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变金主,清冷老婆被亲哭(104)+番外
谁会在夏天铺地毯?
空气中带着点血腥味,淡淡的,带着几分湿意。
“你醒了?”
面前的男人一把摘下他的眼套,那张脸上都是疲惫。
是程傅钧。
他的左胸上似乎被刺了一刀,但不是很严重,鲜红的血液浸润他的衬衫,他的脚下是脚铐,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让他不能行走只能跳跃着前进。
这是一间密闭的房间,四周的墙壁都是铁制的,空调的寒气汩汩的冒进来。
“程总?”
汤泽感到不可思议。
程傅钧已经是程家的内定继承人了,有谁有这个能力绑架他,有谁敢绑架他?
“你......程总怎么......”
程傅钧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说,“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居然会被绑架。”
“你呢?你又是为什么?”
汤泽摇摇头,“不知道。”
程傅钧面容冷静,眉目凌厉的打量起四周。
“我们要在三天内逃出去,这里的香有毒,三日之后我不能保证我们的生死。”
汤泽的绳子被程傅钧松绑了,他浑身有些酸软,应该是迷药的后遗症。
“听说你把清商的猫杀了?他还跑到我这里哭了好久。”
程傅钧挑眉,他那双充满精明的算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趣味。
“破产的高岭之花也会做出这种事吗?”
汤泽不客气的瞪回去,“不是我干的,我不是程总这种人。”
那双眼中带着深深的敌意,像对着仇人龇牙的雪狼,让程傅钧不理解这股敌意从何而来。
“我如果想干,我就当着顾清商的面杀了他的最爱,而不是躲在暗处。”
汤泽冷着一张脸,他看到程傅钧这张脸就想到对方在梦里,倨傲的踩在他的脸上,冷酷的一枪毙了他。
程傅钧蹙眉,他左胸的伤口还在痛,呼吸不稳。
“汤泽。”
“我们有过仇吗?怎么你对我的敌意那么大?”
汤泽没理他,他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是沉重的脚步声,似乎穿着靴子?
他靠近门边,俯身蹲下,贴紧墙面,他的身体绷紧了,像一根弦,慢慢拉满。
脚步声停在门口,钥匙捅进锁口的声音,金属摩擦金属,刺耳的像指甲划过黑板。
先进来的一个人,高大,皮肤黝黑,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腰间别着一把手枪,手里拿着一根橡胶棍。
他看到椅子上空荡荡的绳子,瞳孔骤缩,还没他反应过来。
一道白影从侧面扑上来。
汤泽的动作太快。
他左手抓住那人持棍的手腕,往外一翻,骨节错位的“咔”声脆生生地响了一下。
那人的橡胶棍脱手,还没落地,汤泽的右手已经扣住他的喉结,食指和拇指像钩子,卡进他气管两侧的凹陷。
那人的脸瞬间胀成紫色,嘴大张着,就要呕出来了。
汤泽没给他喘气的机会,膝盖顶进那人的胃部一下,那人弯成虾,胃液从嘴角涌出来,他似乎是没想到看起来瘦弱的人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他顺住那人腰间的手枪,抓住那人的后脖用力一拽,将他整个人甩在铁门框上,后脑勺撞击的咚声,像一口钟敲响。
男人翻着白眼软了下去。
门口,另外一个人刚拔出了枪,嘴里爆出一串外语,不是英语,是那种急促的,不知道哪个地方的类似方言的语言,但听起来就像是在骂人的。
汤泽把他同伴像一袋水泥一样甩到门框上,砸在那人身上。
那人赶紧把门关上。
铁门滴的一声。
锁又锁上了。
汤泽检查了一下手里那把枪,格洛克,沉甸甸的,枪匣是满的。
他又检查了一下保险,关上,别在腰后,然后靠着墙喘气。
程傅钧有些吃惊,汤泽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程傅钧的胸口又开始疼了,他开口,声音有点涩,“原来……你那么厉害?”
汤泽站在门边,侧身贴着墙。惨白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轮廓分明的线条硬朗,眉眼冷冽如刀又带着几分柔和的弧度,一把手枪别在腰间,更衬得他腰线优越,就像是天生的杀手一样。
程傅钧有些看呆了。
他回想起刚刚。
汤泽的肩胛骨在衣服下撑出两道利落的线,腰收得很紧,步子像一只猫,每一步都踩在最适合的落脚点,弹跳起的时候,露出半截腰,白的晃眼……
罪过罪过,程傅钧心想。
别人的对象。
他不是故意长眼睛的。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蒋策云非你不可了。”
汤泽脚步一顿,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程傅钧。
“有毛病早点去治。”
第68章 过去的恩情?
程傅钧喉结滚动,“你好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