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65)
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光幕上,全场瞬间炸开低低的哗然,压抑的窃窃私语在席间蔓延开来,各部部长压着声音,神色各异:
“天呐……那是国库的调拨账目,怎么会有这么多不明支出?”
“那密信的印记,分明是财政部的机要印鉴,居然真的是他……”
“平日里看着最是勤恳稳重,没想到竟瞒着所有人做这种事,还和奥兰斯家族勾结!”
“王居然早就掌握了所有证据,难怪今日突然召集我们,原来是要清算此事!”
“这么多年的老臣了,怎么会糊涂到挪用公款,这下彻底完了……”
“他和那个人居然还密谋到虫母身上了!”
财政部老部长僵在原地,原本强装的镇定彻底碎裂,苍老的面容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光幕上那些熟悉的密信笔迹、分毫不差的账目流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脊背佝偻成一团,全然没了方才的半分恭谨沉稳。
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滔天的惶恐与不解,疯狂地在心底嘶吼:
怎么会……瑟维尔怎么会拿到这些证据?
他明明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从未留下任何把柄,这件事除了他和奥兰斯老家主,再无第三人知晓,怎么会被彻底摆在明面上?
原来今日这场突如其来的紧急会议,根本不是其他要事,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他,为了这场针对他的清算!
他瘫坐在椅上,眼神涣散,双手颤抖着撑在桌沿,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之前的笃定与侥幸,在铁证面前,彻底化为乌有。
瑟维尔缓缓起身,周身的帝王威压席卷全场,席间的低语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他一步步走下主位,朝着瘫坐在椅上的财政部老部长走去。
鎏金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他停在老部长面前,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老人,眉眼间只剩彻骨的冷意,夹杂着掩不住的失望。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死寂的会议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心上:
“我给过你机会的。”
老部长抬眸,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惶恐,对上瑟维尔冰冷的目光,瞬间又慌乱地垂下头。
“念你供职帝国多年,虽无寸功,却也算兢兢业业,守着财政之位数十载,我不愿当众让你难堪,本想给你一个台阶下,盼你能幡然醒悟,主动承认过错。”
瑟维尔的语气沉冷,每一句话都带着定论。
“可你没有。你执迷不悟,百般遮掩,妄图将所有罪责瞒天过海。”
他眸底寒光骤现,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字字诛心:
“你不仅肆意挪用帝国公款,中饱私囊,更胆敢与奥兰斯老家主暗中勾结,密谋伤害虫母,此举,简直罪不可赦!”
最后一句话落下,如同惊雷炸在会议室中,全场重臣尽数变色,看向老部长的眼神里,只剩骇然与唾弃。
“太过分了!他怎么敢动虫母的心思?”
“虫母沉寂了整整三千年,好不容易才平安归来,安稳守着帝国,他居然还敢暗中算计加害,胆子也太大了。”
“平日里看着忠厚老实,做事本本分分,谁能想到心底这般阴暗龌龊。”
“虫母是整个虫族的根基,是帝国的命脉,他连虫母都敢图谋,简直是罔顾纲常,狼子野心。”
“真是恶心至极,辜负陛下信任,辜负整个帝国,这般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细碎的怒骂与愤慨交织在一起,落在财政部老部长耳中,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底。
他头颅垂得更低,浑身瑟瑟发抖,连抬头直视任何人的勇气都没有,满心只剩下无尽的羞愧、惶恐与彻骨的绝望。
瑟维尔依旧立在他身前,居高临下静静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冰冷的漠然。
而老部长彻底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再也撑不住,身子一歪,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在地,满心只剩绝望。
与此同时,王庭前庭的鎏金回廊里,落满了细碎的日光。
江樾与凌七并肩踏入,步履刚停,便察觉出周遭不对劲。
平日里往来穿梭、各司其职的侍从们,此刻个个步履匆匆,神色紧绷,垂着头不敢多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往日平和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诡异,仿佛有一场无形的风暴,正笼罩着整座王庭。
江樾蹙起眉,目光扫过空旷的庭院与殿宇,平日里随处可见的执事、官员,此刻竟不见踪影,唯有弥亚忒斯独自立在殿门处,身姿挺拔,神色沉凝,似是早已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