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假家族,成了诸天第一豪门(93)
周神珺坐在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宴都清就起来了。
他在厨房里煮了一锅灵米粥,蒸了一笼灵菜包子,又拌了一碟灵菜丝。
粥熬得稠,包子皮薄馅大,菜丝切得细。
周神珺起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
宴都清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碗粥,正在喝。
“起这么早?”周神珺坐下。
“习惯了!在太一殿,每天卯时起来练剑。”
周神珺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刚好,不稀不稠,灵米的香味很浓。
“你练剑的时候,没人陪?”
“有,师兄弟陪着练。”宴都清说,“但他们的剑法跟我不一样,练起来没意思。”
周神珺没接话。
宴都清看了他一眼:“你的剑法呢?跟谁练的?”
“自己练的,家里传的功法自己琢磨。”
“那今天上午,我陪你练练。”
周神珺放下碗,看着他。
宴都清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找借口。
“行。”
上午,广场上。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三丈。
周日耀坐在台阶上看,周月银站在廊下,周星辰靠在柱子上。
宴都清拔剑,剑身上亮起一层红光。
他的剑快,一剑刺出去,白光裹着火焰,直奔周神珺胸口。
周神珺没拔剑,侧身躲开。
宴都清的剑从他胸口旁边刺过去,带起一阵热风。
周神珺拔剑,寒气从剑尖涌出,凝成一根冰锥,刺向宴都清的腰。
宴都清收剑挡,冰锥撞在剑身上,碎了。
寒气顺着剑身往上爬,宴都清的剑上结了一层白霜。
他甩了一下剑,霜掉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小半个时辰。
宴都清的剑快,周神珺的剑冷。
快碰到冷,快的那一方占不到便宜。
打到后来,两个人都收了力,像是在喂招,不是在比试。
周日耀坐在台阶上,看得认真。
周月银没看,在擦剑。
周星辰把草从嘴里拿出来,说了一句:“少主跟他其实挺配的。”
周月银看了他一眼。
周星辰把草叼回去,不说了。
中午,宴都清又下厨。
这次做的是灵兽肉炖灵薯,肉切块,薯切块,放锅里炖了一个时辰,炖得烂烂的。
周神瑛吃了一碗又一碗。
下午,宴都清没去找周神珺,自己去了天玑殿修炼。
他确实带了功法来,坐在蒲团上,闭眼运功。
灵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瓶颈没破,但灵力更凝实了。
晚上,两个人坐在天枢殿门口的台阶上。
月光把整个广场照得银白,灵雾在地上铺了一层,白茫茫的。
瀑布的水声从远处传过来。
宴都清从袖子里摸出一壶酒,两个杯子,倒了两杯。
“太一殿的灵酒,窖藏了几十年的。”
周神珺接过去,喝了一口。
酒入口绵软,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咽下去之后舌尖上留着一点凉。
“不错。”
“你喜欢的话,下次多带几壶。”
周神珺没接话。
两个人坐着喝酒,谁都没说话。
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灵雾从广场上慢慢流过。
宴都清把空杯子收起来。
“明天我再住一天,后天走。”
“嗯。”
“后天走之前,我给你把早饭做了,午饭也做了,放厨房里,你热一下就能吃。”
周神珺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这样。”
“我想这样。”宴都清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你管不着。”
他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消失在灵竹林那边。
周神珺坐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没动。
第三天早上,宴都清做了早饭,又做了午饭,用食盒装好,放在厨房的桌上。
他在食盒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中午热一炷香就行”。
然后他走了。
罡风带在他身后合拢,呜呜地响了两声,安静了。
周神珺站在天枢殿门口,看着谷口的方向,站了一会儿。周伯从旁边走出来。
“少主,宴公子走了。”
“嗯。”
“他走的时候,在谷口站了一会儿。”
周神珺没接话,转身回殿。
下午,周神瑛在厨房里翻到了那个食盒。他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炖好的灵兽肉和灵米饭,还冒着热气。
食盒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放回去,没吃。
晚上,周神珺坐在正厅里,面前放着一壶酒。
酒是宴都清留下的,五十年的灵酒,还剩大半壶。
他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酒还是那个味道,入口绵软,咽下去舌尖发凉。
他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