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233)+番外
其他国家的人也在看,但没有教会那么直白,有的在看天使,有的在看龙,有的在看精灵,有的在看表演,目光在四个方向之间来回切换。
一个穿着墨绿色礼服的使节,来自南境一个以葡萄酒闻名的小国,看了表演区的魔法师看了几眼,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表演继续。
第二个节目来自北境的一个小国,表演者走到表演区中央,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树枝,皮都没剥干净,枝桠的节点处还鼓着一个疙瘩。
他把树枝往空中一指,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又指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观众席上有人轻轻咳了一声,他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紫色,像一颗正在被烤熟的、马上就要裂开的、紫薯。
他把树枝往地上用力一戳,戳进了石板之间的缝隙里,立住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双手交叉在胸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吸气的时间很长,长到坐在后排的一个女仆以为他背过气去了,然后就他猛地睁开眼,喷出了一口火。
火焰从他的口腔里涌出来,橘红色的,带着一股硫磺味,烧了大约两息,灭了。
他喘着粗气,嘴角的胡茬被火燎焦了一小片,卷曲着,冒着细细的白烟。
观众席上安静了一息,然后响起了掌声,表演者鞠了一躬,接着直起身,把树枝从石缝里拔出来,塞回袖子里,走了。
第三个节目来自西境的一个山地王国,表演者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贴身的皮甲,腰带上挂着七八把小刀,每一把的刀柄上都缠着不同颜色的绳子。
她走到表演区中央,站定,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刀,她把刀往空中一抛,刀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下来的时候她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尖。
观众席上有人吸了一口气。
她把刀收回去,又抽出一把,抛了起来,两把刀在空中交错着翻跟头,像两只在打架的蝴蝶,落下来的时候她左右手同时接住了,接的是刀柄。
观众席上又有人吸了一口气,第三轮她抽了三把刀,抛上去,三把刀在空中排成一条线,旋转着。
她伸手去接,接住了第一把,没接住第二把,第二把刀从她的手指间滑了出去,钉在了地面上。
刀身没入石板半寸,刀柄还在嗡嗡地颤,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弯腰把刀拔了出来,塞回腰带里,鞠了一躬。
观众席上沉默了大约两息,然后掌声响了起来。
第四个节目来自东境的一个平原王国,表演者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走路的步伐也很轻快。
他走到表演区中央,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种子,撒在地上,种子落在石板缝隙里。
他蹲下来,把手掌覆在种子上方,掌心朝下,他的手掌开始发光,光从他的掌心渗进石板缝隙里,石板缝隙里开始长出东西。
先是白色的细根,然后是绿色的嫩芽,然后是茎,然后是叶,然后是花苞。
花苞在几息之内绽开了,是一朵淡紫色的、花瓣边缘带着一点点白色的花,花不大,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但开得很精神,花瓣朝上,像在仰着脸看天。
老者站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剪刀,把花剪了,插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然后他朝观众席鞠了一躬,走了。
观众席上没有人鼓掌,不是不好看,是快到大家还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那几个人开始鼓掌,掌声稀稀拉拉的,但老者已经走到表演区的边缘了,没有回头,摆了摆手。
第202章
第五个节目来自南境的一个海港王国,表演者是一个赤着上身的年轻男人,皮肤是古铜色,胸口的肌肉在灯光下像一块一块的被打磨过的石头。
他手里拿着一只水囊,走到表演区中央,把水囊的盖子拧开,把里面的水倒了出来。
水没有落在地上,水悬在了半空中,在他头顶上方大约一人高的位置,聚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还在微微晃动的水球。
水球在灯光下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水在流动,像被装在看不见的容器里的、正在被搅拌的海洋。
他伸出手,手指插进水球里,搅了一下,水球开始变形,从球体变成了圆柱体,从圆柱体变成了一匹马。
当然不是真的马,他用手掌托着那匹水马,水马在他掌心里跑了几步,然后跃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下来的时候变成了一只鸟。
鸟在他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俯冲下来,落在他摊开的掌心里,变回了一滩水。
水从他的指缝间流下去,流到石板地面上,渗进了缝隙里,消失了。
观众席上的掌声比前几个节目都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