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127)
“嗯?樾樾?怎么了啊?”
“是哪里不舒服吗?”
瑟维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使劲晃了晃脑袋,逼着混沌的脑子清醒几分。
江樾积攒了几个月的委屈一下子绷不住了,眼眶瞬间红透,鼻尖泛着薄红,带着哭腔哑声道:
“我翅膀疼。”
瑟维尔闻言瞬间清醒大半,连忙小心翼翼地爬到江樾身后,指尖放得极轻极柔,慢慢按揉着他隐翅连接身体的根部。
温热的力道缓缓化开那股缠人的胀痛,他放低声音轻声问:
“这样有好点吗?”
痛感稍稍褪去,心里一放松,委屈却一股脑的全部涌了上来。
江樾再也忍不住,肩膀微微颤抖,小声抽泣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
“呜呜呜,都怪你们……我好饿啊……可是吃不下饭,还总想吐,吐得好难受……翅膀也疼,脚也肿得难受……都怪你们,都怪你们……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又气鼓鼓地抬脚,轻轻踹了瑟维尔一下。
“樾樾,别哭,别哭。”
瑟维尔心都揪紧了,连忙转过身,伸手小心翼翼地把人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得不敢用力,生怕碰疼他。
掌心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满是愧疚与心疼地低声哄着,
“都是我们不好,对不起,让你受这么多苦,我们樾樾明明也还是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孩,就要承受这些,还要生宝宝。不哭了好不好,不难过了啊。”
第92章 情绪失控
进入孕中期后,激素的翻涌彻底打乱了江樾所有的情绪节奏。
失控的情绪成了常态,一天里总要发作数次,没有丝毫预兆,也不分任何人,全然是无差别的烦躁与任性。
凌七依旧日日精心琢磨餐食,摒弃了所有重油重味的食材,只做最清淡养胃的饭菜。
可哪怕只是饭菜自带的一点温热气息飘过来,都会瞬间勾起江樾强烈的不适感。
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涌上来,他捂着胸口偏过头,眉眼间盛满了不耐烦与烦躁,语气带着浓重的怒意:
“不要做了,不要再做了!我不吃,太油腻了,看着就难受。”
凌七总是默默停下手里的动作,安静收走饭菜,没有半句埋怨,只是轻声安抚他的情绪。
安静的午后,赫瑞修坐在不远处处理公务。
纸页翻动的轻微声响,在心绪敏感脆弱的江樾耳里,被无限放大,变得格外嘈杂。
他正靠着沙发看电影,细碎的翻书声不断钻入耳膜,瞬间压垮了他仅剩的耐心。
江樾猛地抬手捂住耳朵,眉头死死蹙起,冷声呵斥:
“别翻了!没看见我在看电影吗?吵死了!”
赫瑞修当即合上文件,放轻所有动作,安安静静待在一旁,不再发出半点声响。
定期的孕检从未间断,莱希特始终放心不下他的身体,照旧请来伊曼·梅斯洛上门为江樾检查身体状态。
这天检查时,伊曼下手稍重了些,按压的力道让江樾腹部传来明显的酸胀不适感,瞬间惹得他心头火气。
当下就皱着脸发作,转头对着莱希特满心怨怼:
“你为什么要带人回来?本来好好的,现在更难受了。”
莱希特从不辩驳,只是低声致歉,然后“指责”伊曼,让他下手轻点,温柔安抚着他紧绷的情绪。
就连最轻柔细碎的动静,都能轻易牵动他躁动的心。
弥亚忒斯常常在楼下的花圃打理花草,悉心照料着成片盛放的风信子。
潺潺的浇水声缓缓响起,顺着微风飘上二楼,落在窗边休憩的江樾耳中。
这点微不足道的声响,此刻也成了扰人的噪音。
江樾撑着窗台,对着楼下扬声喊道,语气带着难以克制的烦躁:
“别浇了!太吵了,停下来!”
所有人都默默包容着他突如其来的坏脾气,无一怪罪。
而每次情绪宣泄过后,躁动褪去,冷静缓缓回笼,江樾总会陷入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他看着默默迁就自己的几人,看着被自己无故凶过、却依旧温柔待他的众人,眼底满是歉意,轻声主动道歉。
他笨拙地解释,说自己本意从来不是这样,只是控制不住心底莫名滋生的烦躁,根本不是故意要发脾气、刁难任何人。
他们每一次都会温柔回抱住他,轻声宽慰。
他们都清楚,这从来不是江樾的错。
不过是孕期激素作祟,让他被失控的情绪裹挟,身不由己罢了。
他们心甘情愿包容他所有反复无常的小脾气,静静陪着他熬过这段难熬的孕期时光。
时间一晃,整整六个月的漫长孕期,磨人、难熬、日夜反复的难受,转眼就走到了尾声,只剩下最后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