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和死对头洗澡时变成了O(74)
江晚舟整个人被箍在那只手臂里,后背贴着陆司琛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快得吓人,重得像擂鼓。
“跑?”
陆司琛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来,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你跑一个试试。”
他箍在江晚舟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鼻尖蹭过他耳后的皮肤。
“九种味道,”他慢慢地说,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江晚舟,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野Alpha的味?”
江晚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整个人被锁在陆司琛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腰被手臂箍得死紧,连转身都做不到。
“放开……”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放开?”陆司琛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放开了好让你再跑?跑去吸别人的Alpha信息素?”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江晚舟的耳朵,气息喷在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这些味道哪来的——”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箍在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
“以后你别想离开我身边半步。”
江晚舟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忽然腾空。
陆司琛一只手托着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背,把他整个人横抱了起来。江晚舟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口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
话还没说完,后背就陷进了一片柔软——是他的床。
陆司琛把他放在床铺上,紧接着整个人就压了上来。
深海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密不透风地将他从头到脚裹了一层又一层。
江晚舟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股信息素的包裹下,莫名其妙地松弛了下来。
脑袋晕乎乎的,舒服得他想闭眼。
不对。
他在被死对头压着。
他应该反抗。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四肢像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陆司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暗色浓得像深海最深处不见光的深渊。
他一只手按住江晚舟的肩膀,另一只手扯住他上衣的下摆——
“嘶啦”一声。
布料从中间被撕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江晚舟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锁骨精致地凹着,腰侧纤细得过分,肋骨若隐若现地浮在皮肤下面,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
陆司琛的动作顿了一瞬。
目光从他锁骨上掠过,顺着胸口往下,划过腰线,最后停在那截细白的腰身上。刚才掐过的地方红痕还在,几道浅浅的指印嵌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白瓷上落了几笔朱砂,刺目又……
诱人。
陆司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目光落在他脖颈后侧。
那里藏着一小块微微鼓起的软肉——Omega的腺体,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雪松混白桃的香气。
腺体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纠缠而泛着薄红,脆弱得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陆司琛低下头。
温热的嘴唇贴上了那块腺体。
江晚舟浑身一颤。
下一秒,深海信息素像潮水一样从腺体处灌进来,冰冷刺骨,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滚烫,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下窜。
“疼——!”
第54章 想让谁看你,嗯?
江晚舟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鼻音。
陆司琛的动作停了一瞬,却没有放开他。他俯身靠近那片脆弱的腺体,Alpha信息素无声无息地包裹上去,一点一点地渗透进Omega脖颈后的皮肤。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晚舟只觉得那里又疼又麻,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腺体蔓延开来,顺着后颈爬上头皮,又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整个人像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他的腿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不要……”
他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伸手去推陆司琛的肩膀,但那点力气软得像是在挠痒痒,指尖搭在对方肩头,连推都推不动。
“求你了……”
他的眼眶红了,睫毛上沾着水汽,声音又软又哑。
“我错了……”
陆司琛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江晚舟的衣襟大敞着,露出单薄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皮肤上泛着深深浅浅的红。
陆司琛的呼吸重了几分。
“错哪了?”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深海信息素依旧沉沉地压着,没有收回。
江晚舟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团了。深海信息素的包裹让他昏昏沉沉的,腺体上被触碰过的地方一阵阵地发麻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