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玷污白月光?我离职你哭什么(153)+番外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一个大雷轰然炸响,大风刮得窗户呼呼作响。沈望舒怀里的小狸被吓了一跳,不安地往他胸口里继续钻了钻。
姜霖见此情景,脚下动了动,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他也想扑进沈望舒怀里,那里面肯定很暖和。
而周北就坐在沈望舒旁边。原本三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周北这会儿偏偏又往沈望舒那边挤了挤,两条腿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沈望舒察觉到动静,侧头看向他:“怎么了,冷吗?”
周北倒不是真冷,只是刚才瞧见姜霖盯着沈望舒的眼神,心里莫名有点泛酸,这才下意识贴得更近。但这会儿见沈望舒这么问,他果断点了点头,面不改色地应道:“冷! ”
沈望舒伸手捞起周北的手摸了一下,嗯?分明热烘烘的,一点都不冷。不过他也懒得戳穿,顺手就把周北的手揣进了自己宽松的衣服兜里,低声道:“那暖一暖。”
周北嘴角瞬间扬了上去,喜滋滋地应道:“好!”
这一幕落在对面眼里,姜霖的指甲瞬间深陷进了掌心里。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北那只伸进沈望舒衣兜的手,一动不动。一开始指甲只是在掌心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白印,可随着手指越发用力,那层薄薄的皮肤终于被抠破,隐隐泛起了一点血迹。
姜霖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觉得发烫。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去管沈望舒,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浑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过,密密麻麻地发痒、发疼。
他恨不得用力去挠自己的胳膊,仿佛只要把皮肤挠出血,就能用生理上的疼痛来阻止心里那种不断蔓延的难过。
屋里光线昏暗,实际上压根看不清每个人的脸色。陆渊坐在一侧翘着二郎腿,目光在姜霖和周北之间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心下啧啧称奇:修罗场啊,妥妥的修罗场。
就在这时,外面又是一道惨白的雷光轰然劈过。
借着那瞬间的大亮,陆渊这才惊觉,这屋里不止一个修罗场,林逾静正脸色苍白地盯着沈望舒,而一旁的岑寂,眼神更是阴恻地落在周北身上。
陆渊缩了缩脖子,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妈耶,沈望舒魅力这么大?
他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那么喜欢沈望舒,也幸好这群人好歹还算讲素质。
这要是换作什么极端的疯狂分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追爱不成反手刀的荒唐事来。
第120章 打架侍寝
陆渊脑子里甚至忍不住开始脑补:几个大男人在一旁打得头破血流,而沈望舒则坐在王位上,慢条斯理地撸着怀里的猫,居高临下来一句,“你们好好打,谁赢了谁今晚侍寝。”
想到这儿,陆渊憋笑憋得肚子疼,差点没直接笑出声来。
此时的客厅里,除了陆渊,几个人显然都没了继续往下猜的心思。大家在黑暗的环境中,盯着沙发上几乎贴在一起的那两个人。
陆崇林扭头看了看窗外的恶劣天气。他哪里察觉得到现场这暗流涌动的气氛,还一门心思沉浸在解谜里。和工作有关,和地点也有关,报纸还不是当天的……那必然就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报纸送不到,而绝望自杀。
“他是在一座孤岛或者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吧?他的工作就只有他一个人,比如什么灯塔守夜人,或者是看守水库之类的。”
沈望舒闻言欣慰地笑了笑,轻轻点头,示意大家已经越来越靠近真相了:“是。”
姜霖独自坐在角落里,任由自己整个人被埋在黑暗中,只有半边身体被微弱的烛光打上了亮光。
他低垂着眼睫,最后缓缓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在外面连绵不绝的暴雨声中显得有些飘忽,“他的工作与世隔绝,这份报纸是他和外界唯一的联系。
因为意外导致送报员断联,当他发现收到的其实是前几天的报纸时,他意识到外面的补给也根本送不进来了。他无法离开,只能在偏僻的地方活活等死,极度绝望之下,他选择了打开煤气自杀。”
沈望舒弯了弯眼睛,“恭喜你,猜对了。”
姜霖赢了,按照规矩,他现在有权利指挥沈望舒做一件事。
他想扯起嘴角笑一下,但笑不出来,心里沉甸甸的。原来赢了游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别人甚至不需要这个输赢的筹码,就能轻而易举地让沈望舒心疼。
接下来轮到周北。他坐在那儿拧着眉头思考了老半天,让他跟着线索猜谜还能勉强凑个热闹,但要是让他主动编个题目,确实有点不太会。
周北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我想不出来,直接过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