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变金主,清冷老婆被亲哭(131)+番外
汤泽闻言眸色变冷,将汤乐抱起来,准备转身就走。
身后的人忽然叫住了他。
“汤泽?”
“我是程知行啊,你跑什么?”
程知行松开手,李清从墙上跌坐下去,整个人的脸都白了。
嘴唇翕合了几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汤泽回头看了程知行一眼。
程知行是程傅钧的弟弟,程家的养子,从小反骨叛逆得很,但是只听程傅钧的话,圈里面都认识他。
程知行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又难以启齿的感觉,他对着汤泽道。
“那个……李清给你的东西能不能也给我一份?”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你哥要?他手上肯定有。”
程傅钧最是疼爱这个弟弟,有求必应,要星星不给月亮,要月亮不给太阳的那种。
“我离家出走了……”
程知行咬牙切齿道。
“顾清商三天两头跑到我家,看起来就想和我哥谈恋爱。”
“我说家里有顾清商没我,有我没顾清商,然后现在就没我了……”
程知行拿出手机,“顾清商前面害你被网暴,我刚好想让他离开我哥。”
“我们可以合作。”
汤泽看了程知行一眼,扫了他的好友。
程知行眼底乌青,眼尾有些肿像是哭过,他眼底阴郁又不甘,碎发搭在额前,汤泽才注意到他微微颤抖的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你打的李清?”
程知行蹙眉,“他活该,敢肖想我哥。”
“揍他一顿算轻的了。”
他眼底嫌恶,李清昨天晚上想要给他哥下药,被他抓到了。
也不知道平时看起来那么胆小的一个人哪里来的勇气?
程知行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汤泽打断了。
“有空再聊,我还有事,我带孩子先走了。”
汤泽抱起汤乐,转身离开。
这些事情不应该在孩子的面前讲,小孩子听不懂的话,也可能会回去多想,汤乐本来就是个敏感的小孩,他应该心无旁骛地长大。
-
汤泽驱车来到墓园前。
阳光从梧桐叶宽大的叶子间漏下来,风从远处的山丘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说不清的花香和远远传来的蝉鸣。
石阶被太阳晒得发白,缝隙里长出细细的青苔,踩上去有些软。两旁种着松柏,不高,但很密,绿得发沉,像一道沉默的墙。
再往前走,三个墓碑排排地立着,灰白色的,在阳光下,汤泽只觉得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和心跳声。
汤乐抱着一个蛋糕,汤泽的手里也提着一个蛋糕。
汤乐停在一座墓碑前。
碑上刻着两个字:温词,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汤臣鹤当年加上去的——永远的太阳,和唯一的爱人。
汤乐伸出小胖手摸了摸碑上的照片,把额头贴上去,他喃喃道。
汤泽伸出手,摸上苏酥的墓碑,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他闭上眼。
几乎是同时开口。
“妈妈。”
“妈妈。”
第86章 汤乐过生日
汤泽把蛋糕打开,放在碑前,奶油已经有点化了。
草莓歪在一边,那七个火柴人手牵着手,此刻,在汤泽的眼眶里里显得有些模糊。
“妈妈。”
汤乐轻声地叫了一句,然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抿着小嘴。
汤泽蹲下来,把手里的两束花放在碑前,是月季。
花瓣上还带着水珠,他伸出手摸了摸,指腹划过,指尖凉凉的。
汤泽低着头,拿起准备好的帕子,跪在碑前,仔仔细细地擦着墓碑上沾染的灰尘。
为什么要落灰?
他们那么爱干净的人。
“妈妈,”汤乐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他有很多话压在心底想要和母亲倾诉,却无从出口,他不懂什么叫如鲠在喉,不懂什么叫欲言又止,只知道重复的叫妈妈。
“妈妈,今天我做了蛋糕给你,谢谢你把我生出来啊,我非常非常的爱你。”
汤乐把蛋糕捧起来,爬到汤泽的旁边。
“是小叔教我做的,我下次再给你做,你会喜欢吗?”
“爷爷奶奶,我也给你们做,等我再长大一点,我就多做几个,一人吃一个。”
汤泽把汤乐抱起来,让他的小脸贴在自己肩上,汤乐搂着他的脖子,闷闷地说了一声。
“小叔,爷爷奶奶和妈妈会喜欢我做的蛋糕吗?”
汤泽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哽咽,“会的。”
他的声音很轻。
“我们的乐乐又长大一岁了,很乖,身体也好,大家都喜欢他。”
“乐乐要平平安安地长大,健健康康的长大。”
风把月季的花瓣吹落一片,落在蛋糕边上。
汤乐伸出手,轻轻地把那瓣花瓣拿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