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联姻对象竟是虫族元帅(35)
江婪因不得不承认,贺唯律这张脸确实看起来有几分姿色,是雄虫们普遍会喜欢的类型。
贺唯律抬手在脸上摸来摸去,有些紧张地询问:“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不应该呀,刚刚还照镜子来着。”
江婪因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贺唯律习惯性紧随其后,却被猛地砸过来的厚重大门差点碰掉鼻子。
贺唯律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怒气冲冲推开门进去,摔门的声音比刚刚的江婪因还要重上几分。
“江婪因,劳资屁颠儿屁颠儿跑过来为了你的爱情操碎了心,你在这装哑巴?”
江婪因终于说话了:“你唾沫星子喷我衣服上了,下次注意。”
语气中满满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江,婪,因,我到底又是哪里得罪你了?”贺唯律真是没招了。
他在江婪因面前说话向来不过脑子,之前无形中得罪了这家伙好多次,偏偏江婪因闷得很,暗地里使坏,明面上永远一副端方君子样。
“伽玉说他是为了报答你,才来参加这场招聘的。”江婪因的语气平淡,但其中掩饰不住的醋意还是让贺唯律牙酸。
贺唯律震惊了:“报答我什么?给收容院捐的那点物资还是那辆银河?”
江婪因但笑不语。
贺唯律紧接着追问:“你难道刚刚没有告诉他,那都是你出的星币吗?”
江婪因当然没说,他现在身份敏感,无论明面还是暗地里,最好都不要跟伽玉产生任何关系。
“一个已婚军雌,对一位单身雄虫大献殷勤,这要是传出去,你觉得他会面临怎样的处境?”
贺唯律马上明白过来:“你是担心赫章对他不利?”
赫章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是他怕楼伽玉被虫议论指责。
他和楼伽玉精神力等级相差太多,无论二者之间有任何交际存在,在其他虫眼中,都是楼伽玉在蓄意破坏他跟赫章的感情。
等到他和赫章离婚的消息一经传出,那楼伽玉势必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差不多吧,对了,雄保所那边有动静了吗?”江婪因挑起话题。
贺唯律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过去,他嗤笑开口:
“当然,就在我把军部招聘贴在中心广场荧幕的一个小时之后,阴胡禄那老家伙就去贺家了。”
他光脑上现在全是自己那位雄父的消息,他都懒得看。
贺家的情况江婪因多少了解些,胡禄那老家伙倒是会挑,知道贺唯律的软肋在哪。
“都说了些什么,需不需要我出面——”
贺唯律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行了,真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的。你还是想想该怎么面对赫章吧。”
贺唯律低头查看光脑,上面果然有数十条赫章发来的消息。
他这才想起自己答应他昨晚回去吃饭,但楼伽玉夜不归宿的事情一出,吃饭的事情自然也就被搁置了。
“赫章现在跟江疏辞打得火热,估计没心思管这些。”
贺唯律正琢磨该怎么说才能把他雄父气个半死,闻言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但没过几秒,办公室里响起了某只虫的怪叫:“嗷?你刚刚说什么,赫章跟谁在一起了?”
“江疏辞啊。”江婪因微笑开口。
贺唯律这会儿也顾不上气他雄父了,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要我说,赫章是真勇士,江疏辞那条疯狗他也敢招惹。”
那可是当年废了一位B级雄虫双手的狠虫。
贺唯律一直都对此感到惋惜,江疏辞要是只军雌,十大军团长必定有他一席之位,甚至元帅之职他都可以争上一争。
可惜了,他是个亚雌。
“疯是疯了点,但实在貌美,不是吗?”
贺唯律肯定点头:“那倒是,就那张脸没有雄虫不会动心的。”
更何况,虽然都在传他废了雄虫的双手,但这么些年过去了,始终也没有确实证据,他江疏辞照样在第一院混的风生水起。
“话说,你要怎么让赫章主动提离婚啊?你这么块香饽饽,他舍得不要?”
江婪因却一脸神秘:“快了,他很快就会舍得了。”
毕竟谁会愿意许一位无权无势穷困潦倒,又被主星各大世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前联邦元帅雌君之位呢?
甚至会愿意为了他不纳雌侍,他敢打赌,赫章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要帮忙就吱一声,看来我今天必须要回贺家一趟了。”
看完他那位好雄父发来的照片后,贺唯律的眼中就泛起了冷光。
“贺耀威又拿你雌父说事了?”江婪因面色不虞。
“啧,雌父?他也配?要不是担心他真被那老东西玩死,贺坞会哭鼻子,我才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