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哥哥对我真香了(18)+番外
谢淮礼立马噤了声,狠狠咬了一口包子泄愤,心里碎碎念:都是生病输液,差别待遇怎么这么大。
“你血管细,乱动容易跑针。”谢淮君解释,眼神温和,语气宠溺,他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淡淡补了一句,“小礼从小皮实,这点疼扛得住。”
皮实的谢淮礼躺在病床上,听得一脸无语,暗自叹气:哥,你说这话,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谢淮君没再理会弟弟的怨念,把粥吹到温热,稳稳递到林希嘴边。
林希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忽然愣了神。
尘封的前世记忆涌上心头。
上一世他每次生病,谢淮君也是这样守在他身边。
耐心喂饭,细心擦嘴,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那时的他,总是心安理得地靠着他,满眼都是依赖。
心底泛起一阵微热,他压下翻涌的情绪,轻轻开口道了声谢谢,缓缓张嘴,接受了这份投喂。
病房外的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下一秒,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江砚卿一路狂奔而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急切与担忧。
可当他看清病房里的画面时,所有的慌乱与焦急,顿时僵在脸上。
就见谢淮君坐在林希床边。
姿态温和,正一勺一勺喂着林希喝粥。
动作自然又亲昵。
周身透着一股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
第13章 喜当爹
病房里的三人,听到开门声,同时朝着门口望去。
林希一眼便瞧见风风火火的江砚卿。
他脸上漾开浅淡的笑意,眼底的雀跃与欢喜藏都藏不住。
谢淮君看清来人是江砚卿的瞬间,指腹不自觉微微收紧。
他攥紧了手中的粥勺,骨节泛出淡淡的浅白。
方才眼底的温和暖意尽数褪去,悄然蒙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寒意。
他神色依旧平静,周身却漫出淡淡的疏离与隐晦的敌意。
谢淮礼倒是毫无顾忌,大大咧咧冲着江砚卿挥挥手,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开口便道:“帅哥你可算来了,你老婆差点没了你知不知道?”
江砚卿满脸愧疚与自责。
脚步匆匆走到林希床边。
目光落在他苍白虚弱的脸上,心疼又懊悔。
他没多看谢淮君。
径直接过对方手里的粥碗。
扯出一抹客气却不达眼底的笑,语气带着宣示主权似的:“谢医生,麻烦你了,还是我来照顾希希吧。”
谢淮君缓缓抬眸,目光与江砚卿隔空相撞,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挑衅与从容,唇角微扬,轻应了一声:“好。”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角。
转头看向林希时,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耐心。
轻声叮嘱:“我先去科室查房,等会再过来看你们,有任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这话看似平常,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江砚卿心头。
他死死盯着谢淮君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拳头不自觉攥紧。
同为男人,他再清楚不过谢淮君方才的眼神与语气。
那根本不是对普通朋友的关心。
分明是暗藏的觊觎与较劲。
难怪初次见面,他就觉得这个男人不像个好人,原来竟惦记上他老婆,想挖他的墙角,简直做梦。
“昨天晚上打了你那么多通电话,你怎么一个都没接?你在干嘛?”
林希一边小口啃着温热的包子,一边带着几分小脾气轻声责备。
语气里满是委屈。
毕竟昨夜病痛难忍时。
最想依靠的人却迟迟联系不上。
江砚卿脸上的笑意僵住。
舀粥的手也顿在半空。
面上闪过一丝难色。
昨夜的屈辱与恐惧。
让他身形瑟缩一下。
他不想提,更不想回忆。
一想到他被一个男人莫名挟持欺负。
还毫无还手之力。
他感觉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尽了。
他心底慌乱一闪而过。
很快稳住神色。
挤出一抹轻松的笑。
随口找了个说辞:“昨天咱们不是一起商量着报复的事吗,我回去之后越想越激动,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喝了两罐啤酒压惊,没想到睡得太沉,就没听见电话声。”
他偷偷抬眼瞄了瞄林希的神色。
见对方脸色稍缓,并没起疑。
他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连忙举起三根手指。
一脸诚恳地对着林希保证:“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以后晚上再也不喝酒了,手机一定放在耳边,保证做到你随叫我随到。”
怕林希还生气,他干脆放下粥碗,伸手轻轻拉住林希没输液的胳膊,微微晃了晃。
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软糯,满是讨好:“老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以后看我表现,我肯定事事都以你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