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成龙傲天后宫,他和我求婚了(138)+番外
“大郎,喝药了。”
楚秋时捏着谢初的下巴,试图把药灌进去。
但大半的药汁都顺着谢初的嘴角流了下来,沾湿了衣襟。
“啧,真难伺候。”
楚秋时叹了口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一回生二回熟。
于是,楚秋时自己喝了一大口苦到舌根发麻的药汁,俯下身,捏住谢初的鼻子,嘴对嘴地渡了过去。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
楚秋时一连喂了三口,才把那一碗药喂完。
他用袖子擦了擦谢初嘴角的药汁,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是有些烫,但已经好多了。
做完这一切,楚秋时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他靠在篝火旁的树干上,听着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眼皮越来越沉。
四天后。
谢初是在一阵极其好闻的烤肉香气中醒来的。
他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所及,是一个用粗糙树枝和巨大芭蕉叶搭建的简陋棚顶。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进来。
耳边是木柴燃烧的“劈啪”声,还有某种动物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的“嗞啦”声。
谢初动了动手指。
浑身酸痛,像是被碾压过一样。
但他惊讶地发现,体内那两股水火不容的力量,竟然出奇地安静。
他试着运转灵力,丹田里空空如也,一丝灵力都调动不起来。
灵力…消失了?
谢初猛地坐起来,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哎哎哎!别乱动!”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谢初转过头。
篝火旁,蹲着一个人。
如果不是那个声音太熟悉,谢初几乎要认不出他来了。
那是楚秋秋?
那个在玄天仙宗里,虽然也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但无论何时都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楚秋秋?
以前在宗门的时候,谢初其实有种隐秘的习惯。
他喜欢看着楚秋时穿那些料子极好的衣服,喜欢看他用那根白玉簪子挽起头发……
哪怕他总是嫌弃楚秋时那些花里胡哨的饰品,但每次下山,他都会不自觉地留意那些好看的珠花、发带,然后买回来,面无表情地放在楚秋时的桌上。
在他心里,楚秋秋就该是那种被养在温室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只需要每天笑得没心没肺、闯了祸有他兜底的人。
可现在……
眼前的楚秋时,头发只是用一根不知道哪里捡来的草绳胡乱扎在脑后,沾满了枯叶和灰尘。
那张原本白皙的脸上,被烟熏出了几道黑色的印子,像是一只掉进煤堆里的花猫。
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迹,下摆更是被撕得参差不齐。
最让谢初觉得刺目的,是楚秋时的手。
他正拿着一根削尖的树枝,上面串着一只不知道什么鸟,在火上翻烤。
那双原本修长、柔软,只用来拿符笔的手,此刻缠满了脏兮兮的布条。
布条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个个已经破溃结痂的水泡,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谢初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疼。
一种比魔气反噬还要钻心的疼。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楚秋时把烤熟的鸟肉插在火堆旁,拍了拍手上的灰,凑了过来。
他完全没注意到谢初眼底那翻涌的情绪,自顾自地伸手去摸谢初的额头。
“嗯,不烧了,算你命大。”
楚秋时的手很粗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苦味和烟熏味。
谢初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很用力。
“你的手……”谢初眼眶有些发红。
“啊?手啊?”楚秋时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在意地想把手抽回来,“没事,搭棚子劈柴磨的,这绝灵谷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灵力用不了,只能靠最原始的法子求生。”
“你……”谢初死死盯着他那张被熏黑的脸,声音有些发抖,“你照顾了我四天?”
他无法想象,在没有灵力、没有法宝的情况下,他是怎么在这荒郊野外搭起这个棚子,是怎么生起这堆火,又是怎么拖着这双满是水泡的手,去给他找药、喂药的。
他是被楚秋时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废话,不是我还是谁?你当有田螺姑娘呢?”
楚秋时把手抽了回来,转身去拿那只烤鸟。
“赶紧吃,这地方找点肉吃可不容易。你现在是凡人身体,饿得快,等吃饱了,我们还得去找土偶碎片。”
他把烤得有些焦黑的鸟肉递到谢初面前,献宝似的说:“尝尝,我放了点野葱,味道应该还凑合。”
谢初接过那串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