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控例外(27)
他放肆的打量着何轶,目光每到一处何轶就把浴巾盖过去…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他心里默默想,嘴角也不自觉勾出笑。
“那天泡温泉都没发现把你身上弄得青一块紫一块了。”他说这话何轶完全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出于礼貌,他谨慎回答:“青紫是过几天才看的出来,当时只是红——”
何轶发现郑雁崑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立刻闭嘴,关于那天的任何事,他都不应该回答,谁知道这人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何轶沉下脸回到洗衣间边关门边道:“给前台打电话!”他发现跟同事说话不必委婉,委婉容易造成误解。
果然,郑雁崑在外头长长噢了一声,过了几分钟他再淋浴就来热水了。
何轶跳进热水里整个人才像活过来,刚才都快冻僵了,主要是诡异的气氛能把空气温度降低五度。
等他洗完出来,电还是没来,两个人各自坐在自己床上沉默的吃掉一份自热饭,当然何轶并没有觉得不自在,本质来说他是个怕麻烦的人,像记仇这种事在他看来都很麻烦。
垃圾桶在何轶这边,郑雁崑吃完走到何轶床这边,将自热碗丢进垃圾桶,突然道:“轶总,那个…”
何轶不明所以的从午饭中抬起头看他,然后听见他说:“…以后我会轻点的。”
何轶发誓,如果不是因为台风天物资紧缺,他会把没吃完的自热锅扣在郑雁崑脸上的。
当然,郑雁崑逃窜得也非常快,没给犹豫了片刻从而错失战机的何轶机会。
如果说上周的今天那是不可抗力造成的后果,本周的今天完全是风控没做好,昨晚就应该严守风控底线坚决不让这个人进门的,何轶在反思自己的错误。
如何从一个错误的懊恼中解脱呢?
答案是犯一个更大的错误。
下午晚一些时候,电来了,酒店地理位置偏僻但服务确实还不错,五点多给他们打来电话通知两次送洗的衣物都已经洗好了可以去取。
当时郑雁崑正在开会,于是何轶便去了,从他们房间走到洗衣房需要穿过一个镂空的过道,何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洗澡那会还是受凉了,给大风一吹整个人觉得不太舒服。
不过他也没在意,他们这种工作强度常年都在亚健康下,不太舒服是常事。
加上今天早上他赶着去超市,很多经济数据和卖方报告没有看完,晚餐泡了一碗面后就又聚精会神用起功来,而且凌晨有美联储议息会议,所以直到会议结果出来,何轶才整个人精神才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下来就感觉不对,头重脚轻喉咙痛,何轶自觉可能是感冒了,这得吃药,但是在箱子里找了一圈应该是忘从家里拿了,他有个专门带出差药的袋子,整个没带。
“崑总,你带感冒药了吗?”何轶只好问同事。
“…没有。”郑雁崑比他结束工作早,正在随意换台看电视,扭头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嗯,可能感冒了,那会洗澡淋了点冷水。”何轶说话间确实有些鼻音,“酒店应该有。”
听他这么一说,郑雁崑越看越觉得何轶脸色差,赶紧给前台打了电话,果然没几分钟感冒冲剂就送了上来,他又自告奋勇泡好给何轶端去。
“…”何轶还没来得及感动,刚接过杯子就差点被烫死,“你不会只放了开水吧?”何轶这是合理怀疑,从同居一天来该同事表现出来的生活能力,他是完全干得出这种事的。
“怎么可能?我是傻子吗?”郑雁崑委屈叫道,杯子是他刚拿过去的,哪有那么烫,“你是不是手冷啊?”他说着自然而然的握住何轶的手试了试:“真的很凉,你现在什么感觉?”
何轶觉得很冷,便如实说了,不想郑雁崑大惊小怪道:“你肯定发烧了,发烧初期就是会觉得冷。”
说着又上手去摸何轶额头,果然感觉烫。
第16章 给你揉揉?
“你发烧了。”郑雁崑断言,随即郑医生上线,“你赶紧把药喝了,快点,我再帮你拿一条被子,你喝完就睡。”他有条不紊的安排起来,结果等他从进门的柜子把被子取出来发现何轶的药还没动。
“你又不是小孩子,还怕苦?”郑雁崑蹙眉,一副面对任性的小孩很没办法的样子,“我给你拿个甜的?现在知道我买的东西有用了吧?”
“…我只是怕烫。”何轶看着他忙来忙去,头更疼了。
好歹把药喝了,何轶躺上床觉得身上肌肉开始疼,他发烧不多,但每次发烧都必会肌肉疼,准到连体温都不用量的,看来的确是发烧了。
所以说很多病患者知道了之后反而会加重,心理暗示就能令人虚弱一倍,就比如何轶确认了自己发烧后立刻就觉得困倦起来,仿佛半小时前还在行业交流群里对美联储降息后市场走向积极发表看法的不是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