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高冷野王呢,我请问?(125)
“你画的?”沈星燃问。
Mio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一下。“……被海浪冲掉了。”
Tide在旁边笑得很大声。Fire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Tide和Mio晒黑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他没有说“你们黑了”,只是说了一句“回来了”。Tide笑着应了一声,Mio点了下头。Fire就是这样,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让人觉得很踏实。
晚上,五个人在训练室里打了一场训练赛。不是林澜安排的,是他们自己组的。对面是Fire找的一支LDL队伍,实力不弱。沈星燃选了佐伊,对线的是一个新人中单。他的佐伊在六级的时候单杀了对面,对面中单在公屏打了一行字:“Star,我是你的粉丝。”沈星燃回了两个字,“加油”。
打完那局,Tide伸了个懒腰。“还是打比赛舒服。”
Fire坐在椅子上喝水。“嗯,比旅游舒服。”
Tide偏过头看着他。“Fire,你居然觉得打比赛比旅游舒服?你是不是人?”
Fire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人?”
Tide被噎了一下,Mio的嘴角弯了起来。
假期的最后一天,沈星燃起得很早。天刚蒙蒙亮,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陆野还在睡,手臂环着他的腰。沈星燃没有动,就那样看着他的睡脸——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微抿着。他想起第一次看到陆野睡觉的样子,那是他搬进基地的第一个晚上。他睡不着,翻来覆去,然后看到陆野的睡脸。那时候他觉得这个人好好看,现在他还是觉得这个人好好看。不是“还是”,是“越来越”。
“看够了吗?”陆野的声音很轻,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沈星燃弯了嘴角。“没有。”
陆野睁开眼看着他,两个人在晨光中对视了片刻。陆野伸出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今天最后一天假期,想干什么?”
沈星燃想了想。“想去看看那片银杏树。”
那片银杏树在基地后面,他们已经看了整整一年。从春天看到夏天,从夏天看到秋天,从秋天看到冬天。叶子绿了又黄,黄了又落,落了又长。他们看着它们,它们也看着他们。
“好,去看银杏树。”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金黄。沈星燃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陆野走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脚步一前一后,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野哥。”
“嗯。”
“叶子落了,明年还会长出来。”
“嗯,明年还会长。”
沈星燃偏过头看着他,晨光落在他脸上。“明年,我们还在基地吗?”
陆野看着他。“在。你还在,我还在。我们都还在。”
沈星燃弯了嘴角,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两只手在晨光中交握,十指相扣。
那天晚上,沈星燃躺在床上,陆野在旁边看书。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
“野哥。”
“嗯。”
“明天开始训练了。”
“嗯,夏季赛快到了。”
沈星燃偏过头看着他。“我们会赢的。”
陆野从书上移开目光看着他。“会的。因为你是Star,我是Wild。我们在一起,没有人能赢。”
沈星燃伸出手在被子里找到了陆野的手,十指相扣。“嗯,没有人能赢。”
那天晚上沈星燃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陆野在打夏季赛,对手是谁记不清了。场馆很大,观众很多。他的辛德拉在敌阵中穿梭,陆野的盲僧在他旁边保护。金色的雨从头顶洒下来,他偏过头看着陆野,陆野也正看着他。两个人在漫天的金色碎片中笑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张挤了两个人的床上。陆野还在睡,手臂环着他的腰,呼吸均匀而沉缓。沈星燃没有动,就那样看着他。看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然后陆野睁开了眼。两个人在晨光中对视了片刻。
“早。”陆野说。
“早。”沈星燃说。
陆野的嘴角弯了起来。“今天开始训练了。”
沈星燃也弯了嘴角。“嗯,训练。”
第68章 日常
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训练室的键盘声比平时更响了。
不是声音更大了,是人更投入了。休息了一周,手指像生了锈的机器,需要重新磨合。Tide打了三把rank,输了兩把,在椅子上转来转去,嘴里念叨着“我的手是不是废了”。Mio面无表情地说:“你的手没废,你的脑子废了。”Tide转过头瞪他,Mio已经戴上了耳机,假装什么都没说。但沈星燃看到Mio的嘴角弯了一下。
Fire是第一稳的,他的第一把rank就赢了,纳尔,战绩四杀零死六助攻。赛后他喝了口水,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沈星燃有时候真的好奇,Fire是不是从来不会紧张,从来不会手生,从来不会输。但他知道Fire也会输,只是输了也不会写在脸上。这种沉稳,是沈星燃一直想学但学不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