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死后五年,被阴湿男鬼强制爱(181)
纪承神色不变,在旁边的沙发坐下,“干嘛要孤立他俩?”
“啧啧......”祁郁礼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你是不知道,有弟弟的人有多了不起哟。”
“怎么不知道?”纪承一挑眉,“我们不是都见识了好几年了。”
“那倒也是。”祁郁礼摸着下巴附和。
“少废话,”顾惊澜瞥他一眼,“我可是来喝酒的,不是听你说相声的。”
“嘿,”祁郁礼怪叫一声,“你别太嚣张啊,我告诉你,一会就把你喝趴下。”
纪承笑着劝架:“你就别跟他吵了,每次都吵不过。”
自从上次在电话里两人聊过后,这段时间就没再联系过。
哪怕在群里,也没有交流。
“惊澜,”纪承举了举酒杯,“上次电话里你跟我说的话我其实后来也认真想过了,是我越界了,你放心,下次不会了。”
顾惊澜懒洋洋一瞥,遥遥举了下酒杯。
祁郁礼左看右看,一脸迷茫,“你俩打什么哑谜呢?背着我发生什么事了?”
纪承状似无意道:“也没什么,就是我调侃了惊澜几句,他不乐意了。”
“不可能啊,他那人万事不过心,你调侃他什么了?”
“也没什么,我就说他平日里太宠着萧执了,他们俩的相处方式也过于黏糊。”
“那你是该啊,”祁郁礼往靠背一靠,“谁不知道他顾惊澜活脱脱是一个弟宝男。”
许竞野也不了解前因后果,但萧执确实怀着别的心思,他这个好兄弟得助攻,“那你可能刚好是撞霉头上了,前段时间执哥受伤了,澜哥可心疼坏了,纪哥你那样说,他可不得炸了。”
“什么?”祁郁礼夸张大叫了一声:“受伤了?怎么没告诉我们?”
“就两个礼拜前吧,执哥骑车时被一个新手挂了一下。”许竞野解释。
纪承眸色一动,他垂眸盯着手里的酒杯,片刻后这才抬眼,“那倒真的是我说的时机不对。”
祁郁礼还在追问:“现在恢复了?”
萧执点点头,“好了,要不然我哥也不能让我出来。”
祁郁礼这才放下心来,“吓我一跳,下次别骑了,省的你哥担心。”
“嗯,不骑了。”
纪承一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
萧执看了他一眼,原本还想着怎么才能把话题拐过来,没想到纪承倒是自己撞了上来。
他捏了捏顾惊澜的手,倾身凑近他,“哥,我出去一下。”
“嗯?”
“给沈倦打个电话,原本今天也叫着他一起,他说有点事,我问问。”
“好。”
萧执起身出了包间。
几分钟后,纪承的电话也响了,他起身示意了一下,也出了包间。
萧执其实没走远,就在包间旁边的露台上。
他知道沈倦今天家里有聚会,时间冲突过不来,也没想真的打电话,他在等。
等纪承会不会忍不住来找他。
“打完了?”身后传来声音。
萧执回头看了一眼,“嗯。”
“真的打算放弃机车了?”
萧执有些意外,纪承会先跟他聊这件事,“嗯。”
“就因为你哥担心?”纪承笑了下,“我记得你好像很爱机车吧?”
“你上大学那会,你哥还专门为你定制了几辆机车。”
萧执顺着他的话,“他一直都对我很好。”
纪承又笑了,“那确实,为了你,他连恋爱都不谈,现在连婚都不打算结了。”
这次萧执没有说话。
纪承又道:“你就没想劝劝他?毕竟顾家可就只剩下他一个了。”
“我不会劝他。”
“哦?”纪承看着萧执,“为什么?你如果真的为你哥好,就应该劝他去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想把他永远霸占在自己身边。”
萧执也看着他,“我会陪着他。”
“萧执,你也知道你们这样很不正常吧?”
“什么才算正常?”萧执反问。
“萧执,其实你是喜欢你哥吧?那种喜欢。”纪承直截了当地问。
萧执也坦诚道:“是,我是喜欢他,你也可以理解为我爱他。”
“你倒是诚实,”纪承眯了眯眼,“可你有没有想过,惊澜那样的性子,其实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
“他什么样的性子?”萧执压着火气问。
纪承古怪地笑了声,“他向来都招人喜欢,又坐在这个位子上......”
“恰恰是因为他这样的性子,才能给我我想要的。”萧执打断他,“顾惊澜很好,作为他的朋友,你本应该是最了解他的。”
“这些年,他一直是一个人,就算有再多人喜欢他,那又怎么样,他有给过任何回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