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哥哥对我真香了(46)+番外
宛若画中人。
他走到舞台中央,灯光骤然暗下,只剩一束清冷的白光,落在他身上。
他表演的是横笛,演奏的曲目《一生所爱》。
他闭上眼,深吸口气。
举起横笛放在嘴边。
指尖起落间,《一生所爱》的旋律便如诉如泣地漫开。
横笛的音色清冽又绵长,带着天生的哀婉。
像山涧孤鸣,又像晚风呜咽。
一响起,就将全场的喧闹压了下去。
随着高潮响起,笛声清越里裹着沙哑,绵长中藏着悲鸣。
每一个音符都像从心底挤出来的叹息。
没有撕心裂肺的宣泄。
只有一种看透宿命、却无力反抗的克制。
他看向台下的谢淮君。
谢淮君也正看着他。
眼泪就那么无声的从林希脸颊滑落。
他无奈的闭上眼。
心想:他和谢淮君啊,就像《一生所爱》的歌词里写的: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
江砚卿终于拿到了自己的手机。
他看着上面十几通未接来电。
心口一阵阵钝痛,感觉有什么东西他失去了。
他手指颤抖着给林希回电话。
可林希电话关机了。
江砚卿靠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无力的闭上眼。
抬手捂在眼睛上。
默了三秒。
像想起什么,他又猛的睁开眼。
拔了瞿湛的电话。
瞿湛正跟韩商坐在一块品茶。
韩商是他五姐夫。
任职江城市公安局局长。
是他们家唯一一个走仕途的人。
瞿湛知道他五姐夫身份的特殊性。
一般他有事不会找他五姐夫的,怕给他添麻烦。
但今天这事,为了不让江砚卿怀疑到他身上。
而且还合情合理。
他思来想去,还是找他五姐夫出面帮忙了。
“晚上想吃什么,姐夫请你吃。”
“没胃口——”瞿湛坐在转椅上,蔫蔫的。
一想到早上江砚卿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了,就感觉闷闷的。
他嗦了口茶,靠在椅背上,无精打采的。
“要不,给三姐夫打个电话,晚上咱们去他会所玩?”韩商看出瞿湛心事重重的,想哄孩子开心,提议说。
“不去,他那地方乌烟瘴气的,你也少去,对你影响不好。”瞿湛提醒说。
话音刚落,他手机铃突然响了。
瞿湛懒懒的撇了一眼,看到来电显示上“江江”两个字,他刚才还蔫头巴脑的,一下来精神了,眼睛都瞬间亮了。
想也没想就接起来了。
接起来才想起来他们早上吵架了。
他有些懊恼自己接的太快了。
一时堵气般没说话。
“湛哥——”江砚卿一开口,就哭了。
很崩溃的那种哭泣。
他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透着无能为力。
他道“湛哥,你救救我——”
“求你救救我。”
他撕心裂肺的喊着。
瞿湛腾一下站了起来,他又气又急,瞪了韩商一眼,捂着话筒小声质问“你让派出所的人动手打他了?”
韩商一脸莫名其妙,摇头道“没有啊!”
瞿湛露出个狠戾的表情,对韩商道“要是有人动手打他,我把你这办公室拆了。”
放下狠话,他才对电话里的江砚卿软了声音,问“怎么了?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江砚卿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道“湛哥,你肯定有办法救我出去的。”
“我找不到别人帮忙,我只能求你了。”
“湛哥,你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好不好。”
“我怕,林希找不到我会生我的气。”
瞿湛:......
是他做的局把人弄进去的。
目的就是不让他去参加林希今天的演出。
现在这人求着他救他出去。
那他这局不是白做了。
瞿湛本想找借口推到明天。
但江砚卿哭的他心都乱了。
他看了眼腕上的名表。
已经晚上快八点了。
他心想就算江砚卿现在赶过去,他和林希的罅隙也已经产生了。
虽然不能让俩人分手,但看到他俩吵架,他应该也挺高兴的。
至于破坏俩人分手,他之后还可以再找机会。
关键现在他帮了江砚卿,江砚卿还欠他个人情。
这人情债嘛,欠的越多,也就越难还清。
瞿湛一瞬间,脑子里权衡利弊分析一遍。
他对江砚卿安抚道“别怕,我马上过去,接你出来。”
挂了电话,他抓起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整个人都像活了过来。
他笑着对韩商说“五姐夫,打电话,通知放人。”
他看着韩商打完电话,才嘿嘿的道“五姐夫,今天这忙,谢了,以后你要跟我姐吵架,我肯定向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