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攻他重生后当然是更变态啦(80)
“软软想学,我就教。”
裴聿庭嘴角上扬,在阮柠好奇的目光下,他抬手把葫芦里的清水倒入砚台里,又混上朱砂。
手上一边忙活着,他一边给阮柠讲解:“这葫芦里的水是晒足了七七四十九日午时的太阳,多一天也不行,少一刻也不行,且中间不能间断,若是遇上阴雨天,得从头再来。
而朱砂乃是至阳至刚之物,可驱邪避祟,两者一起,绘制出来的灵符只要给人佩戴在身上,普通的邪物便不敢靠近。”
他讲解的倒是没错,但葫芦里的水不过是普通的清水罢了。
他用的是异世最常见的辟邪符,在异世随便有点修为的人都可以画出来。
里面注入的是灵力,自然可以驱逐鬼物。
阮柠听的很认真,同时问他:“谁都可以画吗?”
裴聿庭笑道:“当然不是,须要有修为的人才行。”
闻言,阮柠摇头:“那我肯定不行。”
裴聿庭声音很轻:“没关系,我教你,你试试看。”
他完全是哄着阮柠,阮柠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画得成呢?
听他这么一说,阮柠还真的蠢蠢欲试,当下便道:“那我试试。”
“好。”
裴聿庭说着拿起笔,沾了朱砂后递给阮柠。
阮柠接过,却是悬空抬着手,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他正要问,裴聿庭却在他身后长臂一伸,将他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随后,握住他拿笔的那只手,在他耳边轻语:“静心凝神,跟着我的笔力走。”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体喷在阮柠耳朵上,让阮柠的耳朵瞬间升温,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阮柠身体紧绷,此刻是怎样也静不下心来。
裴聿庭握着他的手开始落笔,可他却大脑一片放空,只能记得鼻尖闻到的冷冽的寒香。
像是湖面上凝结的冰,就像是冬日的雪落在松针上,好闻,却让他脑子渐渐迷糊了。
第53章 去医院
53
“软软,你分心了吗?”
裴聿庭是在明知故问,他嘴边扬起的弧度更深,握着阮柠的那只手没怎么用力。
掌心包裹着阮柠的手背,轻轻抬起笔来。
桌案上,黄纸上是一道成型的符文,阮柠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是怎么落上的。
他指尖捏着笔,捏得极紧,声音不自觉的放轻,有些欲盖弥彰开口:“没有..你说,我在听。”
“那软软自己试试好不好?”
裴聿庭话里含着笑意,指腹摩挲着阮柠的手指。
阮柠的手很软,连手背手指都是软的,指甲盖上也透着淡淡的粉色,又十分敏感,轻轻揉一下,瞬间就会泛红。
听裴聿庭说让他自己试试,阮柠脑袋立刻反应过来,小声道:“我不会。”
他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裴聿庭方才是怎么带动着他的手,在黄纸上绘成型的。
让他照着学,他都不知道哪一笔先落,哪一笔后落。
裴聿庭当然知道阮柠不会啦,他继续握紧了阮柠的手,温声教他:“那软软可要看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羽毛一样,时不时地拂过阮柠心尖。
两人贴得太近了,阮柠后背贴着裴聿庭的胸膛,隔着不算轻薄的布料,他觉得自己后背的肌肤仿佛是感受到了裴聿庭的体温,耳边更是能听到他的心跳。
裴聿庭嘴唇几乎要贴上阮柠的耳朵尖尖,他明知道自己这样会让阮柠静不下心来,却还是故意低语轻问:“软软是又分心了吗?”
“没有。”
阮柠努力让自己凝神,目光落在新的黄纸上。
他忘了,其实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把身后的人推开。
感受着怀里人越发放松,裴聿庭眼中透着欢愉,眼底更深处,是压抑已久的欲色闪过。
他不是圣人,面对心爱之人,又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想法呢?
那隐晦的欲念,从他知晓人事的那刻起,便时常伴随着怀里人的身影在他梦中徘徊。
即便是心中在渴望,他也知道压抑自己,不能将人吓住。
现在这样的亲近已经是他把握的极限了,如果不是阮柠纵容,他也不敢这样放肆。
怀着隐晦难言的心思,裴聿庭怂的要命,只敢拥着人教了二十来分钟的画符,直到钱承望的电话打来,两人才动身下楼。
楼下车里,钱承望看着裴聿庭牵着阮柠上车,一时间倒是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大晚上的裴聿庭上医院还要把阮柠带上。
他不知道裴聿庭去医院是为了处理别的事,以为他是老毛病发作,又不舒服了,顺嘴就问:“师傅,你那病又发了吗?”
他在前面开车,说完也没有回头往后面看。
不知道裴聿庭脸色一紧,立刻看向阮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