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死后五年,被阴湿男鬼强制爱(93)
他怎么也想不到,从小到大的朋友,竟然能对对方怀有这么深的恶意。
这也导致他从不曾往纪承的身上想过。
哪怕纪承不止一次地在公众场合指责萧执害死顾惊澜,他也只是单纯地以为,纪承只是一时无法承受好友的离开,需要找个发泄的出口。
他不认同纪承的逻辑,可他试图去理解他,也从没想过要去指责他不对。
他只能尽量周旋在萧执和纪承之间,不让他们有碰面的机会。
可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祁郁礼不由握紧了拳头。
作为顾惊澜最好的朋友,他实在是做的不够好。
他既没能保护好萧执,又间接纵容了另一个人一直在伤害他。
顾惊澜看着他,知道他这会肯定心里不太好受。
作为一个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祁郁礼才是那个最难接受这一切的人。
而顾惊澜,他的人生词典很简单。
真心换真心。
他可没有那么多的圣母心要去感化谁。
况且,他的字典里,萧执才是占据最大最大的那一块。
“其实你不必知道这些事。”顾惊澜淡淡道。
第69章 我现在觉得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萧执
“你什么意思?”祁郁礼猛地转过身来,“顾惊澜,你丫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不必知道这些?”
犹嫌不解气,祁郁礼又几步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气势汹汹地盯着顾惊澜,“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良心都让狗吃了?”
“说话!”
顾惊澜顺手拿起一沓文件扔了过来,“演够了没?”
“靠!”祁郁礼直起身体靠在了办公桌前,“没劲,你就不能配合一下?”
“我不想也当个弱智。”
“你大爷的,”祁郁礼被气笑了,“你说谁是弱智呢?”
顾惊澜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好受点了?”
“没。”祁郁礼闷闷道,“我现在觉得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萧执。”
顾惊澜明白他的意思,也懂他的未尽之意,“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祁郁礼执拗道:“如果我能早一点知道,起码能让萧执不那么......”
“他现在有我,过去的那些他也早就忘了。”顾惊澜淡淡道。
“这不像你啊。”祁郁礼看了眼顾惊澜,有些不解:“你以前可是最护短的,谁要是说一句萧执不好的你都受不了,何况是这样的恶意。”
顿了顿,他又道:“你真不打算做点什么?”
“不,”顾惊澜看了眼桌子上的手机,想着给萧执发条信息,“对萧执来说,他最想看到的就是我自此不再跟纪承有任何关联,最好是面都不要见。”
“我当然会给他想要的。”顾惊澜理所当然道。
祁郁礼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也愣住了。
“至于你说的做点什么,萧执自己就可以,他想做什么自然会去做,不需要我替他做。”
“他想让纪承破产也好,想让纪承再也无法在这个圈子立足也好,我都支持。”
“但,”顾惊澜扣了扣桌面,声音很冷:“这是最后一次,纪承散播什么顾氏的传言,我根本不在乎,但他若是胆敢再针对萧执,我可就不能保证我还能不能忍得住。”
祁郁礼忍不住盯着人仔细瞧了瞧,前面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其实早都憋死了吧。
他就说嘛,顾惊澜这家伙,怎么能允许有人伤害他的宝贝弟弟。
不说纪承了,哪怕是自己,他也狠得下心翻脸不认人。
这也是为什么祁郁礼能跟顾惊澜合得来的原因。
从萧执被带回来,渐渐占据了顾惊澜的大部分时间和心神,他从来不会觉得心理失衡。
要知道,男人间的友谊偶尔也会有些排他性。
怎么我们二十几年的友谊还比不上你随便捡回来的一个小崽子?
纪承可能会有这样的心态,但祁郁礼自始至终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他向来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命里注定,萧执要成为顾惊澜最重要的那个人。
这也是件好事,祁郁礼只会觉得欣慰,顾惊澜终于又拥有了属于他的家人。
“啧啧......”祁郁礼压下心绪,大咧咧地给顾惊澜竖了个大拇指,“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顾惊澜哼了声,“问完了?”
“完了,怎么着?”祁郁礼笑嘻嘻道:“要请我吃饭。”
顾惊澜一边低头打字,【祁郁礼在我这,中午免不了要赖着我们吃顿饭了。】
一边赶人:“你该走了。”
“哈!”祁郁礼被气笑了,“我还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