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毛茸茸又在弃养各路阴湿男(54)
但他确实在家里待腻歪了,也该出去走走了。
拓烈先带着林眠汐看了自己的鱼。
养在宽口的瓷瓶中,虽然只是最普通的红鲤鱼,但鱼尾宽大漂亮,游动起来也格外有劲儿。
不知为何,让林眠汐想到了那只把自己拖下水的彩鲤。
“走吧,我带你去望月楼坐着。那里看得清楚一些,也不会过于吵闹。”
拓烈带着林眠汐去了昨日的雅间。
不料,推开门却见到了乌延凛。
“陛下,你怎么出宫了?”
“烦,祭祀事宜、太多。”
乌延凛自然看到了拓烈身后的林眠汐,“你、哑巴,不用行礼了。”
系统学着男主的腔调:【你、结巴,不用讲礼貌了。】
林眠汐被系统逗笑。
他没出声,却还是引来了两人的注意。
乌延凛注意到,林眠汐笑起来时,圆溜溜的眼睛会弯起来,像月牙。
眼尾迤迤上扬,纤长羽睫轻颤,眉眼间漾出迤逦风华,胜过冷月清辉。
他昨日来这望月楼没望见月亮,今日却望见了。
“说你哑巴,笑什么?”
系统继续审判:【啧啧啧,好没素质的男主,原来是抱着恶意说宿主哑巴的!这个坏结巴!】
林眠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摇摇头。
“不懂,拓烈,给他纸、笔。”
待林眠汐写完后,乌延凛看着纸上的丑字只觉眼睛疼。
“你跟、林愈白,同父同母?”
林眠汐点头。
人各有所长,他硬笔字其实还不错。
“为什么说,自己、脑子不好?”
林眠汐又开始点头。
乌延凛:“……明白了。”
一旁看着的拓烈也觉得好笑。
还从没有人能让乌延凛这么无可奈何过。
拓烈把林眠汐拉到自己身边,“别跟小孩儿计较了,先说说祭祀的事。
三日后便要开始了,祭祀地点还在盛都城外,我已经清过场子了。顺带还把前朝行宫收拾了一番。
不过我看,这祭祀也不过是另外一种‘争渡赛’,无非是想讨个吉祥的寓意。”
“不出乱子,最好。”
言罢,乌延凛看了眼埋头吃糕点的林眠汐,“你父兄、都去,你也去。”
林眠汐歪头。
乌延凛道:“不为、什么。人多,热闹。”
林眠汐:“。”
拓烈挺高兴的,“到时候林府也不用安排车马了,你父兄作为官员随行,我骑马带你。”
有点小生气的林眠汐一口吃掉糕点,而后奋笔疾书。
——祭祀卯时就要开始,我从未在这个时辰睡醒过。而且,我无官身,不能去。
乌延凛看完后,先是拿了一块林眠汐吃过的糕点,一口吃了。
太甜、太腻,唯独口感还算可以。
“你脑子、不算有问题。躲懒,很机灵。
要你去,你就去。朕不在乎、规矩。”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戏,没必要那么真。
差不多就够了。
林眠汐的小脸垮了。
接下来的半天,不管拓烈说什么话逗他,他都不笑了。
直到望月楼的小厮来报。
“客官!大喜的事儿!您的鱼夺得魁首了!”
拓烈下意识看向林眠汐,“有你的好事了,不笑一个?”
林眠汐把嘴角往上提一秒,又迅速冷脸。
他把自己的钱袋递给拓烈,无声道:拿去出去分吧。
这是胜者的惯例。
林眠汐给的毫不心疼。
毕竟这是林愈白的钱袋子。
拓烈抖了抖钱袋,又给林眠汐递了回去,“怎么能用你的,用我的就好。”
他一摸口袋,发现是空的,钱都用来打小金鱼了。
乌延凛:“呵。”
乌延凛慷慨解囊,给拓烈留了几分颜面。
很快,一行人在小厮的带领下到了争渡台。
作为魁首的鲤鱼在一个围着红绸的宽口瓷瓶里游着。
作为魁首主人的林眠汐则是披上了一件绣有深蓝色水云纹的外袍。
日光和水光照的他衣上纹路波光流转,似有碎浪萦绕周身。
不知何时,人群安静下来。
众人目光尽数凝驻,无人舍得挪开分毫。
第39章 丞相娇养的幼子是妖吗(9)
乌延凛收回目光,道:“走吧。”
拓烈愣住了,“不动手吗?我们的人就在暗处。”
乌延凛脑子里闪过林眠汐方才身披磷光的模样。
他自是不信神鬼之说,却不愿让血气在此刻毁了林眠汐的清辉。
“祭祀回来,再动手。”
摸不着头脑的拓烈只得听从。
当夜,林府书房灯火通明。
一家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林眠汐把今天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写了下来。
林寒青还没看完就气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