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变金主,清冷老婆被亲哭(146)+番外
程知行走进那间VIP病房,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的灯光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和顾清商急促的呼吸声。
顾清商被绑在椅子上,他的嘴上封着黑布,瞳孔里映出程知行一步步走近的身影。
程知行在他面前站定,一米八几的身高,俯视下来的时候,像一座山压在头顶,他把眉钉摘了,眉骨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
他只是抬起手,扯掉了顾清商嘴上的黑布。
黑布被扯下来的时候,粘在嘴唇上,扯开一层薄薄的皮,渗出一丝血珠,顾清商嘶了一声,嘴唇在抖。
“程知行……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
程知行没说话,他低着头,看着顾清商,那双眼睛是冷的。
“哦,你差点害死我哥。”
“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会过敏!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程知行打断他,“你只是给他下了药,你只是趁他昏迷的时候去他书房偷文件,你只是骗了他,你只是单纯的贱?”
他蹲下来,和顾清商平视,近到顾清商能看见他眼底那些细细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的消毒水味道。
“你只是什么?”
顾清商的嘴唇翕合了几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知不知道,他躺在抢救室的时候,我站在外面,隔着玻璃看他,他的脸是紫的,嘴唇是青的”。
程知行的声音很低,捏着顾清商的下巴,“如果他死了,你也去死吧。”
“你就是纯欠的。”程知行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喜欢勾引我哥是吧?还用上迷药了。”
他转过身,走到门口,把门锁上了,咔嗒一声,锁簧弹进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程知行……你要干什么?”
程知行走到墙角,拿起一根东西,是一根高尔夫球杆。
不锈钢的杆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把球杆握在手里,掂了掂,像在试重量。
“你……你别乱来啊……”顾清商的声音开始发抖,“这里是医院啊……外面有人……”
“哦。”程知行点点头,“外面有人,但他们都以为这间病房是空着的,我包了两间,一间给我哥,一间——”
他低头看着顾清商,“给垃圾。”
球杆挥下来了。
手腕发力、短促而精准的挥。杆头砸在顾清商的肩膀上,不是骨头,是肉,闷响一声像拳头砸在沙袋上。
顾清商惨叫了一声,是真的疼,那种疼从肩膀蔓延到整个手臂,像被人把筋抽出来又塞回去。
“这一下,是替我哥打的。”
球杆又挥下来,这次是大腿,顾清商的身体猛地一颤,椅子倒在地上,他整个人侧翻过去,头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这一下,是替我打的。”
球杆举起来,又落下,这次是腰,顾清商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踩了壳的蜗牛,浑身都在抖。
“这一下也是替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打的。”
顾清商哭着喊出来,“程知行!你够了!你违法了!”
程知行停下来,他把球杆扔在地上,金属撞击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你以为你自己很正能量吗?”
“那你报警啊,要不要我给你按报警电话啊?”
“你自己那些烂事现在满网都在传,你自己的那些官司还没打完,你以为我怕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
顾清商终于回过头,脸上的汗和泪混在一起,他倏然勾唇笑了。
“你打我不过是因为你忮忌我。”
程知行瞳孔骤缩。
顾清商一字一顿,“你忮忌我能靠近他,你忮忌——你永远都只能站在他身后,叫他一声‘哥’。”
“你有病吧!”
程知行冲上去,一拳砸在顾清商脸上,顾清商的身体撞在门上,门被撞开,他整个人摔到走廊里。
“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感情?!我是正常人!我怎么可能......”
走廊里有人在走,护士、病人、家属,全都停下来,看着这一幕。
“你们看,”顾清商冷汗涔涔,他指着程知行,对着走廊里的人喊。
“他打我!他非法拘禁我!他差点打死我!你们都看见了啊——”
“够了。”
一个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每个人都听见了。
程傅钧站在病房门口,他穿着病号服,蓝白条纹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他的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胶布贴着一小块棉花,针管垂下来,在空气里晃荡,他的脸色很白。
“哥……”程知行的声音哑了,“你醒了……”
“顾清商,”程傅钧平静地开口,“你走吧。”