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和死对头洗澡时变成了O(111)
他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然后……
记忆在这里断了。
像被人一刀切掉。
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他不知道这是哪,不知道自己怎么躺到了床上,不知道衣服是谁脱的。
他试着挪了一下。
腰上的手臂立刻收紧了。
“嗯……”
陆司琛哼了一声,没睁眼,声音哑哑的,带着被吵醒的不悦。他的嘴唇蹭了蹭江晚舟的发顶,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老婆……别动了。”
手臂又紧了紧,把江晚舟整个人往怀里又按了几分,胸口贴着他的后背,不留一丝缝隙。
“让老公休息会儿……”
说完,呼吸又沉了下去。
江晚舟僵在他怀里,眼睛瞪得圆圆的,耳朵红得发烫。
老婆?
老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司琛的呼吸均匀地打在他的后颈上,温热,潮湿,带着深海信息素的味道。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了拥抱,然后,他的手开始在江晚舟的腹部来回摩挲。
掌心贴着皮肤,从肋骨滑到小腹,又从下腹蹭回胸口。指腹擦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温热的痕迹,像被火苗舔过。
江晚舟屏住呼吸。
他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个人会光着躺在一起,为什么陆司琛会在睡梦中这样摸他,为什么他的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又像被点了火一样烫。
他想问。
但陆司琛看起来好像很累。眼底有青黑,眉头微微蹙着,呼吸沉得像很久没有睡过觉。算了……不要打扰他了。
江晚舟闭上眼睛,试着放慢心跳。
没用。
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地撞着肋骨,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敲鼓。体温也在升高,从胸口蔓延到脖子,到耳尖,到后颈那块发烫的腺体。
白桃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清甜的,柔软的,在被窝里缓缓弥散,和陆司琛的深海气息缠在一起。
他咬住下唇,想把信息素收回去。收不住。身体像一扇关不上的门,Omega的本能正在一点一点地接管他的理智。
别。陆司琛需要休息。别吵醒他——
陆司琛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手掌覆在江晚舟的小腹上,不动了。过了两秒,那只手缓缓上移,指尖掠过胸口、锁骨、脖颈,最后落在后颈的腺体上。
“嗯?……又开始了?”
第88章 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呀
陆司琛叹了口气,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昨天折腾到后半夜快天亮,刚闭眼没多久,怀里这个又开始往外冒白桃味。他下巴抵着江晚舟的发顶,闭着眼,声音哑得像砂纸:“……你昨天要了几次,还记得吗?”
江晚舟摇头。他当然不记得。晕过去之后的事,一件都不记得。
陆司琛也没指望他记得。昨天老婆发情期缠着他要,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陆司琛……我想要……”,问要什么,答“要你”。问我是谁,答“陆司琛”。问除了我还有谁,答“没有别人”。
问得越多,答得越短,最后只剩下“陆司琛”和“给我”两个词来回倒。
意识清醒吗?不清醒。但叫的名字是对的。
陆司琛当时就没忍。也不想忍了。老婆指名道姓地想要他,他还扭捏什么。只是没想到频率如此之高。
他看着怀里这个耳朵红透、浑身发烫、白桃味往外冒的家伙,又叹了口气。
陆司琛眯着眼,俯下身,吻了上去。带着晨间倦意和餍足后慵懒的吻。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江晚舟的脑子轰地炸了。
他伸手去推。使不上劲。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手臂软得像面条,推在陆司琛胸口上,跟挠痒痒似的。他急了,想咬。牙关刚合上,碰到对方的舌尖,力道就散了——变成含着、轻轻的吮。
江晚舟慌了。他想喊陆司琛的名字,想让他停下,想凶他、骂他、推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出口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陆司琛~”
这既不是骂,也不是凶,而是那种带着尾音的、拖长的、像撒娇一样的声音。
江晚舟自己都愣住了。陆司琛也愣住了,然后笑了,把头埋在江晚舟颈窝里,闷闷地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老婆……你可真要命。”
陆司琛还以为他没醒。也是,浑身上下烫成这样,白桃味甜得像打翻了蜜罐,缩在他怀里发抖,不是发情期是什么?
他闭着眼,熟练地把江晚舟从侧躺转成平躺,翻身压上去,膝盖卡进他两腿之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低头吻上去的同时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再给你一次,然后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