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很难受，浑身很热？……你想让我帮你吗？”

江樾轻轻点了点头，眉眼间满是难耐的燥热与迷糊。

莱希特望着他泛红的脸颊与涣散的眼眸，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隐忍的哑意，轻声道：

“樾樾，这是你主动让我帮你的。”

（自行脑补( *｀ω′)）

一夜旖旎…

窗外天光大亮，暖光透过窗纱铺满床铺。

江樾缓缓睁开眼，浑身散着酸胀的痛感，胸前更是一碰就疼，每动一下都带着细碎的不适感。

他下意识转身，映入眼帘的便是身旁安睡的莱希特。

凌乱的被褥、身上陌生的触感、昨夜浑身燥热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江樾猛地清醒，尽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脸颊瞬间泛起滚烫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怔忪。

莱希特其实早就醒了，一直安静坐在床边留意着他的动静。

见江樾睁眼，脸上瞬间爬满无措、愧疚，还藏着几分怯生生的害怕，莱希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格外不安，生怕江樾会介怀昨夜、从此刻意疏远自己，只能静静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江樾身上，满是忐忑与小心翼翼。

江樾看着他眼底忐忑不安、生怕被自己厌弃的模样，心里反倒生出几分玩味，忍不住想故意逗逗他。

他刚张口轻轻唤了声：

“莱希特……”

话音才起，还没来得及往下说，莱希特便心头一紧，径直在床前屈膝跪下，嗓音带着慌乱与自责，低声开口：

“樾樾，对不起。”

江樾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慌了神，连忙开口：

“你快起来，别这样。”

莱希特依言起身，默默坐到床边，神色带着几分愧疚与忐忑，轻声解释道：

“昨天看你浑身难受、意识昏沉，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独自熬过去，才会那样做的。”

莱希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尖泛白，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惶恐与小心翼翼，声音沙哑又带着恳求：

“樾樾，你能不能不怪我？能不能别讨厌我？”

江樾看着他这般紧绷不安的模样，心头一软，连忙开口安抚：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我还没说什么，也从来没责怪过你。”

他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认真地看着莱希特，语气坦诚：

“昨天的事我都记得，明明是我先缠着你、主动要你帮忙的，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你真的不用这样自责。”

莱希特闻言猛地抬头，眼眸里满是错愕与不敢相信，眼神直白地透着心底的疑问：

你真的不怪我？真的不会疏远、讨厌我吗？

那副满眼意外又忐忑的模样，看得江樾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他轻轻抿了抿唇，小声开口：

“我不会怪你的，只要你不讨厌我就好。”

莱希特立刻敛去眼底的不安，语气急切又真挚，带着满心的珍视：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昨天能被你依赖、被你允许，于我而言，已是莫大的荣幸。”

第51章 心底的疑虑

窗外天光已经彻底大亮，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纱，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江樾靠在床头，身上裹着柔软的锦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面的纹路。

他看着莱希特去穿衣服的背影，心里那股从第一次潮期就萦绕不散的疑问，又一次浮了上来。

无论是第一次和瑟维尔、赫瑞修度过的那个让他几乎失去理智的夜晚，还是这一次，意识昏沉间只凭着本能向莱希特索取温暖与凉意的夜晚——江樾始终想不明白，他们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是责任？是对虫母本能的效忠？还是……和自己一样，藏着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说破的心动？

早上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涌。

莱希特克制又隐忍的眼神，反复确认他意愿的小心翼翼，事后跪在床前近乎无措的道歉，还有那句带着颤抖的“你能不怪我吗？”，都让他心头发烫。

可那份滚烫里，又掺着一丝不确定的迷茫。

他知道莱希特的克制，知道他不愿趁人之危，知道他怕自己醒来后会厌恶、会疏远。

可这份小心翼翼，到底是出于对虫母的尊重与敬畏，还是……出于对江樾这个人的在意？

江樾轻轻咬了咬唇，耳尖又泛起一点微红。

他想起瑟维尔那双总是含着笑意、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想起赫瑞修每次看向他时，眼底那毫不掩饰的、近乎灼热的在意。

第一次潮期，他意识模糊，只记得他们带着他熬过最难熬的燥热，可醒来后，他们却从没有提过半个字，只是用更温柔的方式照顾他，仿佛那一夜的温存，只是一场只有他自己记得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