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虫族元帅(101)
可屋子里的虫都不见了。
楼伽玉抖着手去摸地下的软垫,上面还残留着虫崽身上的余温。
而在软垫的枕头下,楼伽玉摸到了一个老旧的腕带光脑,上面留着半个带血的指印,还有条编辑到一半的消息:【雄子,别回来,快……】
是莫兹的光脑。
楼伽玉头都要炸了。
他坐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个光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屋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收容院的大门院子都没有被破坏,可以排除是星兽所为,幼崽们被带走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可莫兹受伤了,说明带走幼崽们的虫和莫兹交手了,而且对方等级远在莫兹之上。
楼伽玉绞尽脑汁,排除一切可能后,得出个很荒谬的结论。
虫帝出手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他和虫帝的聊天整体还算愉快,难不成就因为他表达了自己的不赞同,虫帝就要跟他计较?
可有什么冲他来啊!
动幼崽算什么本事!
楼伽玉浑身气血上涌,大脑痛得要爆开,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叫嚣着,让他现在就冲去虫帝的宫殿,跟他理论清楚。
有什么东西隐隐要冲破桎梏钻出来,雄虫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嘶鸣。
主星上空突然凝聚起一团铺天盖日的阴云,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暴雨如注倾泄而下。
年轻的雄虫蜷曲着身体躺在空无一虫的房间,双眼紧闭,像是陷入了一场还不错的梦里。
收容院西北角静静矗立的石头,在雨水的浇灌下逐渐显露出原本的面貌,青苔和泥土都褪去,露出泛着莹白色泽的外壳。
随着雨水的不断冲刷,那蛋壳也变得越来越薄,到最后甚至能看出里面抱膝而眠的虫崽身影。
收容院不远处的杂草丛中,眼角带疤的军雌双目圆瞪望着收容院的方向,脖颈处的伤口被雨水冲刷得泛白卷曲。
更远处的主城中。
赫章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雨,气急败坏在光脑上跟弥亚吐槽:
“江疏辞那个贱虫,他居然看上了一只低等雄虫,他之前说得一切都是耍我的,弥亚,我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雄保所里,阴胡禄在跟诺顿禀报:“罪雌幼崽全都控制起来了,不小心弄死了一只雌虫。我查过了,那雌虫跟楼伽玉没什么关系。”
全息投影里,诺顿点头:“死就死了,看好那些幼崽。另外,抓紧时间催催贺耀威,最迟这个月底,我要他把最新款的芯片研制出来。”
他们没有时间了。
第69章 孩子是不会认错母亲的
头很痛,像是被重物狠狠砸过。
楼伽玉捂着后脑从地上坐起来,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老式电灯泡在头顶散发着昏黄的暖光,屋子里的一切看起来都透着股岁月感。
楼伽玉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摸了后脑的右手,暗红的血液浸满了指缝。
更让他感到诧异的是,那是一只属于小孩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差一点点就要露出甲床下的嫩肉来。
楼伽玉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现在可以确定,自己应该正处于某个梦境之中。
桌边摆放的台历上清楚显示着当下的时间,2003.3.12日。
“这里似乎是华国。”楼伽玉喃喃自语。
他刚刚躺着的地方是这户人家客厅的一角,泛黄的旧质木板上还有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
这里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混战,地面上散落着抱枕和茶杯,正中央摆放的电视机屏幕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了个大洞出来,滋滋啦啦的播放雪花条。
摆放电视机的橱柜上,有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某种预感促使楼伽玉走过去,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是他的父亲,那个还被女人抱在怀里的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样子,是幼时的楼伽玉。
楼伽玉握着相框边缘的手无意识地开始抖,女人看起来青春靓丽,眉眼之间和楼伽玉有几分相似,却不是他记忆中的母亲。
“笃笃”的闷响从一扇虚掩的房门后传来,伴随着男人的低声咒骂:“贱人,你敢为了那个小畜生打老子,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下一秒,楼伽玉就发现自己的这副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那扇门走过去,小孩脚步很轻,猫儿一样把脸凑到缝隙处看着屋内的景象。
面目狰狞的男屈着一条腿跪在床上,死死掐着女人的脖子,那个和楼伽玉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拼了命的挣扎,不住拍打着身上俨然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
渐渐的女人的瞳孔变得涣散,挣扎的力气也小了下去。
可突然,女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嘴巴开开合合吐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生命的最后一刻,女人斜着眼睛看向门口的位置,眼泪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