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帝国唯一虫母(92)
瑟维尔的速度快得只剩一道冷冽残影,在药剂落地的瞬间便已然抵达,长臂探出,精准扣死翼族人的肩骨,力道凶悍霸道,直接将人死死按压在地,骨骼承压的闷响沉闷可怖。
“放肆。”
莱希特第一时间快步冲到江樾身前,眼底所有温和尽数收拢,只剩下满心焦灼。
他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地扶住江樾的双臂,目光仔细扫过他的后颈、肩背,声音压得温柔又紧绷:
“樾樾,让我看看,有没有碰到腺体?有没有哪里受伤?”
江樾轻轻摇头,呼吸微浅,刚躲过死局的心跳还未平复:
“我没事,没扎到我。”
一旁的艾利彻底呆站在原地,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方才全程被江樾下意识护在身侧,危急关头,江樾第一时间躲开危机、护住了他,那一脚利落干脆的反击,完全颠覆了他心里那个温温柔柔的樾樾。
艾利呆呆眨了眨眼,小手还僵僵攥着江樾的衣角,脑子空空的,半天回不过神,小声讷讷道:
“刚刚……樾樾你好厉害……你、你还护着我……”
他完全沉浸在错愕与恍惚里,连周遭的混乱都忘了害怕。
与此同时,暗处剩余所有翼族余孽见主刺失败,纷纷振翼欲逃,却早已无路可退。
露台之上的赫瑞修眼底寒芒乍现,周身气场骤然沉冷。
他身形一跃而下,威压席卷全场,瞬间命令军队封死整片礼堂上空所有逃窜路径。
“活捉。”
短短两字,宣判终局。
凌七应声而动,身形如鬼魅穿梭人群,指尖凝起凛冽禁制,动作干脆狠戾,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扣制住逃窜的翼族残余。
数秒之间,所有潜伏进来的余党尽数被擒拿压伏,无一漏网,动作利落、井然有序。
第66章 真正的虫母
全场乐曲骤停,喧嚣尽散,死寂沉沉。
地面碎开的玻璃残片与淡淡药水的痕迹,无声昭示着方才那场险些酿成大祸的致命杀局。
被瑟维尔按在地上的主刺客面目狰狞,纵使被制,依旧不甘地嘶吼:
“虫母!你今日躲过又如何!催熟药剂本就是为你量身定做!我看你能躲的了几时,你根基虚浮,迟早被自己的血脉撑裂骨肉,活活痛死!”
“你死了,我倒要看看虫族还怎么延续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哗然。
瑟维尔眼底杀意骤盛,按压力道再重几分,冷眸俯视:
“放肆!”
莱希特闻言眸光一冷,回身护住江樾,声音冷静而沉重:
“这就是翼族的根本目的吗,简直是罪大恶极!”
赫瑞修缓步走来,目光扫过一地被制服的翼族,语气冷硬肃杀:
“全部押入天狱,彻查内应,追溯所有余党,肃清到底。”
侍卫列队入内,迅速将所有犯人拖拽离场。
“等一下。”
江樾的声音清亮而平静,轻轻打断了侍卫拖拽刺客的动作。
瞬间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瑟维尔立刻回头,眼底满是担忧:
“母亲,别靠近。”
江樾却摇了摇头,轻轻挣开莱希特护在他身前的手臂,缓步走向被按跪在地上的翼族刺客。
他的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停在刺客面前。
那刺客抬起满是血污的脸,阴鸷的目光死死盯在他身上,声音嘶哑如破锣:
“怎么?虫母也想亲自动手?”
江樾没有动怒,只是垂眸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你说那药剂能让我‘强行催熟’?”
“哼,知道怕了?”
刺客冷笑。
“那药专门针对你这种没发育完全的虫母,只要一针,用不了半个月,你的经脉和翅骨就会被活活撑断,受够折磨再死!”
“哦?”
江樾轻轻点头,忽然弯了弯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浅的笃定。
“可惜,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话音落下,他微微抬手,像是卸下了某种无形的桎梏。
下一瞬,两道流光骤然自他脊背破开衣料,缓缓舒展而出——
是隐翅。
那不是寻常虫族的薄翼,而是虫母独有的、象征着至高血脉的隐翅。
翅膀舒展时带着一层流光溢彩的银辉,脉络如碎钻般剔透分明。
细密的晶纹翅脉如同冰裂的星轨,纵横交错,将整片翼面分割成无数莹润的琉璃翅室,每一格都盛着细碎的月光,泛着近乎神圣的光泽。
它们并非脆弱的膜质,而是带着玉石般温润的肌理,边缘晕着极淡的月白柔光,轻轻扇动时,连周遭的空气都泛起细碎的涟漪,仿佛连光线都要为其俯首。
这是虫母血脉彻底觉醒的象征,也是江樾从未展露过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