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变金主,清冷老婆被亲哭(136)+番外
瓷砖是冰的,硌着顾清商的后背,冷意从脊椎骨蔓延到四肢。
顾清商睁开眼,看见汤泽的脸近在咫尺,那张漂亮的脸,眉骨、鼻梁、嘴唇,几乎每一处都像被上帝精心雕琢过。
那双温润的、克制的眼睛现在是带着戾气和恨意。
顾清商心里控制不住的忮忌起来,凭什么汤泽能有好的人生?有好的家世,好的容貌?
“顾清商。”
汤泽的声音很冷,冷的不近人情到有些可怕,带着些许颤抖。
“我就问你一句。”
“四年前我做的预知梦,是不是——你搞得鬼?”
“和那个叫毕桉的非科学力量联合起来。”
第89章 揍顾清商
顾清商忽然笑了。
“预知梦?”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在咀嚼什么恶心的东西。
“汤泽,你是不是有病?你做梦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焦虑症发作了,自己吓自己,现在怪到我头上?”他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纹丝不动,他又挣扎了一下。
还是挣不开,他的脸涨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衣领勒的。
“松手!”他吼道,“你他爸的松手!你以为你录了音就了不起?你放出去啊!”
“你放出去让大家听听,我对着空气说话怎么了?我自言自语犯法吗?你凭什么打我?”
“不放。”
汤泽的手指收紧了,他攥着顾清商的衣领,指节泛白,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刚刚亲自听见顾清商的话,再蠢的人也反应过来了,毕桉就是那个系统,而顾清商应该就是小说里经常写的那种宿主。
所以他们能有一些“金手指”没法解释。
“顾清商。”
顾清商的眼睛对上他,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有忮忌,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心虚。
“不承认?”
汤泽松开手。
顾清商的身体顺着墙滑下去,滑到一半,被汤泽一把拽住,他拽着顾清商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像提一只鸭。
顾清商的脚离了地,又落下来,鞋底蹭着瓷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顾清商的身体重重的撞在洗手台上,腰磕在大理石边缘。
疼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他捂着腰,蜷缩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你敢打我?”顾清商的声音在抖,“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不知道——”
汤泽一直觉得主动动手这种事情不体面,他的涵养向来都是谦逊有礼的,江听山经常说他太斯文温和,但是他现在觉得。
不体面又怎样?
话没说完,顾清商的下巴被挑起来,后脑勺撞在洗手台的柜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是谁?”汤泽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是顾清商?你是顾家的真少爷?你是程傅钧的爱人?”
“都不是,你是一个骗子。”
顾清商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不是程傅钧等的那个人,你冒名顶替了三年,你骗了他三年。”
“你也不是高中时候救下丁洵的那个人,我没猜错,你是在医院找到他的吧。”
顾清商的脸白了,他的嘴唇翕合了几下。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汤泽替他说完。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清商,灯在他头顶,把影子投在地上,把顾清商整个人罩在里面。
“我做的梦是你搞得鬼,虐猫的事也是你自己搞得鬼吧?”
“为了什么?就为了让我身败名裂,让我痛不欲生?”
“顾清商,你从来都不是受害者,你是加害者。”
顾清商所有伪装都被扒光,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本来他就烦躁的不行,和毕桉吵完架。
毕桉凭什么觉得他没了他不行?!他凭什么一辈子只能靠依附成为阴沟里的老鼠?
他本来就蠢,当惯了金枝玉叶的顾家少爷,和毕桉吵完架又被汤泽这样一激,早就不管那么多了。
他咬着牙道。
“就算是我又怎么样?你要杀了我吗?”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投了个好胎而已,你能把我怎么样,这里是法治社会,你大可以去找程傅钧,就算他不喜欢我了又怎么样?”
“是我做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梦是我做的,虐猫也是我陷害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大不了我和你鱼死网破,你舍得吗,放弃一切和我一起去死?”
顾清商语气嘲讽,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被我耍了四年,很爽的吧?”
他一步步的朝着汤泽走过去,“爽吗?”
汤泽的眼睛气红了,他的拳头捏的骨节嘎嘎响,他浑身的血液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