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死后五年,被阴湿男鬼强制爱(115)
顾惊澜不禁失笑,似笑非笑地瞥了眼人,又转回去跟许则恒说话,“改天叫上郁礼,出来坐坐。”
“好啊,”许则恒显得很高兴,他感慨道:“这几年,祁少也不出来了,当年那事,对他的打击挺大的。”
“算了,不提这个,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该说点高兴的。”说着,他瞥了眼顾惊澜跟萧执还牵在一起的手,一时有点卡壳。
虽然刚才在台上这两人就已经这么高调了,但近距离看到还是被闪瞎眼,许则恒支支吾吾:“你们......”
顾惊澜捏了捏萧执的手心,带着几分玩笑:“你可别招惹他,把他惹恼了还要我哄。”
许泽恒:“......”我怎么招惹他了?
顾惊澜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你刚抱我那一下,他差点把我手握断,醋包一个。”
萧执:“......”
祁郁礼刚走到跟前,只听到一句醋包,自然问道:“什么醋包?”
许泽恒呵呵干笑两声,“惊澜还是这么自由随性。”
“嘁!”祁郁礼拆台,“还不是被某人管的死死的。”
这话顾惊澜颇为认同,往萧执身上靠了靠,“听到没,现在大家都知道,我被你管的死死的了?”
“那你让管吗?”萧执沉声问。
顾惊澜扬着眼尾笑得荡漾,“管啊,你不管我谁管我。”
无辜受牵连的祁郁礼和许则恒顿时觉得有点脸热,有种形容不出来的羞耻感。
这家伙,原来你是这样的顾惊澜,开起屏来简直比孔雀还招摇。
陆陆续续一直有人来找顾惊澜寒暄招呼。
顾惊澜心里有杆秤,哪些人是真诚的问候,哪些是试探的询问,还有哪些人是敬畏的恭维,他分的清清楚楚。
不过,不管怀着什么样的目的,不管是谁来,顾惊澜始终没放开牵着萧执的手。
他今晚最大的目的就是这个,哪怕两人手里都是汗也没撒开。
等一波寒暄结束,终于只剩下祁郁礼一个人。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祁郁礼环顾一圈,拍了拍顾惊澜的肩膀,“嘿,我给纪承那家伙也发了邀请函,就想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
顾惊澜瞥他一眼,他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管纪承敢不敢来。
“你猜他敢不敢来?”
“来不来重要吗?”顾惊澜端着酒杯抿了口,神色淡淡。
祁郁礼一怔,随即笑了。
他可太了解顾惊澜了,看似散漫多情,实则心冷得很。
这世上,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除了萧执,也就只剩下他们这几个朋友。
顾惊澜这个人,只有你先奉上自己的真心,才能得到他的真心回护。
而纪承,真心自然有,可惜掺杂了太多不必要的东西,也做了太多的错事。
那自然便不再被顾惊澜纳入可以交心的范围。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祁郁礼不再提及这个话题,“你知道的,我向来是站在你这边的。”
顾惊澜懒洋洋掀起眼皮,跟他碰了碰杯,“谢了。”
“说什么屁话!”祁郁礼仰头一饮而尽。
顾惊澜抬起酒杯喝了口,却不经意间与另一双眼睛对上视线。
沈砚清?
顾惊澜有些诧异!
“怎么了?”萧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自然也看到了沈砚清。
“沈砚清?”祁郁礼也跟着看过去,“他自己来的?”
顾惊澜拽了拽萧执,“去打个招呼。”
顾惊澜和萧执起身走过去,离得近了,这才发现与沈砚清站在一起的正是纪承的哥哥纪淮。
第86章 萧执明明有喜欢的人,还要玩柏拉图
“砚清。”顾惊澜先打了个招呼。
“澜哥,我正想过去找你。”沈砚清笑了笑。
纪淮看了眼沈砚清,又看向顾惊澜,“顾总,欢迎回来。”
随后又转向萧执,“萧总,好久不见。”
“纪总不介意的话,我想跟砚清聊几句。”
纪淮礼貌一笑:“请便。”
顾惊澜拍了拍萧执的手,萧执松开他,看他跟沈砚清回到刚才的沙发上坐下。
“萧总。”纪淮有些歉意,“纪承的事,我也有所耳闻。”
纪淮与纪承虽说是亲兄弟,但从小在他爸的高压下,他们之间向来只有你死我活的竞争,实在没什么感情可言。
可纪淮与纪承不同,他是个聪明人,也会审时度势,如果是他,绝对会牢牢攀附着顾惊澜这棵大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纪承要怎么样,无所谓。
但纪淮不希望,萧执将纪承的所作所为算在他纪淮的身上。
萧执并不答话,眼神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顾惊澜。
“萧总,”纪淮并不介意他的冷淡,自顾自道:“纪承跟纪家向来不是一体,他可以为他的所作所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