚兰时赶紧拦住他,“不冷,穿着。”
傅蘅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握在掌心搓了搓,“懂了,楚律就是想撒个娇。”
“此情此景,就算打个野战都不过分吧。”
“不过分,打完直接发烧感冒,然后医院一日游。”
“都是因为爱情。”
“都是因为作死。”
楚兰时噗嗤乐了,“由此证明,你成不了浪漫主义诗人。”
“又称无病呻吟主义。”傅蘅从三脚架上拿掉相机翻看刚才的照片,效果很不错。
“好看吗?”楚兰时问。
傅蘅把屏幕递到他眼前,“必须好看,这就是六位数相机的实力。”
楚兰时垂眸看向屏幕,光线很好,既不背光又没有过度曝光,不加滤镜都很唯美。
“为什么你没闭眼?”
傅蘅笑着说:“为了看清你情动的模样。”
“非常完美,回去洗出来,放在相册里。”
“嗯,还有你的单人照,专门给你拍单人照。”
“你不是以拍景为主吗?”
“以后就以你为主,其次才是景。”
楚兰时仰头看着他,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傅蘅对着远处拍了几张全景图,这才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垂眸问:“看什么呢?”
“看你拍照,很帅。”
“嗯,必须帅,不然配不上我男朋友。”
楚兰时站起身走上前,从背后贴过去,双手在前面交握紧紧搂住他的腰。
傅蘅勾了一下唇,没说什么,把相机装在三脚架上,准备进行延迟拍摄。
两个人腻在一起,时间过得很快,太阳从正南走到西边。
今天没有云,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很漂亮,他们所处的位置视野很宽阔,能看到整片的晚霞与海面。
一直等到火红变成浅灰色,两人才下山。
午餐没吃,晚上奶奶做了肉圆豆腐蔬菜汤,楚兰时很喜欢喝,比鱼丸汤要香,没有腥味儿。
七点过后,整个镇子的鞭炮声就没停过,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了。
奶奶抱着小崽儿去朋友家串门了,让楚兰时和傅蘅放心去玩。
两人没有把买的烟花爆竹都拿出去,而是挑了一部分,又找了个打火机塞兜里。
八点多,小镇夜生活刚刚开始,今天跨年夜,人比往常多很多,广场上人潮涌动,嬉戏玩闹的孩子、夜市的摊贩、逛吃玩乐的游客,络绎不绝。
放烟花的地方还算空旷,有几个孩子在玩仙女棒和摔炮。
“现在要放吗?”傅蘅问身边的人。
“放呗,人多热闹,”楚兰时指了指周围的孩子,“他们就是你的小观众。”
“我不需要其他观众,有你在就够了,”傅蘅把袋子放旁边的台子上,从中拿出体积最大的烟花,“摆哪里?”
“那里,别人刚放完的地方。”楚兰时指了指不远处放完的烟花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