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苟命:我成了暴君的掌心宠(13)
萧玦,皇后,或是皇帝,或是镇北侯府。
我必须找到它。
哪怕前路步步惊心,哪怕要再次与萧玦周旋,哪怕要撕开所有伪装,直面这深宫的血雨腥风,我也必须找到回家的路。
夜色渐浓,长乐宫的暖炉再次烧起银丝炭,暖意融融,将窗外的春寒隔绝在外。
我躺在软榻上,假装熟睡,大脑却在飞速规划着寻找暖玉的计划。
第一步,摸清长乐宫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暖玉是否藏在宫中。
第二步,借着痴傻的名义,出入皇后的寝殿,寻找线索。
第三步,想办法靠近萧玦,确认暖玉是否在他身上。
每一步,都凶险万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可我没有退路。
深宫窥心,步步藏锋,我以为我只是在演戏保命,却不知早已陷入了更深的局。
萧玦的温柔,皇后的疼爱,权力的博弈,归途的希望,交织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我枕边的墨玉玉佩上,泛着清冷的光。
我轻轻闭上眼,心底默念。
沈辞,你不能输。
你要活下去,你要回家。
大靖深宫的风,越来越烈,暗涌之下,杀机与爱意并存,暖玉的影子,在迷雾中若隐若现。
而我与萧玦的故事,才刚刚走向更深的深渊。
第4章 深宫棋局暗,太子意难藏
软榻上的锦垫被暖阳烘得温热,我蜷着身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腰间那块墨玉玉佩。
这是萧玦昨日亲手解下赠予我的贴身之物,蟠龙纹路被摩挲得温润光滑,一看便知常年佩戴。可我把玩片刻,便随手丢在一旁,只盯着案几上那碟新送进来的水晶葡萄糕,眼神呆滞,嘴角挂着几分痴傻的垂涎。
青禾轻手轻脚走上前,将玉佩拾起,用锦帕细细擦拭干净,重新系回我腰间,压低声音道:“王爷,这是太子殿下亲赐的玉佩,您可不能再随意乱丢了,若是被旁人看去,少不得又要生出是非。”
我歪着头,口齿不清地嘟囔:“玉……不好玩……糕糕甜……”
说着便伸手去抓碟中点心,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瓷碟,便被青禾轻轻按住:“王爷慢些,刚从冰鉴里取出来,凉。”
她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内侍轻柔的通传声。
“太子殿下到——”
我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懵懂痴傻模样,抓着葡萄糕往嘴里塞,甜腻的粉屑沾了满脸,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玄色锦袍的衣角先一步踏入殿内,清冽的龙涎香混着一丝极淡的玉温气息,瞬间压过了满殿甜香。萧玦走了进来,身后未带侍从,独自一人,步履沉稳,目光径直落在软榻上的我身上。
皇后正坐在一旁拨弄佛珠,见他进来,缓缓抬眼,指尖捻珠的动作微微一顿:“太子今日倒是清闲,前朝的事,都处理完了?”
萧玦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语气却不卑不亢:“回母后,儿臣已将今日奏折批阅完毕,惦记七弟伤势,便过来看看。”
他说着,目光落在我包裹着白绫的左手上,眼神微沉,快步走到榻边。
我刻意抬起受伤的手,对着他晃了晃,瘪着嘴,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含混哭道:“太子哥哥……手手疼……”
白绫之上还沾着些许糕饼碎屑,模样狼狈又可怜。
萧玦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蹲下身,与我平视,漆黑的眸子里褪去平日冷冽,多了几分我读不懂的柔和。他没有直接碰我,只是轻声问:“还疼?太医昨日不是说,已无大碍?”
“疼……”我把头埋进锦被,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一动……就疼……”
皇后在一旁看得心头发软,轻声叹道:“融儿自小体弱,一点点皮肉伤都要疼上许久,何况这次是被利器所伤。太子,你派来的人,当真可靠?”
最后一句,语气微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敲打。
萧玦垂眸,声音沉稳:“母后放心,那日失职的暗卫与宫人,儿臣已全部处置,杖责之后尽数赶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日后长乐宫安危,儿臣亲自盯着,绝不会再让七弟受半分委屈。”
他说得坦荡,毫无闪躲,仿佛那日软榻下的匕首,当真只是下属疏忽。
我埋在锦被里,心中冷笑。
好一个亲自盯着。
明面上是护我,暗地里,不过是将长乐宫彻底纳入他的掌控之中。如今这殿内殿外,假山树丛,不知藏了多少他的暗卫,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都在他眼底。
说是保护,与软禁,又有何异。
皇后自然也明白其中关节,却不点破,只淡淡点头:“如此最好。本宫就融儿这一个依靠,他若有半点差池,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