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毛茸茸又在弃养各路阴湿男(51)
林寒青本不觉得疼的,可转眼一看,林眠汐笑的歪倒在床上。
“你个小白眼猫,我挨打可是因为你,你笑什么?”
气得林寒青赶忙扑过去,挠他痒痒肉,逼得林眠汐笑的停不下来。
可他发不出笑声,其余二人只能听到他的喘息声。
一声比一声短,一声比一声急,像是要喘不过气了。
林愈白拧着眉头把林寒青从林眠汐身上撕开,“别闹了,你们都几岁了?”
笑累的林眠汐面颊像拍了一层脂粉,眼底覆了一层水花,无力瘫倒在床上。
见林寒青被林愈白拧着耳朵训话,又爬到床边,探出手拍了拍林寒青的脸。
力道没用几分。
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林寒青气得要跳脚,正要不管不顾扑上去教训教训这只小坏猫。
下一刻扑了个空。
变成小猫的林眠汐大摇大摆踩在林寒青后脑勺上,呵呵,故技重施是没有用的~
一败涂地的林寒青脸朝下埋在林眠汐刚刚躺过的被褥上。
被褥不仅有余温,还残留着林眠汐身上的香气,好闻到过头了。
也因此,一时半刻间,林寒青想不起爬起来这件事。
直至脑袋上的重量消失。
林寒青回头,发现是大哥把林眠汐揣怀里了,“你别跟他闹了,也别再睡他脚踏上,回自己院子去。”
脚踏虽铺着厚实的被褥,可太过狭小,翻个身都容易掉地上。
林寒青却睡得格外香甜,“我在这里就挺好的,小弟需要我照顾。”
“是需要你陪他闹着玩儿吧?这屋里的花瓶又碎了好几个,都是你们两个在房间乱窜的时候撞掉的吧?
忍你们两天了,今天开始给我安分。”
林愈白捏了捏小猫的爪子,“还有你,别装没听到。”
林眠汐小力挠了林愈白一下,表示知道了。
把林眠汐塞回被子里后,林愈白拉着林寒青走了。
今夜,林眠汐如往日一般睡得香甜。
却不知,暗地里盯了好几日的妖终于决定在今夜,趁着大猫不在的时候偷走小猫。
刚变出人形的妖用不惯腿,同手同脚走到林眠汐床边。
他伸出手,正要碰到小猫,黑暗里忽然钻出来一只粘腻丑陋的妖。
动作很快,妖瞬间被缠上了手臂
被它缠上的手像是有无数利刃割过。
为了脱身,妖只能先断一臂。
次日,林眠汐醒来,发现床头掉了一片五彩鱼鳞。
奇怪,这是谁送给他的?
东西还算好看,林眠汐勉强收下了。
小厮看到后,也觉得好看,“小少爷,库房还有珍珠呢,要是把它跟珍珠串到一起,肯定好看。”
林眠汐便把鱼鳞给他,让他去做。
不多时,手巧的小厮便把穿好的鱼鳞带了回来。
确实好看,林眠汐戴在手上,当手串用。
“对了少爷,我路过前院时,发现前院站了好些人。方家少爷也在其中,大少爷确实吩咐过,不接待方家少爷,可……
这次带来的人多,而且都是你几年前在国子监时的同窗。”
林眠汐无声道:带路吧。
不多时,林眠汐便见到了那一堆人。
要不是乌延凛前段时间杀了一批,想必林府还装不下这些客人。
方泽善见林眠汐出现,立刻挤到他身边:“眠汐,大家都很想你,所以我们就一起来看你了。
半个月后,国子监便会重新开始授课,你会去吗?我们都等着你呢?”
林眠汐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小厮道:“小少爷的病还没好呢,暂时去不成国子监。”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嗓子坏了?我说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看过疾医了没有,什么时候能好?”
“肯定是疾医不行,我再帮忙找一个。”
“去不得国子监也不妨事啊,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
今晚城内有热闹,要一起去看吗?”
见林眠汐面露不解,方泽善解释:“先前原定的争渡赛没办成,正好这几日雪都化了,便移到近日了。
我今年特意置办了好几尾锦鲤,笃定能拔得头筹!”
一人笑他:“口气倒是不小,眠汐,你可要一同去瞧瞧?我给你备一百只赛鱼。”
这争渡赛明面比鱼的游速,实则比拼家底财力。
单尾参赛鱼便需十两黄金的准入资费,登台参赛者皆是城中富庶人家。
但凡夺下头名的赢家,都会沿街向围观百姓派发银钱,也正因这般趣味,这场赛事向来人气鼎盛。
不过,财不露白。
如今国库空虚,乌延凛估计正发愁呢。
他若是有心,便会关注哪家在争渡赛买了最多的鱼。
林眠汐冷眼看着眼前的方泽善,问他:你买了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