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社恐,小鬼出门要走下水道(123)+番外
“嗯。”于斯点点头,将手机收好。
拍卖有条不紊地进行。
前面的拍品,无论是古玩玉器还是名家字画,对江逐和于斯而言都没太大吸引力。
倒是池宴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压低声音点评两句:“你看那面铜镜,煞气隐现,八成是刚出土的……那个玉貔貅倒是个好东西,蕴着点祥瑞气……”
直到礼仪小姐捧出一卷古画。画卷被徐徐展开的瞬间,于斯和林青几乎同时闷哼一声,抬手捂住了额头,脸色发白。
“怎么了?”江逐立刻皱眉,目光关切地落在两人身上。
“画里……有好多人,在哭,在喊……”
于斯的声音有些发颤,额角渗出细汗。
江逐反应极快,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支线香,立马点燃。
清冽的香气袅袅散开,于斯立刻感觉那股直冲脑髓的悲戚被隔开,混乱的思绪也逐渐清明。
于斯好奇的看着香,问:“这是什么?”
“这是安魂香,”池宴在一旁解释,“既能安魂定魄,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阻隔与过强阴煞之气的共情。”
“共情?”于斯喃喃。
“嗯,”林青缓过气,轻声补充,“同为阴属性存在,对那些怨气极重、或蕴含强烈负面情绪的东西,感知会更敏锐,容易受影响而产生波动。”
“原来是这样。”于斯了然。
池宴重新看向那幅画,神色凝重地低语:“这画表面看是市井祥和,但实际上……颜料不对劲,隐隐有血煞怨气透出,恐怕是用特殊材料炼制的人体颜料所绘。”
江逐点头,补充道:“不止。画上还加了不止一重封印,将那些怨戾死死锁在画中。这是一件极为阴邪的凶物。”
“那……被别人买去,会不会有危险?”于斯有些担心。
“镇不住的人,长期接触,肯定会被影响,轻则霉运缠身,重则心智受损甚至丧命。”江逐语气肯定。
此时,拍卖师已报出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
竞拍并不十分激烈,最终,这幅令人不适的古画,被坐在大厅前排的李祁,以一百三十万的价格拍走。
李祁身旁还坐着苏雅。
“他拍这么个邪门东西干什么?”池宴皱眉,不解。
江逐摇头:“不知。”
很快,拍卖会进入了高潮,山河图卷登场。
当那古朴的木盒被打开,画卷局部展示时,场内懂行之人纷纷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热。
画卷本身灵韵内蕴,更重要的是,它暗藏一处罕世福地的线索,对修行之人或寻求风水宝地者,堪称无价之宝。
但对普通人而言,或许只是一幅年代久远的古画罢了。
“山河图卷,起拍价,八百万!”拍卖师声音洪亮。
竞价声立刻此起彼伏,价格飞速攀升。
江逐在包厢内,看到了好几个在风水大赛上见过的面孔,
他们身边大多坐着气度不凡的男女。显然,这些风水师背后各有实力雄厚的金主支持。
竞争之激烈,可想而知。
价格很快突破五千万。李祁举牌,加入了争夺。
“这李祁,看来家底比想象中厚实,或者说,齐家对他的支持力度不小。”池宴分析道。
江逐点头:“若只是齐家支撑,五千万确实没什么,再高恐怕……”
他话音未落,他们斜对面的包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八千万。”
全场瞬间一静,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一次性加价三千万,手笔惊人。
于斯看着江逐和池宴骤然凝重的神色,有些茫然地问:“八千万……很多吗?”
池宴苦笑:“这幅画固然珍贵,但市场价格有度,八千万……已经远超它寻常价值了。”
江逐目光沉沉,低声道:“值不值,要看用它来做什么。若只为寻一处福地,自然不值。但若……别有更深层的用途呢?”
池宴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
于斯看着两人打哑谜,还是不太能理解。
他对金钱的概念模糊,八千万和八千块,在他感知里都是很多很多钱。
就在江逐和池宴都以为,面对如此高价,李祁或许会放弃时……
“一亿。”
李祁的声音,再次从楼下传来。
江逐的瞳孔微微收缩:“这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看来他对这幅画,是志在必得。”
他飞快地思索着李祁如此执着于山河图卷的真实目的。
最终,再无竞争者。
拍卖槌落下,山河图卷以一亿的天价,归属李祁。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了几分。
没过多久,几只小纸人陆陆续续地从门缝、窗沿溜了回来,动作灵活地蹦跳到江逐面前的桌上,细声细气地开始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