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发凉。

【亲亲~】小美的声音冒出来，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奋，【你的死对头真是好禽兽呢~】

江晚舟：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

【小美是说真的呀~】

【你看他那样，不满足他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江晚舟：……

【亲亲还是像昨晚一样帮他一下吧~】小美说得轻飘飘的，【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用手也没损失什么不是吗~】

江晚舟的脸腾地红了。

昨晚……

昨晚他用手……

他咬了咬牙。

陆司琛还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江晚舟瞪着他，瞪了好几秒。

然后他移开目光，小声嘟囔了一句。

“……就用手。”

陆司琛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好。”他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就用手。”

江晚舟脸红得要滴血。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帮死对头解决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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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舟认命般地伸出手。

然后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忽略守里的处杆，忽略面前这个人灼热的呼吸，忽略——

唇边忽然传来一阵湿热。

他猛地睁开眼。

陆司琛的脸近在咫尺，正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你——！”江晚舟往后躲，“我都用这个帮你了，你不准再亲我了！”

陆司琛没动，只是看着他。

“那你别闭眼。”

江晚舟愣了一下：“为什么？”

“你看着我，”陆司琛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我更有感觉些。”

江晚舟的脸腾地红了。

他瞪着陆司琛，想骂他不要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不闭就不闭。

总比被他偷亲强。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但看着看着，眼神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飘走——飘向旁边的镜子，飘向地上的瓷砖，飘向……

但每次飘走，都会被一只手捏着下巴掰回来。

然后被狠狠的亲！

“唔——！”

江晚舟被亲得满脸通红，瞪着陆司琛。

“你说了不闭眼就不亲的！”

“但我说的是让你看我这里，”陆司琛慢条斯理地说，“而不是走神看别的地方。”

江晚舟气结。

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他咬了咬牙，

真是事多！真想直接揑抱得了！

陆司琛果然闷哼了一声。

但那一哼，听起来不像是疼。

更像是……别的什么。

“慢点。”他的声音有点哑。

江晚舟愣了一下。

然后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慢点？

偏不！

他不仅没慢，反而快得装了马达。

陆司琛的呼吸乱了。

他看着江晚舟那张得意的脸——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明明在干这种事，脸上却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像只偷到鱼的猫。

陆司琛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这人怎么这样？

明明在帮他做这种事，还能把自己玩得这么开心。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没开窍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慢慢来。

他会亲自帮他”开窍“的。

他伸手，攥住江晚舟的手腕。

“停。”

江晚舟被他攥住，不满地瞪他：“干嘛？”

陆司琛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放点信息素出来，”他说，“我就原谅你刚才的小动作。”

江晚舟瞪着他：“不干！”

陆司琛挑了挑眉。

然后他用了某个不可知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江晚舟。

“啊——！”

江晚舟整个人一弹，差点跳起来。

“你、你想干嘛！”

陆司琛没说话，又挠了一下。

“放不放，不放的话我可不知道我还能做出什么你想不到的事情~”

陆司琛语调慢悠悠地拉长，一脸戏谑。

江晚舟喘着气，脸红红的，眼眶都有点湿了。

他瞪着陆司琛，眼神里写着“你给我等着”。

但还是乖乖地放出了一点信息素。

白桃的味道。

软软的，甜甜的，混着一点雪松的清冽。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陆司琛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往他鼻子里钻，往他肺里渗，软得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红着脸，喘着气，明明羞得要死，还是乖乖地放出了信息素。

忽然觉得自己更值更硬气了。

他低下头，在江晚舟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乖。”

江晚舟愣住了，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