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成龙傲天后宫,他和我求婚了(65)+番外
在树下蹲的直到双腿都麻得失去了知觉,楚秋时才扶着树干,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逃避不是办法。
这听竹苑他总得回,这谢初他总得见。
林琬儿说得对,不管谢初是怎么想的,他必须把这件事情挑明!
如果谢初真的对他有了那种心思,那就趁着还没陷得太深,赶紧快刀斩乱麻!
“就说……就说我其实身患绝症,马上就要死了,让他忘了我!”
“不行不行,太狗血了,谢初肯定会满世界找神药救我,到时候更麻烦。”
“那……那说我心里其实有个白月光?一直把他当替身?”
楚秋时想象了一下自己对谢初说“你只是他的替身”时,谢初那极有可能会直接捏碎他天灵盖的表情,狠狠打了个寒颤。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直接问!问他昨晚到底发什么疯!要是他真敢承认,老子就……老子就说我修的是无情道!断情绝爱的那种!”
打定主意,楚秋时深吸了一口气,迈开因为腿麻而有些外八字的步伐,视死如归地朝着听竹苑的方向走去。
不知不觉,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已经出现在视线里。
楚秋时在距离大门还有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砸着肋骨,速度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呼……吸……呼……吸……”
他在门口来回踱步,脚底下的青石板都快被他磨薄了一层。
“进去之后,先发制人!对,先发制人!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两只手在身前胡乱比划着。
“我就往那一站,冷笑一声,说:谢初,你昨晚到底几个意思?你居然对我动手动脚,你变态啊!”
“不行不行,这话太冲了,万一激怒他心魔又发作了怎么办?”
楚秋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原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抓得像个鸡窝。
“那就委婉点。‘哎呀谢师兄,昨晚你是不是病得太重烧糊涂了?居然把我当成哪个漂亮姐姐了,哈哈哈哈这事儿就算了,我不说出去……’”
这听起来又太绿茶了!
“哎哟我这暴脾气!”
楚秋时一跺脚,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怕个球!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又不是来受审的!”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前,双手往门板上用力一推——
“吱呀——”
沉重的朱漆大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缓缓向两边敞开。
院子正中央的青石桌旁。
谢初正背对着大门,安静地坐在石凳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脖颈边。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素白的软布,低着头擦拭着那把横在膝头的承渊剑。
剑刃倒映着阳光,折射出一抹刺骨的寒芒。
听见开门的动静,谢初擦剑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将软布折叠好,放在一旁,然后将承渊剑随手搁在石桌上。
谢初缓缓转过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像一潭死水般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正平静地望向站在门口,保持着推门姿势僵硬的楚秋时。
干干净净,清清冷冷。
就像昨晚那个在浴池里把他按在墙上、声音嘶哑的偏执狂根本不是他一样。
“……”
楚秋时刚才在门外积攒的那点可怜的勇气,在这平静到近乎淡漠的眼神注视下,像个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精光。
“回、回来了啊……”
楚秋时结巴了一下,赶紧收回推门的手,顺势在衣服上蹭了蹭掌心的冷汗。
他努力让自己的嘴角扯出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僵硬的弧度。
谢初的目光在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和红得不正常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颔首:“嗯。”
楚秋时同手同脚地跨进院子,反手把门关上。
他觉得现在的气氛尴尬得简直要命。
平时只要他一回来,囡囡早就“娘亲娘亲”地叫着扑过来了,今天这小东西死哪去了?
“那个……囡囡呢?”楚秋时没话找话,眼睛到处乱瞟。
“在屋里睡觉,它刚才偷吃了三颗聚灵果,撑得走不动路。”谢初回答。
“哦哦,这倒霉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哈……”楚秋时干笑了两声,选了个离谢初最远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下。
石桌上摆着一套茶具。
楚秋时觉得口干舌燥,伸手就去拿茶壶,想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
可他实在太紧张了,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茶壶嘴磕在白瓷茶杯的边缘,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