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20)

作者:小山雀的春天 阅读记录

“我现在是他的理论课老师,他今天上课时身体就不适,下课了发现他没走,这才明白了。”

“不许伤害他。”弥亚忒斯死死盯着莱希特,仿佛只要他说一个不字,就会立马杀了他。

“我当然不会,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母亲。”说完莱希特终于将目光转向凌七。

“你…是那个逃跑的实验体吧。”莱希特看了凌七一眼便了然。

凌七浑身一僵,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指尖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警惕与戒备,仿佛下一秒就要进入战斗状态。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身世,即便是江樾也不知道,而眼前这个男人却一眼看穿,那份洞悉一切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不必紧张。”莱希特淡淡开口,淡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恶意,只有了然,“当年那场实验,我略有耳闻。你能逃离那里,还能以普通学员的身份留在学院,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莱希特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我不会伤害江樾,我来只是想看看和母亲住在一起的人能不能保护好他。”

楼上卧室。

江樾再次坠入那座熟悉的祭坛梦境——穿过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他看见前方立着一个身着紫袍的身影。可明明看不清对方的脸,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像久别重逢的故友,温暖又酸涩。

那人朝他的方向含笑挥手,江樾以为自己被看见了,刚要迈步上前,一道白色虚影突然从紫袍人身后窜出。

是上次梦境里,那个“自己”。

那个“江樾”取出一枚银白色雕花,轻轻放进了紫袍人的掌心。

江樾疯了似的往前冲,只想看清紫袍人的脸,可越是奔跑,那道身影就离他越远,仿佛隔着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别走!”

江樾脚下一软,重重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等他撑着地面重新爬起时,周遭的景象已然天翻地覆。无边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熟悉的梦境再次降临——还是那场献祭自己的仪式,可这一次,当“江樾”立于祭坛中央时,一个人影正跪在他的面前,手中捧着那枚他魂牵梦萦的银白色雕花。

是紫袍人。

那人肩头微微耸动,分明是在哭。两人唇瓣开合,似在说着什么,江樾却一个字也听不清。他心头一紧,拔腿朝祭坛奔去,这一次,那些模糊的声响终于清晰地撞进了他的耳朵里。

“不要离开我!”

“江樾!”

“我一定会救你的!”

嘶吼声震耳欲聋,银白色雕花“当啷”一声砸在冰冷的石台上,砸在江樾心里。

江樾终于看清了紫袍人的脸——是弥亚忒斯。

“弥亚忒斯!”

江樾嘶吼着他的名字,骤然从梦境中惊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他大口喘着气,视线在昏暗的卧室里茫然地扫过,好半天才从那令人窒息的祭坛梦境里抽离出来。

耳边一遍遍回响着弥亚忒斯撕心裂肺的嘶吼,还有那枚雕花落地的脆响,每一声都砸在他的心上。

楼下正在交谈中的弥亚忒斯瞬间听见江樾的呼唤。

卧室门推开,一道小小的身影瞬间来到床边:“你醒了,我听见你叫我了,我在,怎么了。”

江樾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梦中那张泪湿的紫袍脸与眼前这张软乎乎的孩童脸骤然重叠,可是梦中的人分明是个成年男人,怎么会是弥亚忒斯…

“没、没事。做了噩梦。”

第15章 虫母与帝王

梦境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至今发疼。

面对弥亚忒斯的追问,江樾攥紧了被角,指尖泛白,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不敢再对上那双盛满担忧的眼眸,只含糊地搪塞了句“做了噩梦”,便迅速蜷进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一团,假装沉睡。

直到那道小小的身影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他才敢缓缓睁开眼,望着斑驳的天花板,怔怔地失了神。

虫母。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莱希特那句“整个虫族,整个洛恩德帝国只有虫母会有信息素”,又像一把猝不及防打开的钥匙,瞬间解开了他所有积压的疑惑。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出现那般剧烈的反应?为什么会反复坠入那座熟悉的祭坛梦境?

那些萦绕心头的谜团,此刻都因这三个字有了隐隐的答案,却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茫然与恐慌。

“啊,我该怎么办…”江樾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只想暂时逃开这个沉甸甸的真相。

休沐日的清晨,江樾找了个借口溜出宿舍,避开了弥亚忒斯和凌七的视线,径直走向了帝国图书馆。

上一篇: 路人甲快穿攻略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