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成龙傲天后宫,他和我求婚了(122)+番外
老萧当年也是个混不吝的刺头,除了他那个媳妇,谁的话都不听。
现在这小子,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但只要触及到那小丫头的事,比什么清心咒都管用。
“行了。”归闲散人一挥破破烂烂的袖袍,崖顶那能把人骨头缝给冻裂的压迫感,瞬间散了个干净。
归闲散人清了清嗓子,“你体内那两股力量,一股是极寒的冰系天灵根,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另一股,是你母亲的魔气。”
“这两股力量水火不容,你一直以来的做法,是用冰去压制火,用理智去死锁本能。”
“但这法子,治标不治本。”
谢初抬起头,“那我该怎么做?”
“堵不如疏。”归闲散人道。
“别把那股魔气当成怪物,把它当成你身体里原本就存在的一部分,去接纳它,感受它,然后……引导它。”
“剑修的剑意,为何能斩破万法?因为剑意无形,包容万象。”
“你可以用剑意化作极寒的冰雪,自然也可以用剑意,去承载那股毁灭的魔焰。”
归闲散人收回手,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连封皮都没有的破册子,随手扔进谢初怀里。
“这是当年老萧从一个上古秘境里抠出来的,非说这玩意儿能把世间一切极端的力量融为一炉。”
“他是个纯粹的剑修,用不上,就扔给我垫桌角了。”
“你拿去看看,配合我刚才说的法门,试着把你体内的神魔之血和你的剑意融合。”
谢初捏着那本破册子,他看着归闲散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师傅。”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归闲散人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滚回去练!要是练得走火入魔变成了怪物,老头子我第一个出手清理门户!”
接下来的日子,玄天仙宗后山的寒冰洞成了谢初一个人的道场。
洞内常年漂浮着刺骨的白雾,连普通的内门弟子都不敢轻易靠近。
但这股极致的阴寒,却是压制魔气暴走的天然屏障。
“轰——!”
一道携带着黑色魔焰的冰蓝色剑气,狠狠地劈在洞内中央那块百年玄冰石上。
玄冰石没有碎,但剑气没入石体的瞬间,发出了一阵腐蚀声,升起大片白烟。
谢初赤裸着上半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左半边身体,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冰霜,连睫毛都结了冰。
而他的右半边身体,浮现出了一道道暗红色的诡异魔纹。
体温烫得甚至将周围的空气蒸发。
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不亚于将一个人的灵魂硬生生劈成两半,再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
“呃……”谢初发出一声低吼,握着承渊剑的右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死死咬着牙,嘴唇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运转着灵力,试图将那股暴戾的魔气抽丝剥茧,融入到自己冷冽的剑意之中。
日夜不休。
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疯子。
因为他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地宫里自己差点伤了楚秋时那一幕。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不能再失去他。
他只有变强。
“哗啦——”
洞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谢初睁开眼,眼底的暗红色魔纹瞬间隐去大半,警惕地看向洞外。
“别紧张,是我。”
楚秋时提着一个三层的红木食盒,拨开缭绕的白雾,踩着满地的碎冰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得很随便,头发也没像平时那样精心打理,只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垮垮地挽着,几缕碎发落在修长的脖颈上。
楚秋时把食盒放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搓了搓被冻得发红的手。
“我滴妈,你这到底是练功还是自虐啊?这破地方我练两分钟估计都能直接进冷库当冻肉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洞内的谢初身上。
然后,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三秒。
谢初常年穿着那种严丝合缝的弟子服,把自己裹得像个清心寡欲的道士。
此刻赤裸着上身,那副堪称完美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宽肩,窄腰。
因为极度的寒冷和魔气的灼烧,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苍白与潮红交织的奇异色泽。
尤其是那些还没完全褪去的暗红色魔纹,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蔓延至腰腹,透着一种致命的、充满野性与危险的张力。
和之前灵泉时看到的差不多,只不过现在是有理智的龙傲天。
“卧槽……”
但楚秋时还是没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滴——检测到宿主心率正在以不正常速度飙升!警告!请宿主擦擦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