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棠站起身，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他抬起头时，眼眶红红的，脸上却带着一个满足又腼腆的微笑。

那模样，我见犹怜。

【啊啊啊啊！他好棒！我都听哭了！】

【你们看到他手都在抖吗？他真的尽力了！】

【这一刻，他就是我心里的神！】

董棠的视线，下意识地飘向了第一排。

第137章 娱乐圈顶流们的白月光9

董棠提着演出服的下摆，快步走下舞台。台下的掌声还在继续，他顾不上回应，视线径直落向第一排正中央的贵宾席。

红丝绒座椅空着。

玉瓷骨没在。连唯一到场的楚宴也没见人影。

精心准备的独奏，最该看的人偏偏缺席。董棠咬住下唇，从后排绕出礼堂，推开厚重的黄铜侧门。

外面雨势惊人，水汽迎面扑来。

连廊尽头，一点火光明明灭灭。

楚宴靠着罗马柱，单手拢着打火机，低头点烟。

董棠调整呼吸，特意往雨丝飘落的边缘挪动。细密的雨水打湿额前碎发，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这副破碎感，他在镜子前练过无数次。

“楚同学。”

他嗓音放轻，尾音打颤。

星网直播间弹幕刷屏。

【这雨下得真懂事，董棠这走位绝了，刚好淋湿头发不脱妆。】

【戏过了吧？不是没现实记忆吗？这茶艺浑然天成啊。】

【黑子闭嘴，我们棠棠是真情流露！】

楚宴吐出烟圈，隔着青白烟雾睨过去。

“找我？”语气恶劣，满是不耐。

董棠仰起头，眼眶发红，“上次食堂的事，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道谢。”

楚宴轻嗤。

“谢我让你滚？”他将烟头按灭在石柱上，转身欲走。

董棠急切上前。

楚宴却停住了。

他视线越过董棠肩膀，定在连廊另一端。

玉瓷骨单手托着几本厚重的原文书，步伐走得很散漫。他连伞都没打，走在连廊内侧，外面的狂风暴雨成了他的背景板。

周围的学生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只能红着脸隔开一段距离跟着。这群平时眼高于顶的贵族子弟，在他面前乖顺得离谱。

一个女生大着胆子递出粉色信封。玉瓷骨没接，偏头笑着说了句什么，女生捂着脸跑开。

楚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打火机金属外壳。

咔哒。

盖子开合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招蜂引蝶。

跟这些人有什么好聊的？笑得那么开心。

他自己都没发觉火气有多大，脚下生根，视线死死黏在那道身影上。

玉瓷骨偏头，目光撞上楚宴。

桃花眼弯出好看的弧度，眼尾透着戏谑。他改变方向，朝这边走来。

挡路的学生纷纷让开。

连廊外雨水倾盆。

楚宴喉结滑动，指尖夹着的半截烟忘了抽。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走近。

玉瓷骨从光影交错处走来，连绵的雨滴连他半片衣角都未曾沾湿。

被彻底无视的董棠转过身，绷紧了腮帮子，口腔里尝到铁锈味。他筹谋半天的苦肉计，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打断。

“还抽烟，对身体不好。”玉瓷骨停在两步开外，视线落在楚宴指间的烟头上，语气温和。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董棠，“这是你朋友？全身都淋湿了。”

“怎么还让人在风口陪你聊天，着凉生病了怎么办。”

楚宴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眉头拧成个死结。朋友？他哪来的这种朋友。

没等他反驳，玉瓷骨已经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制服外套的纽扣。

一旁的几个跟班看直了眼。他们平时连跟这位“禁忌”搭话的资格都没有，今天沾了楚少的光，居然能站得这么近。

玉瓷骨身上有种浅淡冷香，混着雨夜的潮气飘过来，好闻得要命。

制服外套褪下，露出里面剪裁贴合的白衬衫。布料勾勒出青年劲瘦的腰身，纤细却不羸弱，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跟班们耳根子涨得通红，视线四处乱瞟，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

星网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这腰！这腿！我先舔为敬！】

【玉神别脱了，再脱直播间要被系统屏蔽了！】

【董棠脸都绿了哈哈哈，他辛辛苦苦淋雨，结果玉瓷骨一脱衣服，全场目光都被吸走了！】

玉瓷骨拎着外套，朝董棠走去，手臂抬高，眼看就要把衣服披到那湿漉漉的肩膀上。

半空横插过来一只手。

楚宴一把扣住玉瓷骨的手腕，五指收紧，指腹贴着那一小截细腻的皮肤，烫得惊人。

“他需要你亲自脱外套？”楚宴声音发沉，盯着玉瓷骨的眼睛。

玉瓷骨偏头，迎着那道视线轻笑，“一件衣服而已，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