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玷污白月光?我离职你哭什么(96)+番外
顾惜这个角色不仅是全剧的定调之笔,更是串联起下一代朝堂博弈的关键灵魂人物。
“各部门准备,开机。”
地牢深处,水声滴答。顾惜踏入昏暗的光影中,深灰色鹤氅在潮湿的地面拖曳出蜿蜒的痕迹。他掩唇轻咳,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地牢尽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废太子颓然坐在一堆枯草上,发丝凌乱。听到脚步声,他缓慢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喉咙里挤出刺耳的冷笑:“顾惜,你还是来了。”
顾惜站定,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他。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寻不到半点胜者的喜悦,唯有一种如深渊般的平静。他微微抬手,身后的随从立刻递上一只漆金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一只杯。
废太子状若疯癫,猛地扑向铁栏,锁链撞击声在大牢里激起一阵沉闷的回响:“顾惜!这江山是你我联手打下的!当初你说要清君侧、正朝纲,孤什么都听你的!到头来,你为了那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竟要孤的命?”
第75章 巧合?
顾惜不躲不闪,任由那只脏污的手在虚空中徒劳抓挠。他亲手斟了一杯酒,酒液入杯的声音在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殿下错了。臣从来不为了谁。”顾惜抬眼,那双被病气缠绕的眸子里,此刻竟射出让人胆寒的清明,“您派了多少死士要取臣性命,臣一清二楚。只怕殿下登基之日,便是微臣曝尸荒野之时。”
他将酒杯轻轻放在铁栏边的石台上。
“您是臣亲手扶上位的,如今也是臣送您走。这权力臣给得,自然也收得。殿下,这叫善始善终。”
“顾惜,你就不怕史官笔伐,令你万劫不复,沦为千古佞臣吗?!”
顾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诞的笑话,先是肩膀微微颤抖,随即喉间溢出一串低哑而讥讽的笑声。胸腔里的闷咳随之而起,他拿帕子捂住嘴,再拿开时,那抹妖冶的红愈发刺眼。
“千古……佞臣?”顾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染血的帕子随手丢进地上,“骂名臣背得还少吗?又何惧多这一笔。”
他微微侧过头,不再看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语调平淡得毫无波澜:
“该上路了,殿下。”
沈望舒在监视器旁看着镜头里的姜霖,直到导演喊了“咔”。
姜霖入戏快,出戏也快,硬要说的话,他属于那种老天爷赏饭吃的体验派。
戏一停,他便立刻卸下了那副病弱的架势,大步朝这边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望舒:“沈望舒,我演得好吗?”
沈望舒点了点头,随即将视线转向导演:“问我做什么,导演才是专业的。”
这部戏能请来姜霖导演已经是喜出望外,哪还有置喙的余地,连忙接话道:“姜老师演得太好了,人物塑造得非常精准。”
姜霖只是随意点了点头,他显然更在意沈望舒的评价。
今天的戏份不多,拍到下午就先收工了。姜霖想让沈望舒直接回他那里睡,却被沈望舒拒绝了。
现在时间还早,又不是昨晚那种特殊情况,回自己家完全来得及,况且他阳台上的绿植也有几天没打理了。
司机将两人送回姜霖家后,沈望舒便拉着行李箱自己打车回了家。
小区门口,一个满头白发的奶奶叫住了他:“小沈?你回来啦?”
沈望舒回头一看,是房东老太太。他顺手接过老人家的菜篮子,温和道:“阿奶,是啊,今天下班比较早。”
“那正好,我刚买了菜,今晚到我家吃饭。”老太太热情地招呼着。
阿奶今年八十多岁了,腿脚不太灵便,住在一楼。
据沈望舒所知,这栋楼里不少房子都是这老两口的,他们不缺钱,纯粹是舍不得老邻居才不想搬走。老人家爱热闹,平时就喜欢和熟人唠唠嗑、晒晒太阳,或是去打打太极。
沈望舒把菜帮阿奶拎回了家,老太太再三拉着他的手不放。
“阿奶,我先回去放下行李,等会儿就下来。”
阿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好,早点下来啊,陪我们说说话。”
沈望舒上楼后,把换洗衣服丢进洗衣机,又仔细打理了一下阳台的绿植。确认家里一切妥当后,他才推门下楼。
租在这里六年,起初一直是中介对接,沈望舒压根不知道房东到底是哪位。
直到有一次,他在超市碰巧看到两位老人家忘了带钱包,顺手帮着解了围,这才发现大家都住同一栋楼。后来偶尔碰面,一来二去熟悉了,沈望舒才知道这两位就是自己的房东。
他从没见过老人的儿女,倒是听他们提起过有个孙子,只是没见过面。
刚出门口,沈望舒又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岑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