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炮灰也有攻略线吗(10)+番外
已经不只是麻烦而是有病的程度了。月迟心想。
他连看也不想看徐应慈,偏偏徐应慈一直挡在那。
“你想要什么的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我。”徐应慈不在乎月迟的厌恶,他再一次重复了前天和月迟说过的话。
这样一句话由旁人来说听上去必然是荒诞不经的,可惜这偏偏出自徐先生之口。徐先生当然可以做到想要什么给什么。
于是,荒诞的便由那句话变成了许诺那句话。
不仅如此,徐应慈还继续附上了前天没有的,对于“一切”这个词的解释,“任何东西,衣服,鞋子,跑车,多到你想象不到的钱……只要你一句话。不需要你付出……”
“让开。”徐应慈那些话还没有说完,月迟的耐心就已然彻底消耗殆尽,他丢出这两个字后不再管会不会撞到人,直接背着背篓从路上走了过去。
第二次。
徐应慈刻意柔和下来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最原本的无情。
第二次被拒绝。
不会再有机会了。
不幸运的孩子,足够漂亮……也就那样。
徐应慈视线落在就要走远了的月迟身上,看着那个几乎要全部被背篓遮住的背影,情绪不明。
“徐先生,节目组那边处理好了。燕权先生安排的人也已经走了。”
副导演汪元山一边恭敬地打着伞帮他遮挡阳光,一边向他汇报情况。
“徐先生。”打完招呼,助理便直接接过了汪元山手里的伞。
“燕权说什么了。”徐应慈说话时是对着副导演汪元山。
汪元山闻言一瞬间就把心提了起来,很显然自己受了燕权吩咐的事根本无法瞒过徐应慈。
可不论是燕权还是徐应慈,他一个小小的副导演都丝毫得罪不起。汪元山边说话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徐应慈的神色,“燕权先生说,希望燕袭能向先生学习。”
“他倒是爱子心切。”
这句话说的实在太过意味不明,似嘲若讽,可汪元山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倒是徐应慈身边的助理先开口,“先生,需要我们去和燕氏那边进行交涉吗?”
“算了。”
……
行李箱被几个工作人员拿走打开了。
他们两个其实根本没带什么。
没有藏钱,没有零食,没有电子产品,尤其是邹青,行李箱从外面看着不小,可里面却是空空荡荡的,除了洗漱用品就只有一套简单换洗的衣服。
燕袭行李箱好几个,可打开也全都是衣服鞋子洗漱用品。哦,还有他爸“好心”给他留的跌打损伤药。
一时间负责搜查的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他们实在不是很懂这些叛逆少年的脑回路。既然根本没带什么违禁物品,还非得要和他们对着干,惊心动魄地闹这么一场做什么?
“贱。”
第5章 镜头之外(5)
行李箱打开摊放在地上,里面的物品被随意翻动了一次又一次。
燕袭冷眼看着,浑身的戾气收敛。
他好似突然间冷静了下来,又好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确实无法改变局面。
这些人没在里面找到所谓的违禁物品之后,转而就又冠冕堂皇地对他说什么要遵守交换人设。
于是除了药之外,只勉强给他留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真的是贱。
早在他刚被丢下车的时候不收剿,非要等到他走这么久路,费力把这几箱行李都扛过来之后才说什么要上交。
“你和那群人没仇,又没带他们说的违禁物品,干嘛要动手?”没看见邹青有东西被拿走,燕袭对着正慢条斯理整理着衣领的邹青翻了个白眼。
他岔开腿大喇喇喇的坐在木凳子上,手臂上的划伤一直没处理,流出的血混合着汗液将半只手都染的鲜红一片,看上去尤为渗人。而他只是随便用纸巾擦了几下,等到伤口不再流血之后就不去管了。
燕袭只是一张嘴就尝到了血锈味,往旁边啐了一口血唾沫,他舌尖抵了抵嘴唇,感受着存在感越发强烈的刺痛才知道这里有了道了裂伤。他先前看出了邹青练过,却没觉得他会有多能打。
虽然这装货敢拿刀出来还挺让他意外。
邹青同样坐在矮木凳上,本来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他听见燕袭的话,边伸手摘下眼镜边开口道:“无聊了找点事做而已。何况,我们不是同类吗?短暂的,同类。”
“你真是装货,玩的明白刀吗?”燕袭一哂。
不过也是因为感到了轻视和屈辱而已,利用老子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你也真的是败犬,走到哪里都要被踹上两脚。”
邹青用纸巾将眼镜擦拭干净,等到重新戴好时,抬眼看见了旁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和燕袭的王满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