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哥哥对我真香了(15)+番外
江砚卿懵了,道“你不要钱,你要干嘛?你不会要噶我腰子吧!”
“哥们儿,你要这样噶我腰子,我指定活不成啊,你到时候就不是贩卖器官,而是杀人灭口了,那可是死罪。”
“你说你挣了钱,还没花呢,就被判死刑,是不是有点冤?”
“我也不噶你腰子。”那人气息缓缓贴近,语气暧昧又危险,贴着江砚卿耳畔轻声落下:“我要你,这个人。”
第11章 生病
江砚卿还没从方才的惊惧中回过神。
身后骤然传来的异样触感,让他浑身僵成一块冰。
心底那声惊骇的咒骂还没落地,铺天盖地的屈辱感便将他彻底淹没。
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血气瞬间涌上头顶,恨不得立刻转身拼命,护住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可他刚要挣扎嘶吼。
嘴里便被强硬塞进一团柔软的布料。
呜咽声死死堵在喉咙里,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四肢被牢牢禁锢,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
挣不开、逃不掉,只能被动承受。
屈辱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身后的人指尖带着凉意,不轻不重地拂过他腰间,刻意变声后的嗓音阴冷又带着戏谑。
贴着他耳畔缓缓开口,字字都像淬了冰:“今天先饶过你,下次,可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话音落下,身后紧绷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江砚卿失了支撑,双腿发软,直直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撑着身子抬头望去,四周漆黑一片,树影斑驳,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若不是腰间残留的异样触感、浑身的酸软无力,以及心底挥之不去的恐惧,他几乎要以为,刚才只是一场荒诞又惊悚的噩梦。
他扶着粗糙的树干,颤巍巍地站起身。
双腿沉得像灌了铅。
每走一步都费力无比。
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宿舍挪。
一路上,他心里反复纠结,到底要不要报警。
那人虽未做到最后。
可这般行径,分明就是恶意猥亵。
学校里藏着这样的变态,往后他走夜路,岂不是要日日提心吊胆?
可一想到报警后要做笔录、要当众说出这番遭遇,他又打了退堂鼓。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平日里也算孔武有力,竟被一个男人如此拿捏欺负。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揣着满心的屈辱与惶恐。
江砚卿终于挪回宿舍。
进门第一件事便是反锁房门,连窗户都一一关紧锁死。
仿佛这样才能隔绝外面的黑暗与恐惧。
才能让自己心安。
他冲进浴室,放了滚烫的热水,仔仔细细洗了一遍又一遍,可心底的恶心与恐惧,半分都没有消散。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小道里的一幕,心脏突突直跳。
辗转良久,他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之前囤的啤酒。
拧开瓶盖灌了两瓶,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勉强压下几分惊悸。
却依旧睁着眼到深夜。
*
另一边,男生宿舍306室,深夜陷入一片死寂的痛苦之中。
后半夜,林希与谢淮礼几乎同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
绞痛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只手在腹腔里狠狠拧绞。
疼得两人瞬间冒了一身冷汗,脸色惨白。
谢淮礼尚且只是腹痛难忍,蜷缩在床上打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林希的症状却更严重,不仅小腹绞痛不止,还上吐下泻,短短一个小时,便跑了七八趟厕所。
整个人拉得近乎虚脱,脚步虚浮,走路都摇摇晃晃,像个随时会倒下的钟摆。
两人起初还想着忍到天亮。
硬扛着不去麻烦别人,可疼痛越来越剧烈。
根本熬不到天明,再拖下去,只怕要出大事。
林希虚弱地摸出手机。
先给江砚卿打去电话,想让他赶来送两人去医院。
可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他捂着绞痛的肚子,脸色苍白地看向谢淮礼。
声音虚得几乎听不清:“你……给你哥打个电话吧,实在扛不住了。”
谢淮礼疼得五官扭曲,盯着手机里谢淮君的号码,哭丧着脸,满脸抗拒:“给我哥打电话?还不如直接叫120,他肯定要骂死我。”
“就算叫120,到了医院也要家属签字,咱们身边没个熟人,万一有个意外,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林希喘着气,话音刚落,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顾不上多说,捂着肚子踉跄着又冲进了卫生间。
谢淮礼咬着牙,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思,指尖颤抖着按下了拨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