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苟命:我成了暴君的掌心宠(68)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字字如钉,敲进萧融心底最深处。
“你清醒时,心思深沉,步步为营,看似疏离冷淡,却从不会真正害我;你懵懂时,软糯依赖,满眼是我,连呼吸都围着我转。”
“傻也好,不傻也罢,清醒也好,伪装也罢,你都是我萧玦唯一抓得住、握得牢、锁得死的人。”
“旁人于我,皆是棋子,可用,可弃,可杀,可废。”
“唯独你,是我刻在骨血里的执念,是我宁可负天下、绝不肯负的人。”
他俯身,鼻尖抵着萧融的颈侧,呼吸灼热,一字一句,沉如铁铸:
“你想走,我偏不让。”
“你想退,我偏要逼。”
“你想做局外人,我偏要把你拽入局心,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站在我身边,只能看着我,只能属于我。”
萧融浑身发冷,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从未想过,萧玦的执念,竟已深到这般地步。
他以为退让,便能抽身;他以为安分,便能自保;他以为萧玦终会被江山皇权磨平心性,渐渐放下。
可他错了。
错得彻底。
眼前这个人,早已不是那个隐忍克制、顾全大局的太子。
他是被情爱逼疯的暴君。
是宁可锁住一切,也绝不放手的疯子。
“殿下……”萧融声音发颤,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水光,“你这般,于你于我,皆是煎熬。”
“煎熬?”萧玦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动作温柔,语气却冷硬如铁,“我不怕煎熬,我只怕你不在。”
“只要你在我眼前,在我触手可及之处,在我掌控之中,哪怕你恨我、怨我、冷我、厌我,我都甘之如饴。”
“这深宫之中,人人都戴着面具,人人都有所求,人人都不可信。”
“唯有你,无论你心里藏着多少事,无论你想逃多远,你都是干净的,都是纯粹的,都是我唯一能全然信任、全然掌控的存在。”
他缓缓松开绑着萧融手腕的绸带,却没有退开,反而伸手,将他重新揽入怀中,力道紧得几乎要将他揉碎。
“从前我还想着,给你几分体面,几分余地,几分自由。”
“可你昨日那番话,彻底打碎了我所有念想。”
“你想抽身,想远离,想把我推给别人,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好,很好。”
萧玦闭上眼,下颌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危险:
“既然你不肯安分留在我身边,那我便只能锁着你。”
“从今往后,宸安殿无我的旨意,不得开门,不得出入,不得传信,不得见人。”
“东宫上下,谁敢与你多说一句,谁敢多看你一眼,杀无赦。”
“你就待在这宸安殿,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谁也不见,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争。”
“你的世界,只有我。”
“你的余生,只有我。”
萧融浑身僵冷,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萧玦要的从来不是情爱,不是顺从,不是陪伴。
他要的,是绝对掌控。
是无论萧融愿不愿意,都必须留在他身边;
是无论萧融清醒还是懵懂,都只能属于他;
是无论江山如何动荡,朝局如何变幻,萧融都必须是他掌心唯一的囚宠。
他是太子,是未来帝王,掌控天下,却唯独对一人偏执成狂。
他要的,不是萧融的心,而是萧融这个人。
完完整整,彻彻底底,永不离开。
“殿下……”萧融声音微弱,几乎破碎,“你这是囚我。”
“是。”萧玦坦然应下,没有半分遮掩,没有半分愧疚,“我就是囚你。”
“这天下,我能囚百官,囚诸王,囚后宫,囚江山,为何不能囚你?”
“你是我最珍视的人,自然要囚得最紧,锁得最死。”
他抬手,轻轻抚过萧融的眉眼,指尖温柔,眼神却偏执如魔:
“融儿,记住。”
“这世上,只有我能护你,也只有我能伤你。”
“只有我能留你,也只有我能决定你的生死。”
“你是我萧玦的人,这辈子,生是东宫的人,死是宸安殿的鬼。”
“无论你傻与不傻,愿与不愿,逃与不逃,你都只能留在我身边,一辈子,一辈子。”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明明灭灭,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漫长而孤寂。
殿外红绸漫天,喜乐隐隐,东宫上下一片喜庆,人人都在期盼太子大婚,期盼东宫安稳,期盼朝局平定。
唯有宸安殿,寂静如死,冷寂如狱。
萧玦抱着怀中僵冷的人,一夜未眠。
他看着萧融紧闭的眼,看着他苍白的唇,看着他纤长而微微颤抖的睫羽,眼底的偏执愈发深沉,愈发疯狂,也愈发不容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