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75)
他没有给江樾任何躲闪和逃避的机会,上前一步,稳稳地停在他面前,幽蓝色的瞳孔里盛着毫不掩饰的担忧与疼惜,语气放得极轻,却带着不容他躲开的认真:
“樾樾,看着我,你在难过,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别一个人憋着,说出来,你心里会好受一点的。”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带着滚烫的关切,几乎要将江樾那点故作冷淡的伪装烫穿。
而一旁的凌七,也同样皱紧了眉,沉默地往前站了半步。
他没说话,却用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睛紧紧锁着江樾,眼底翻涌的焦急与心疼,和弥亚忒斯如出一辙,分明也是在无声地催促他:
别憋着,说出来,我们都在。
江樾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抬眼看向弥亚忒斯,又缓缓扫过一旁的凌七,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沉甸甸的迷茫与不安,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你们……对我,到底是因为我是虫母的责任,还是……只是因为我这个人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弥亚忒斯脸上的担忧瞬间僵住,眼睛里先是错愕,随即被巨大的心疼取代;
而凌七向来平静的眼底,也骤然掀起了波澜,猛地看向江樾,眼神里写满了急切。
(嘻嘻,留个小悬念给明天,大家猜一下,弥亚忒斯和凌七会怎样回答樾樾呢)
第53章 坚定选择
江樾垂着眼,指尖几乎要嵌进衣料里。
他几乎能预料到接下来的沉默,预料到他们或许会和莱希特一样的、带着迟疑的犹豫。
毕竟,他是虫母,是天命,是他们最初靠近的理由。
可下一秒,两道声音,一暖一沉,竟毫无缝隙地撞进了他的耳朵里。
“是你。”
江樾猛地抬起头,眼里还凝着没压下去的湿意,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声音发着颤,带着不敢置信的茫然:
“……什么?”
弥亚忒斯往前又走了半步,声音放得极轻,却又重得像钉在心上:
“我说,是你。”
凌七也抬眼望着他,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他一个人的影子,语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再次重复道:
“是你。”
下一秒,弥亚忒斯已经上前一步,稳稳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让自己的视线和他的齐平。
那双盛满了星光的幽蓝色眼眸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化不开的温柔与缱绻。
“是你。”
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又字字清晰,砸进江樾的耳朵里。
“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是虫母,而只是因为你这个人。”
江樾猛地抬起头,眼里还凝着没压下去的湿意,整个人都僵住了,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弥亚忒斯又往前凑了凑,语气更加坚定,带着藏了三千年的滚烫真心: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三千年前。
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虫母,只当你是个普通的小雌虫。
我们一起在花谷里玩,一起躺在草地上看云,我给你种了好多好多你最喜欢的风信子,你亲手给我雕了一枚带着风信子花纹的雕花,我一直带在身上,从来没摘下来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要把压抑了太久的情绪都倒出来:
“我从那时候就喜欢你了。
后来你成了虫母,为了整个虫族献祭了自己,我不信,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我那时候真的找不到你了。”
他的头越垂越低,声音里的哽咽再也藏不住。
“但是还好,还好你回来了,虽然一开始你不记得我,但现在你已经记起来我们的回忆了。”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带着三千年的思念与失而复得的珍视,几乎要将江樾故作冷淡的伪装彻底烫穿。
“弥亚忒斯…”
弥亚忒斯的告白还带着未散的哽咽,殿内的空气却已经被滚烫的真心烘得温热。
江樾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他话语里的温度,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而一旁的凌七,一直沉默地看着,直到此刻才缓缓动了。
他没有像弥亚忒斯那样急切地靠近,而是慢慢蹲下身,单膝跪地,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眼前易碎的少年。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牵起江樾的一只手,在微凉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却无比郑重的吻。
“凌七?”
他抬眼,那双向来干净透亮、像深潭一样平静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波澜,目光坚定得近乎执拗,一字一句,清晰地撞进江樾的耳朵里:
“我在。”
“樾樾,不要否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