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社恐,小鬼出门要走下水道(77)+番外
而且,一来一回,也麻烦。
万一摔了……
“算了。”江逐说。
他从屋顶上翻下来,踩上梯子,几步下了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找人来弄。”他说。
于斯愣了一下:“啊?”
“找人来修。”江逐把碎瓦片扔到墙角。
其实他自己慢慢修也行,但他现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于斯站在原地,小声问了一句:“那会不会很贵?”
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
好吧,如果像往常,那应该会觉得是怕自己添麻烦。经过昨天,他觉得不应该这么想,但自己挺没用的就是了。
“不贵。”江逐说。
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
“喂,老张?我铺子屋顶漏了,你过来看一下……嗯,今天有空吗……行,你下午过来。”
挂了电话,江逐把手机揣回口袋,转头看于斯。
于斯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了一把扫帚。
江逐走过去,把扫帚从他手里抽走。
“你现在扫了,一会儿来修屋顶的师傅又弄得满屋子灰,修完一起弄吧。”江逐说。
于斯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饿吗?”
于斯摇头:“不饿。”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江!!”
两个人同时往门口看。
池宴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深色的薄夹克,头发随意抓了几下,看起来像是临时出门没怎么收拾。
他身后跟着林青。
林青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面色还是那种不太真实的白净。
他进了铺子,目光安静地扫了一圈,然后朝于斯微微笑了笑。
于斯连忙点头,耳朵又开始发烫。
池宴瞠目结舌地看着头顶,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彻底收了起来,面色一下就严肃了。
“到底怎么回事?”
江逐不想让于斯知道太多,怕他难过,可有些事情总归是瞒不住的。
“过来坐下说吧。”江逐说。
他从桌上拿了块抹布,把凳子和桌面擦了擦。
池宴林青走过来坐下,于斯也挨着江逐坐了下来。
“你认识黎墨吗?”江逐开门见山。
池宴仔细想了想,确实不认识这个名字:“不认识。”
江逐解释:“黎墨原来是阴司部的人。犯了错被剔除了阴司册,成了游魂。”
池宴好奇:“犯了什么错能剔除阴司部?还直接成了游魂,连轮回都不给?”
“不知道。”江逐摇头,爷爷没跟他说具体什么事。
池宴追问道:“然后呢?这个黎墨跟你什么关系?”
江逐把七月半和前两天的事讲了一遍。
“有人在于斯身上下了引雷咒。”江逐的声音沉下去。
池宴听完,面色彻底严肃了下来。
他疑惑道:“这个人图什么呢?第一天他说是为了小弟来找你麻烦,第二天又说那些掠魂者不是他找来的。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江逐回:“半真半假吧,但他说的三日期限确实应验了。也就是说,他确确实实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池宴点头:“那现在呢?我们找不到他,只能等他过来找。李祁那边又要从哪里开始查?”
“齐家,不过暂时先放一放。”江逐说。
池宴反应过来,应该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于斯的面说。
“嗯。”池宴应了一声,没有追问。
江逐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我需要见一面齐安的父母。”
池宴想了想,说:“这个简单。齐家那种人家,经常参加什么慈善晚宴、商会活动,乱七八糟的场合多得是。到时候我帮你打听打听,找个机会溜进去。”
江逐点头,然后站了起来。
“好了,我有事单独跟你说。”
池宴没说话,跟着也站了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后院走。
于斯坐在椅子上,看着那道还在晃动的布帘子,有点奇怪,怎么神神秘秘的。
有什么事不能当着他说?
还非要单独聊。
林青倒是没什么反应,安静地坐在那里。他偏过头看向于斯,声音清润:“你还好吗?”
于斯回过神,连忙点头:“嗯,我很好。”
林青犹豫着开口:“有什么不舒服的你要说。家魂契……就是你不要乱想。”
于斯不理解什么几天,只当他是关心自己:“我会的。”
林青又问:“陈晚呢?”
于斯答:“她轮回了,江爷爷来接的她。”
林青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嗯,挺好的。”
于斯看着林青那张精致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