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5)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艾利的声音:“樾樾,你好了没?要熄灯啦!”
“马上就好!”江樾慌忙抹了把脸,关掉水龙头。换好睡衣,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
宿舍已经暗了下来,艾利和凌七已经躺下,江樾放松的呼出一口气,轻手轻脚的爬上自己的床。
黑暗里,他睁着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耳边是室友均匀的呼吸声,可他的心跳却像擂鼓一样,怎么都静不下来。
他明明是个男人,就算穿越成了虫族里的雌虫,可明明外表也是个男人啊……可现在这具身体的变化,却在狠狠打他的脸。
那触感,像一根针,扎得他浑身发烫。柔软的睡衣摩擦而过带来一股异样感,让他的脸红的滴血。
“该怎么办…”
他小声自语,眉头微蹙。
临床的凌七并没有睡着,他将江樾翻来覆去的举动尽收眼底。
他早便察觉江樾的不对劲——从刚刚着急的从浴室出来,到此刻藏在被褥下的局促,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慌乱。凌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枕沿,喉结微滚,最终还是压下了开口的冲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铺上,江樾醒来时,宿舍里已经没有了艾利的踪迹,只剩他和凌七在。
江樾揉着眼睛坐起来,“艾利呢?”
“今天是休息日,艾利早起回家了。”凌七淡淡的回答。
江樾点点头,飞快地套上衣服,低头时瞥见自己胸口的轮廓,耳根又悄悄红了。
“你,要去食堂吗?”江樾有些胆怯的问,毕竟二人现在还不算熟,今天也才是二人第一次独处。
“可以。”凌七回答的还是淡淡的,但其实内心早已翻涌,他是很渴望和江樾亲近的。
“那我换一下衣服,很快的。”
江樾抱着换洗衣物躲进盥洗间,胸口的轮廓在宽松睡袍下若隐若现——他飞快扯过毛巾捂住,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不能让他看见…”
江樾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衬得他本就清俊的眉眼更加干净,凌七正倚着门等他。
“走吧。”二人并肩同行。
第4章 香味
食堂的早高峰还没到,食堂里的人很少,二人拿着餐盘看着依旧有些局促…
…
江樾率先开口打破僵硬的局面,“凌七,你要吃点什么吗?”
“都好。”
…
…又是一阵沉默…
[好尴尬!!!]江樾内心大喊。
他正绞尽脑汁想找话题,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端着热汤的男生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江樾撞过来——“小心!”
凌七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江樾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半步,滚烫的汤碗擦着江樾的胳膊尽数倒在了凌七的手臂上。
“你没事吧?”凌七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江樾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鼻尖撞进他干净的皂角香里,他缓过神来向下看去。
“你的手!”江樾急忙拉他到洗手池边冲水,“我没事!你的手都烫到了,不疼吗,太危险了!”
凌七望着江樾着急的碎碎念的背影,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温热的水流冲过被烫得发红的手臂,他却半点没觉得疼——方才怀里那人的温度与慌乱的呼吸,比这滚烫的汤更让他心神震颤。
“没事,不疼的。”
江樾低着头,“怎么会不疼啊!”指尖轻轻捏住他的手腕,仔细检查着红肿的皮肤,眉头拧得紧紧的,“都红成这样了……等下我去医务室拿点药膏给你。”他的声音里带着自责,后颈的腺体因为这阵焦急与心疼,悄悄泛起一阵热意。
江樾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只觉得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而急的。但是他确实觉得自己看到凌七受伤很心疼,不是对朋友的心疼,是一种本能,他本能的心疼凌七想关爱他,像凌七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一缕极淡的暖香悄然漫开,说不上那是什么味道,如同母亲的怀抱,让人安心,让人放松。凌七的指尖猛地收紧,目光牢牢锁在江樾微微发烫的后颈——那是只有虫母才会分泌的、刻在他骨血里的信息素味道,哪怕只有一丝,也能轻易勾起他最本能的反应。
[果然是——我最亲爱的母亲啊…]
两人正对着红肿的手臂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才端着汤碗打滑的男生攥着一卷干净纱布,满脸愧疚地站在原地,耳朵尖都红透了。
“对、对不起!”他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自责,“刚才我脚滑没站稳,差点烫到你……”他抬眼看向凌七被烫红的手臂,连忙把纱布递过来,“我这里有纱布,还有清凉的药膏,你快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