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假家族,成了诸天第一豪门(247)
周神珺把令牌推到他面前。
周天行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他见过魔渊的标记,在北陵洞天的典籍里。
典籍上的魔渊标记是画上去的,线条粗,颜色黑。
这块令牌上的标记是刻上去的,线条细,颜色深。
他看了很久,手指在令牌背面那两行古文上慢慢划过。
“周仁长老,上古大战的典籍,北陵洞天藏经阁里有记载。但那些典籍都是后人编的,不是亲历者写的。冰极圣地的那位隐居长老玄清子,如果是大战的幸存者,他知道的东西比我们加起来都多。这块令牌,是真的还是假的,去了就知道。”
周神珺看着他。
“让周元旭去!他持令牌去见玄清子,问清楚魔渊的弱点是什么。”
周天行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殿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珺儿,魔渊的事,北陵洞天与天元周家,同进同退。你在大长老面前说一声,他听你的。”
他走了。
脚步声在石阶上响了几下,远了。
周神珺站在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灵松林深处。
针叶在风中晃动,日光从针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石阶上投下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斑。
第二天一早,周元旭带着令牌和两名合体期长老出发了。
飞舟从北崖峰升空,船头挂着北陵洞天的祥云镇剑纹章,白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周元旭站在船头,灰色道袍,腰间系着黑色腰带,面容清瘦,留一缕长须。
身后站着两个合体期长老,都是北陵洞天的老人,跟了他数百年。
周元旭手里握着那块黑色令牌,令牌在他掌心里是凉的,但他手心是热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令牌上的妖兽纹路,妖兽的眼睛在日光下闪了一下,暗红色的,像血。
飞舟往北飞去。
穿过灵松林,穿过主峰,穿过山门,消失在了淡紫色的天际。
北陵洞天的山门在身后越来越小,从拳头大变成指甲大,从指甲大变成一个点,从点变成虚无。
周神珺站在正殿门口,看着飞舟消失的方向。
宴都清站在他旁边。
两个人的衣袍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
“你不去?”宴都清问。
“不去!玄清子是冰极圣地的隐居长老,不是周家的客卿!这块令牌在上古魔修手里可能是信物,在灵源界修士手里,就是一块破石头。”
宴都清偏头看着他。
“那你让他去。”
“周元旭是北陵洞天的大长老,冰极圣地就算不给令牌面子,也要给北陵洞天面子。他去了,能谈就谈,谈不了也能把路探清楚。”
宴都清没有再问。
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北边的天际。
第154章 使者与请帖
冰极圣地坐落在灵源界的冰原上。
一座座冰山从地面隆起,高的千丈,矮的百丈,冰山的表面不是白色的,是透明的,能看见冰层下面黑色的岩石。
日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冰山上,光从冰层表面折射出去,整片冰原泛着淡蓝色的光。
周元旭的飞舟在冰原上空飞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傍晚,冰极圣地的山门出现在地平线上。
山门不是门,是两座冰山,左右相对,中间夹着一道峡谷。
峡谷宽百丈,深千丈,峡谷底部有一条冰河,河水不结冰,冒着白气。
河水不是透明的,是乳白色的,灵泉水,从冰原深处涌出来,沿着峡谷往下流,流到冰原边缘,渗进冻土里,消失不见。
飞舟在山门百里外就被拦下了。
冰极圣地的巡逻弟子穿着白色道袍,腰悬长剑,站在一头冰凤的背上。
冰凤通体雪白,翅展数丈,羽毛上结着霜。巡逻弟子看了周元旭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飞舟,问了一句“来者何人”。
周元旭从袖子里摸出北陵洞天的令牌递过去,巡逻弟子接过去看了一眼,还给他,侧身让开。
“寒玉长老在议事殿等您。”
巡逻弟子骑着冰凤在前面引路。
飞舟跟在冰凤后面穿过峡谷,穿过冰河,穿过一片冰柱林。
冰柱林的每根冰柱上都有阵纹在流转,光芒时明时暗,频率一致,像心跳。
议事殿建在一座冰山的半山腰。
殿墙是冰砌的,透明的,能看见殿内的人影在晃动。
殿门是石门,门楣上刻着冰极圣地的标记——一座冰山,山是蓝色的,冰是透明的。
寒玉站在殿门口等着。
白色道袍,袍子上绣着冰极圣地的标记。
她的目光从周元旭的脸上扫到他手里的飞舟上,从飞舟上扫回他脸上。
“周长老,请。”
周元旭走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