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玷污白月光?我离职你哭什么(186)+番外
不过姜霖显然没有准备就这么打道回府,他又去旁边求了一支签文。
大殿一侧的解签处,负责解签的老阿公接过竹签,动作缓慢地从身后的格子里抽出了对应的红色签诗。
“第三十一签:绿柳苍苍正当时,任君此去作乾坤,花果结实无残谢,福禄自有庆家门。”老阿公吧嗒了一口旱烟,操着一口地道的海岛方言慢吞吞地念道。
这签文诗句本来就不能随便理解,再夹杂着口音,听在耳朵里更叫人一头雾水。
老阿公抬起头,隔着老花镜打量了一下两个并肩而立的年轻人,呵呵笑了一声,抬手用烟杆轻轻敲了敲桌子。
“两位求的什么?”
“姻缘。”姜霖快速接话。
虽说有福有禄听着像是个好兆头,但总得亲耳听到解签,这心里才能踏实。
老阿公把签纸转过来,指着最上面的诗句,“这第一句啊,‘绿柳苍苍正当时’,是说相爱的时机已经成熟。
‘任君此去作乾坤’呢,意思是从今往后,不管去哪儿成家立业、过日子,那都是大展身手的好时候,不要怕,放手去过。
再看这‘花果结实无残谢’,树开花了就要结果,这是说感情能修成正果,平平安安。
最后一句话,‘福禄自有庆家门’,意思是心往一处使,福气和恩爱啊,自然会源源不断地进家门。这是拆不散的正缘。”
拆不散的正缘,太好了!
姜霖满脸喜色,手肘轻轻怼了怼沈望舒的腰侧,“哎,沈望舒,他说我们天定姻缘哎,谁也拆不散。”
沈望舒没有反驳,眼底蓄了点笑意,抬手摸了摸姜霖的头:“嗯,很好。”
姜霖偏头用头顶了顶他的掌心。
自己又不是什么小朋友,沈望舒也不是什么老人家,怎么最近总喜欢摸他的头。
沈望舒付了解签钱,拉着姜霖往外走。
而姜霖被他牵着,兴奋得脚底下都有些发飘。
两人下午又去看了岛上的几场民俗表演,等出来时,刚好赶上极美的黄昏。橘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大半个天空,两人沿着环岛路慢悠悠地晃荡。
然而太阳一下山,白日里那点暖和气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冬天的海风一刮,激得人脖子里直冒冷气。
沈望舒偏头看了眼身边的人,不动声色地往风口的方向挪了半步,用自己的肩膀替他挡着寒风。
“冷的话我们就回去了。”
姜霖摇了摇头,他今天很开心,还不想这么早回去。
暗蓝色的夜空里缀着零星的碎星,冬夜的海浪声比白天更显沉重寂寥。
不过今晚正赶上海岛的灯会,远处的沙滩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一盏盏橘红色的微光相继亮起,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夜色里晃动。
远远看去,它们飞向无垠的海面与夜空,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倒映出无数细碎的金光,美得像一场梦。
沈望舒看着这一幕,这才想起来这边有放天灯的传统。
在当地的说法里,放天灯除了祈求长命富贵、生意兴隆,还有一个浪漫的说法,叫作“上达天听”。古人认为把心愿写在灯上,随着火光飞得越高,神明就越容易看见,能保佑新的一年顺遂。
第146章 光明正大
“走,我们也去买个孔明灯。”
姜霖眼睛亮晶晶的,扯了扯身边人的袖子。
他的手掌顺理成章地顺着沈望舒的袖口滑下去,握住了另一只手。
两人掌心相贴,沈望舒感受到姜霖传来的温度,手指收拢,将人握得更紧了些。
走到沙滩边的摊位前,姜霖兴冲冲地挑了一个最大、最红的孔明灯,又从摊主那儿拿了一支黑色的大头笔,正准备在上面写字。
沈望舒余光一扫,瞥见后面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悄悄靠近。
陆渊冲沈望舒挤眉弄眼地打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而在陆渊身后,林逾静正一脸无奈地扶着额头。
“啊!”
“哇啊——!!”
前者是陆渊猛地从后面跳出来吓人的怪叫,后者是姜霖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一头扑进沈望舒怀里发出的惊呼。
沈望舒顺势张开手臂将人接了个满怀。他抬眸看着陆渊,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可一低头,瞧见怀里姜霖这副惊魂未定的胆小模样,他又忍不住有些好笑。
周围忽明忽暗的火光恰好勾勒出他深邃的侧脸,沈望舒偏过头笑了一声。
那笑意从他舒朗的眉眼间荡漾开来,连带着下颌线都温柔得有些不真切。他怀里的姜霖刚要抬头,直接被这近在咫尺的笑晃了一下眼,无端端心跳漏了一拍,索性自暴自弃地将人搂得更紧了。
他们这边的动静不小,几个高颜值的人扎堆站在一起,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