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

陆司琛的嘴唇终于离开他的身体，抬起头，看着他。

江晚舟大口喘着气，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红红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整个人像一摊化开的奶油，融在温软的草床里。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混蛋……”

陆司琛低头，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把他最后一个字也堵了回去。

“是你要惩罚我的，”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江晚舟的嘴角，“你不罚，那就我罚你。”

“真正的惩罚还没开始呢，这就受不了了吗？”

江晚舟瞪着他，想骂人，但嘴巴刚张开，陆司琛的手指就抵在他唇上，把他到嘴边的话按了回去。

“别骂，”陆司琛说，拇指蹭过他的下唇，“留着力气。”

留着力气干什么？

只见陆司琛的手指开始从江晚舟的嘴唇上移开……

江晚舟的身体绷紧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明明是在打架，明明是他赢了，明明是他踩在陆司琛胸口上耀武扬威——

怎么突然就变成他被压在下面了？怎么突然就变成他被亲得喘不过气了？怎么突然就变成他被脱光了？

他想不明白。

但陆司琛没给他想明白的时间。

那只手滑到小腹的位置。

“舟舟。”陆司琛叫他，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又像是在确认。

江晚舟“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

“你会喜欢的……”

“乖。”

第59章 逃离

江晚舟的身体猛地惊了一下。

“你——！”

“别怕。”

陆司琛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江晚舟的呼吸开始乱了。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放松……”

陆司琛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在他肩头，帮他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肌肉。

“你放松就好，”

“剩下的交给我。”

他的手电筒光束在狭窄的洞口晃了晃，调整了一下角度。

岩壁湿漉漉的，借着光能看见水珠顺着石壁往下淌。

他一只手撑着洞壁，另一只手牵着江晚舟，带着他往深处探。

每一步都很慢。

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照在嶙峋的岩石上，影子晃来晃去。

洞里的空间越来越窄，空气又闷又湿，带着泥土和矿物的腥气。

江晚舟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被夹在岩壁中间，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岩石的棱角硌在皮肤上。

“前面有个弯，”陆司琛的声音从前头传来，闷闷的，“过了就好走了。”

江晚舟想说“你骗人”，但嘴巴刚张开，洞顶滴下来的水珠砸在他额头上，凉得他缩了一下脖子。

陆司琛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攥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前带。

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干燥温热。

“跟着我。”

出来的一瞬间，江晚舟脚底踩空，身体往下坠——陆司琛一把捞住他的腰，把他拽进怀里。

“小心点。”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点责备。

江晚舟想说“还不是你非要进来的”，但嘴唇刚张开，就被陆司琛打住了。

“快到了。”

陆司琛牵着他，掌心贴掌心。

“不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发颤，“不行了……前面是不是没路了……”

“有路的。”陆司琛的声音从前头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出口就要到了。”

江晚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陆司琛拉着继续往前走。

江晚舟朝洞口看了一眼，然后——

“别看。”陆司琛空出一只手覆在他眼皮上，“你看了更受不了。”

江晚舟想说“你才受不了”，但被陆司琛打断了。

“刚刚疼不疼？”陆司琛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江晚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乖，”陆司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放松，交给我来处理。”

江晚舟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看着我，”陆司琛说，声音低低的，拇指蹭过他眼角的水光，“看着我，舟舟。”

江晚舟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有欲望，有占有，有心疼，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很深很深的东西。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江晚舟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疼就说出来，没事的……”

江晚舟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

“你……走慢点……”

“我们已经走得够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