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虫族元帅(114)
他放松僵直的手指,缓慢却坚定地放在了军雌的小腹上。
黑暗中,江婪因勾起了唇角。
军雌腹中的虫蛋感知到雄父的亲近,雀跃极了。它滚动着身体一下又一下隔着肚皮去触碰雄父的手掌。
虫崽:雄父!是雄父!快摸我!
楼伽玉自然也感觉到了江婪因小腹处传来的异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雀跃和惊喜:“江婪因,它好像踢我了!”
江婪因的声音里也染上了笑意:“我知道,它很喜欢你。”
不知不觉间,楼伽玉放在雌虫小腹上的手加了几分力道,更加清楚地感受着腹中虫蛋的动作。
“嘿嘿,好神奇啊,你说它现在能听懂我说话吗?”
江婪因认真思考了几秒,虫蛋形态的幼崽其实是听不懂虫语的,只是本能的亲近自己的雄父。
但是按照这小崽子以往的战绩来看,他家这只蛋,还真有可能听懂。
于是江婪因继续忽悠:“有概率能听懂,你想跟他说什么,直接说吧。”
楼伽玉却有些纠结,他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有组织好语言,这是跟他有着血脉亲缘关系的幼崽,是他的孩子。
初为虫父的楼伽玉莫名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虫蛋隔着肚皮轻轻踹了他一脚,无声地催促着。
楼伽玉的手掌在军雌的小腹上一下一下抚摸着,隔着肚皮给虫蛋顺毛:
“宝宝好,我是你的雄父,楼伽玉,很抱歉没有一直陪在你身边。但雄父和雌父都非常喜欢你,也十分欢迎你的到来。”
楼伽玉顿了下,说出了对虫蛋的期盼:
“无论宝宝是哪种性别,我和你的雌父都只希望你能够平安健康快乐的长大。”
江婪因的手附上了雄父放在他小腹处的手掌,将其牢牢扣住:“会的。”
他一定会好好的护住他们的虫崽,还有他。
江婪因腹中的虫蛋在温暖的孕腔内懒洋洋打了个滚,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长大,快点和自己的雄父见面。
一墙之隔的客卧,贺坞不仅自己双耳塞着棉花,甚至还贴心的给怀里的幼崽也塞了一团。
贺坞闭上眼,心中暗道自己真是聪明,这下就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了。
他这样想着,把幼崽往怀里紧了紧,心满意足睡去。
俗话说得好,有虫欢喜有虫忧。
夜深虫静,贺坞和幼崽呼呼大睡不知天地为何物,主卧的楼伽玉不知道何时滚进了军雌的怀里,埋首在军雌胸前,一手还搭在军雌腰上。
江婪因克制地在怀中雄子额头落下一吻,阖眼陷入安眠。
可主城中心区,贺家别墅内却一派灯火通明的景象。
贺耀威铁青着张脸,衣服都没有穿,披了条毯子就被虫丢到了一楼的地板上。
在他的身侧,贺耀威所有的雌侍和雌奴瑟瑟发抖跪了一地。
贺家别墅一楼客厅,正对大门的高台软榻上,一只军靴踩了上去,贺唯律冷着脸扫视一圈,最终把目光定格在贺耀威身上:
“告诉我,小坞被你藏哪去了?”
贺耀威满脸怒意,张口就骂:“我怎么知道那个没用的家伙去哪了,你问的着我吗?”
他本来睡得搂着新得的双胞胎雌奴睡得好好的,贺唯律一脚踹开他的房门跟拎块破麻袋一样把他甩到了一楼的地板上。
他甚至只来得及抓张毯子裹在身上,不然就真的裸奔了!
贺唯律眼皮都没抬一下,闻言露出一抹瘆虫的笑意:“看来还真是你搞的鬼。”
贺耀威吓得一哆嗦,却还在嘴硬逞强:“我警告你,我可是雄保所的虫,你要是敢乱来,你就等着被军部问责吧!”
说完后,贺耀威隐晦地瞥了眼跪在自己右前方有着一头亚麻色短发的雌侍。
库勒明明说他已经处理干净了,为什么贺唯律这个混账会大半夜找来?
库勒跪在地上,眼中全是惊恐,他骗了雄主,贺坞没有死。
可他没死的话,这个时间段足够他回家了,为什么贺唯律会找上门来?
没等他继续往下深想,一股狂暴的精神力就扼住了他的咽喉,生生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库勒死命蹬腿,双手徒劳地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试图挣脱束缚,但来自S级军雌的精神力宛如金刚石般不可撼动。
贺唯律银色的双瞳中倒映着雌虫垂死挣扎的惨样,声音冷了两度:“我问你,小坞去哪了?”
库勒的脸都因为缺氧变成了猪肝色,他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不知道。”
绝对不能说贺坞逃跑的事情,贺耀威不会放过他。
贺唯律彻底没了耐心,左手在空中虚握:“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随着咔吧一声脆响,雌虫的脖子被生生扭断,贺唯律收回精神力,库勒的尸体重重摔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