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死后五年,被阴湿男鬼强制爱(78)
“啧......”祁郁礼苦口婆心,“我告诉你,还是不能太溺爱孩子,你这样会惯坏他的,要让他出去历练历练啊。”
这样的胡话也让他说的语气诚恳,表情真挚,真就是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模样。
可惜顾惊澜并不领情,他扬了扬下巴,“历练?他倒是可以帮伯父历练历练你。”
祁郁礼:“......我不要面子的吗?”
“再说了,我乐意惯,你管我?”顾惊澜理直气壮:“有我看着他,他再坏能坏到哪去?”
“你......真行”祁郁礼结巴:“我说不过你......”
萧执低头笑了笑,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这一桌子的人,只有顾惊澜一个人蒙在鼓里,不知道萧执对他存着怎样的感情。
其他人那都是心知肚明。
一看萧执那表情,就知道他现在一定心情好到不得了。
沈倦一把攥紧了许竞野的手腕,小声道:“兄弟,自从知道了那个秘密,我现在时时刻刻都恨不得自戳双目。”
“快说,不是我一个人,你也有一样的感受。”
许竞野秉持着一个挚友的原则,咧了咧嘴,“我不觉得。”
“这样多好,我执哥现在有人疼,才总算有个人样了,我巴不得这样的场面多来点呢。”
沈倦顿时自叹不如,“要不说,你是执哥的第一带刀侍卫呢,我还是觉悟不够啊。”
“你还差得远呢。”许竞野骄傲的不得了,“以后多跟我学学。”
祁郁礼刚刚被一轮完虐,刚缓了一会,又开始蠢蠢欲动,偏偏就要存了心地去逗逗萧执和顾惊澜,他故意装作一副沉重的样子问道:“惊澜,我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别。”顾惊澜嫌弃道:“不用想也知道是个蠢问题。”
“别啊。”祁郁礼放下酒杯,又夺过顾惊澜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双手握着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跟萧执同时掉进了水里,你先救谁?”
顾惊澜:“......”
不等他回答,祁郁礼又道:“一定要想清楚,遵循你的内心。”
“不用想,我救萧执。”顾惊澜笑道。
“你再想想呢?”祁郁礼忍着笑,佯装痛心道。
只不过表演还没结束,搭在顾惊澜肩膀上的手就被萧执不动声色地拨开了。
“祁哥不会游泳吗?让竞野帮你找个教练怎么样?”
第58章 搭讪
“哈哈哈......”几人顿时笑做一团。
“执哥,没想到你说起冷笑话来还真有一手。”许竞野跟沈倦笑作一团。
祁郁礼屡战屡败,干脆两手一瘫,歪倒在沙发上,“行行行,是我多此一问了,是我自取其辱了。”
顾惊澜踢了踢他的脚,“你也别太伤心了。”
“嗯?”祁郁礼有气无力,“还有反转?没有我可不听哦”
“找教练的费用我替你出。”顾惊澜耸了耸肩,“够意思吧?”
“滚蛋。”祁郁礼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起来,又一屁股坐在了沈倦和许竞野中间,“我要离那两个坏家伙远一点。”
许竞野哇哇大叫:“祁哥,你坐在我腿上啦。”
“让哥哥坐坐又能怎么样?”祁郁礼大言不惭。
“来来来,”沈倦拍拍自己的大腿,“我的腿可以分祁哥一半。”
三人全都是奔放的性格,推推搡搡闹成一团。
顾惊澜摇头笑了笑,视线无意间对上沈砚清的,沈砚清便很轻地笑了笑。
今天纪承的兴致不高,话也不多,他们俩的氛围跟另外三人一比,便显得有些冷清,也格格不入。
就连顾惊澜也属实有些看不懂纪承了,如果他不乐意看到那些能刺激到他的画面,这场聚会为什么还要来?
既然来了,还带着沈砚清,那就更不该说些带刺的不合适的话,让大家都不舒服。
当然,最不舒服的当属沈砚清。
顾惊澜不乐意看到别人尴尬,于是他便主动道:“砚清,上次也没来得及问你,在做什么工作?”
沈砚清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接收到了顾惊澜的善意,笑道:“澜哥,我经营了一家自己的手作体验店,算是自己的兴趣所在。”
其余几人也都停下来,仔细听他说。
沈砚清身上总萦绕着一种淡淡的温柔感,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他又笑:“下次你们可以来玩。”
“好啊,”许竞野最捧场,“我从小就没什么艺术细胞,最佩服的就是你们这样的艺术家。”
他最为公私分明,纪承是纪承,沈砚清是沈砚清。
就算他们是男男朋友,也都是独立的个体。
只要沈砚清不刺他执哥,那么,只要他坐在这个场子里,那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