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虫族元帅(106)
江婪因,你真是魔怔了。
军雌垂着眼,手里还握着那团皱巴巴的蓝色布料,从楼伽玉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到他绷紧的唇线。
江婪因他,似乎不怎么高兴。
“小因,你要是喜欢这款布料的话,我家里还有一套全新的,这块已经旧了,就别——”
“你喊我什么?”江婪因眼中情绪复杂,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楼伽玉又重复了一遍:“小因。”
江婪因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甚至在楼伽玉按照他的要求喊完之后,他就那么看着眼前的雄虫。
他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当雄虫记起一切时,自己会有多么开心多么激动。
但没想到那一天真的来了,他却感到害怕和莫名其妙的难过。
他自己孤零零地记着他,记着他们那些短暂的过往那么久,久到江婪因有时候都在怀疑,那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空荡的房间里响起军雌沉闷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你,什么时候记起来的,都还记得什么。”
楼伽玉心里也不好受,他放轻声音,笑着点了点头:
“就刚刚,记得我们一起在星兽口中死里逃生的日子,记得那场生日宴,”他顿了下,看了眼被雌虫握在手心的蓝色布料,“还记得某只虫半夜翻墙,可怜巴巴蹲在门口……”
说到这,楼伽玉突然又想起了某件早就被自己忽略的古怪小事。
虽然这个时候问这么一件事很不地道,会很破坏这种久别重逢的感伤氛围,但他是真好奇啊。
楼伽玉有些尴尬地搓了下手,试探开口:
“那个,我不是怀疑你啊,我绝对相信你的虫品,我就是想问一句哈,你是不是还拿走了一个带豁口的碗。”
其实问完这句话楼伽玉就后悔了。
因为对面的军雌不仅眼圈更红了,周身还散发出满满的怨气。
似乎在无声控诉楼伽玉这不合时宜的询问。
江婪因原本悲伤的情绪都被楼伽玉这接二连三的问题搞没了。
不是,谁家小情侣久别重逢第一件事就是揭虫老底啊!
怎么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江婪因索性破罐子破摔:“是,都是我干的。枕巾是我趁你睡着了拿走的,碗和煎蛋是我趁你出门的时候带走的。”
楼伽玉微微瞪大双眼:“等等,哪里来的煎蛋?”
江婪因又不说话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楼伽玉却从中品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你怎么能连这个都忘了。
等某只雄虫终于记起那颗被自己藏在碗底给蓝茵的煎蛋,颇有些哭笑不得。
“小因,那煎蛋放得时间久了味道就变了,不能吃了。”
江婪因抿着唇,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
闷声闷气的,对于一个成年军雌来讲,这是个有些幼稚的行为。
他本来也不打算吃掉,他要当标本冻起来。
楼伽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不知道该拿面前的雌虫怎么办才好。
他往前走了两步,和江婪因之间的距离只剩半米。
这其实是很冒犯的行为,相当于侵入了对方的私人领域。
但江婪因就站在那一动不动,默许了雄虫的靠近。
楼伽玉伸出手,很轻地扯了下江婪因的衣角,等雌虫偏头看过来时,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抱歉啊,让你等了这么久,以后不会了。”
熙昭封存了他和江婪因相关的所有记忆,想让他和江婪因产生交集的时间,能再晚一些再迟一些。
虫神心系众生,却也有偏颇,他私心里盼望那个自小命运坎坷的孩子,能多过两日自由快活的日子。
却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对其他虫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残忍。
江婪因低着头没吱声,良久,有什么滚烫湿润的液体落到了楼伽玉手背上。
“说话算话,再有下次,我就……”狠话放到一半,江婪因没再说下去。
就算再有下次,下下次,他还是会等。
楼伽玉笑着接过话茬:“你就再去我家里拿点什么抱枕啊,水杯啊……”
“楼伽玉!”雌虫眼圈发红,咬牙切齿。
“在呢。”
“对了,还有个事情想问你好久了。“楼伽玉满脸认真。
江婪因目光警惕:“我就拿了枕巾和碗,其他的都没动。”
别什么都往他身上按。
他不要面子的吗?
楼伽玉哭笑不得:“不是,我就是想问,”雄虫眼神期待看着江婪因小腹的位置,这里面是我们的虫崽吗?”
江婪因木着脸,嗖嗖往外释放冷气:“不是。”
“啊?”楼伽玉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不是他的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