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37)
男人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清冽又安心的味道,将他整个人圈在方寸之间,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连呼吸都变得轻浅。
“怎么不叫我?”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温热气息拂过耳尖,江樾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想躲却已经来不及。
暖黄的灯光从前方洒下,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又暧昧。
“我…”江樾欲言又止。
一只手缓缓抬起,从江樾身侧穿过,手掌轻轻托起那微微隆起还留有蜜浆的…(对,就是)
只是一瞬的触碰,江樾却像被烫到一般微微一颤,蜜浆似是流得更急了些,手中的瓶子都跟着轻轻晃动。
他脸颊滚烫,长睫不住轻颤,整个人都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只能感受到身后人沉稳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浴袍清晰传来。
像一簇星火,瞬间点燃了暧昧的氛围。
“瑟…瑟维尔…别…”
“这种时候,不该一个人硬撑。”
瑟维尔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夜色独有的沙哑,语气里没有半分调侃,只有温柔的纵容。
“我说过,会陪着你。”
江樾咬着下唇,窘迫得说不出话,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连耳根都红透了。
身后人的气息安稳可靠,将那份慌乱一点点抚平,只留下满心说不清的燥热与软意。
江樾点了点头。
这样一个轻柔的动作,江樾却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身体骤然发软,蜜浆顺着细微的力道涌得更急,瓶身轻轻晃动,甜腻的气息在空气里悄悄散开。
他咬着唇不敢出声,长睫剧烈地颤着,脸颊烫得厉害,整个人几乎要倚进身后人的怀里,只能靠着对方沉稳的体温支撑着。
“慢…慢点…”
“好,别怕。”
瑟维尔的声音缱绻,手掌力道轻缓而克制,没有半分轻薄。
“我帮你。”
江樾攥紧了他的衣袖,呼吸变得轻浅而凌乱,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和身后人平稳温热的呼吸。
暖光,将两人包裹在一片暧昧的温热里,那点不受控制的甜意,反倒成了夜色里最隐秘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那细微的力道才缓缓收去。
江樾整个人都软了几分,脸颊通红,不敢回头去看身后人的眼神,只低着头,胡乱将瓶身收好,指尖烫得厉害。
瑟维尔轻轻扶了他一把,待他站稳后才稍稍退开,深邃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暗光,语气却依旧温和:“还好吗?”
江樾的指尖还带着未散的热意,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连耳尖都泛着红,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那你好好整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瑟维尔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带着纵容的笑意。
江樾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躲进了浴室,直到听见门轻轻合上,才靠着门板缓缓吁了口气。
脸颊的温度惊人,他动作飞快地将瓶子收好,又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压下那翻涌的燥热,可镜中的自己依旧眼尾泛红,像被揉过一般。
“天呐,这……也太糟糕了……”江樾捂着脸,指尖几乎要嵌进温热的皮肤里,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等他终于收拾妥当,走出浴室时,客厅的灯光已经被调暗了些,只留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晕出一圈温柔的光晕。
瑟维尔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却没有翻看,只是抬眸看着他回来的方向,目光沉静而温和。
“过来坐。”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江樾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坐下,他蜷起身子。
“刚才麻烦你了。”
“不麻烦。”
瑟维尔合上书,侧头看向他,暖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浅金。
“我说过,会陪着你。”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意,混着瑟维尔身上清冽的冷香,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江樾的窘迫一点点抚平。
卧室里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还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先前那阵慌乱的心跳,也渐渐平复下来。
“我陪你坐一会儿吧。”瑟维尔的声音很轻,带着询问的意味。
“就像之前说的,等你困了,我再走。”
江樾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满满的温柔,没有半点戏谑,也没有半点轻佻,只有纯粹的关心。
他的心忽然一软,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好。”
于是两人就那样安静地坐着,落地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板上。
江樾靠在沙发上,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鼻尖萦绕着清冽又安心的气息,连日来的不安与疲惫,都在这一刻慢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