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毛茸茸又在弃养各路阴湿男(57)
拓烈脖子脸涨红,依旧没有抢回船桨,反倒是整个小舟都因着水下的力道开始倾斜。
船翻之前,拓烈主动松开了船桨。
可还没等他随着逐渐稳下来的船坐稳,便有一道浪将他拍进水中。
而林眠汐依旧安坐在船上,那道把拓烈拍下船的浪花甚至都没有打湿他的衣角。
只是,林眠汐乘坐的小舟,无风无船桨,却自行动了起来,按照这个速度,怕是不久便要被拖到荒凉的另外一岸。
而水中的林寒青跟拓烈纵然用尽全力追赶,却是望尘莫及。
【宿主,有妖在这里,要不要出手教训教训他?】
脚下的影子里,触手蠢蠢欲动。
林眠汐正欲出手,却见对岸的人影。
是乌延凛。
他不知道站在岸上看了多久,手中拿着长弓,气定神闲地从身旁侍卫的手里接过弓箭,接着拉弓。
箭矢寒芒直冲林眠汐而来。
林眠汐没有躲,那道箭矢带着凄厉的破空声,自他耳边呼啸而过。
紧接着,钻入水中。
入水后,那道箭矢许是射中了什么。
下一瞬,林眠汐看着船下的水中洇出一股鲜红。
岸上的乌延凛又射出一道箭矢。
这一次,船停了。
水下所有的异动消失,林寒青和拓烈终于游到船上,又将林眠汐带上了岸。
拓烈上岸后顾不得拧干衣裳上的水,先跟乌延凛道谢。
“查清楚、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林寒青面色铁青,能这么做的绝对不可能是人。
应当是上一次的妖,可为什么自己闻不到妖气?
乌延凛望着对岸,“船到了、那边,也跑不远。为什么,要带船去哪里?”
这倒是提醒了林寒青。
除非,那妖确定自己上岸后就有接应的人……
“小弟,没事吧?”
林眠汐摇头,顺手拔掉了卡在林寒青头发上的水草。
乌延凛不知何时走到林眠汐身边,“你可知,是何人?”
林眠汐:……嫌疑人没有,嫌疑妖倒是有几个。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只鱼妖。
待乌延凛和拓烈走后,林寒青盯着湖面说道:“那妖肯定还来不及走,我今天不动了,就把他堵到这里,不让他去找他岸上的同伴。
爹跟大哥来后,让他们来找我。我们今天非除了这只缠着你不放的鱼妖不可。”
林眠汐没有劝他,几个时辰后,林愈白和林父赶到。
林愈白对着林寒青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湖里却是有妖力和妖血残留,可这都是几个时辰前的事了,那个妖早就走了。
你是被那只妖施的障眼法迷住了吧?”
“不可能啊,我一直盯着的!”
可等林寒青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的湖水里确实什么都没有。
这也证明了一点。
那只妖的妖力远强于林寒青……
第41章 丞相娇养的幼子是妖吗(11)
次日一早,乌延凛说到做到,真的带着林眠汐去看了祭礼。
甲士持刃,沿土台四周列阵。
文武臣僚身着祭服,分立两侧。
吉时一至,礼官高声唱喏。
乌延凛未用衮冕,头上仅戴武弁,身著素色锦袍,腰悬玉带,稳步走上祭坛主位。
这场有些荒唐的仪式便开始了。
太常卿正欲捧读祝文,却见一人高喊“仗着铁骑横行,不过是劫掠之徒,不配称帝。”
随后,直直冲向甲士的刀刃。
剑入脖颈,鲜血溅洒半空,他仍不肯倒,挣扎着扑向祭台。
太常卿摸着有些沉重的眼皮,这才发现是血溅到了自己脸上。
站在两侧的臣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林相站得最靠前,衣角上的血也最多。
不过,他全程没什么表情,尤其是在看到那闹事之人的脸后。
而林愈白的表情则因为看到了意外之人出现了一瞬间的失控。
乌延凛面上没有任何波澜,只冷冷下令:“拖下去、喂狗。”
仪式照常进行,这一次,没有人在冒出来打搅,好似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祭祀结束后,林眠汐本欲跟着林父和大哥一起走,又在中途被拓烈拦住,“一起走吧,陛下的马车还大一点。”
林寒青道:“那我也要跟着小弟一起。”
拓烈:“可惜,装不下第四个人。”
林寒青:……
再见到乌延凛时,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他貌似格外偏爱黑色,又喜欢站在暗处。
见到林眠汐后,乌延凛挑眉,“怎么、带他?回程的路,不会太、平静。”
拓烈道:“没关系,我带的人不少,不会有问题的。”
进了马车,林眠汐二话不说占据了最大的位置,盖着拓烈整理好的被褥准备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